燕明铎心里“咯噔”一声,只剩一句话,大事不好,事情败露了!
燕明铎当下都不管杨萱儿,离开了站起身来就要跑。
滕燕赐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手势,就听哗啦一声,四面八方突然冲出很多带兵刃的侍卫,将燕明铎和杨萱儿团团围住。
滕燕赐这才慢条斯理的握着罗瑞雪的手,缓缓的走过去。
燕明铎眼看着滕燕赐和罗瑞雪好端端的走过来,两个人更是亲密的拉着手,燕明铎气的直哆嗦,说道:“你们!你们竟然骗我!”
罗瑞雪笑眯眯的说道:“兵不厌诈,谁让你想害人,还总是漏洞百出呢。”
燕明铎被她的淡然气的双眼赤红,几乎要瞪出血来,指着罗瑞雪喊道:“罗瑞雪!你这个贱妇!没有孩子的感觉怎么样?你让我痛苦!让我功亏一篑!我也要让你痛苦一辈子!罗瑞雪!你做了皇后又怎么样!哪个皇帝会要不会生孩子的皇后!你就是个怪物!你是怪物!一个没种的怪物!滕燕赐现在会容忍你,以后呢!满朝大臣联名上书要求废后,要求纳妃开枝散叶的时候,看看滕燕赐是爱见你多一些,还是爱见这个天下多一些!哈哈哈罗瑞雪,你以后你就赢了吗!错了!你这个怪物,永远也赢不了!赢不了!你会痛苦一辈子!”
罗瑞雪的手有些微不可见的发抖,滕燕赐握着她的手,虽然旁人看不见,但是他感觉的清楚。
滕燕赐的眼眸发沉,语气冰冷,手劲加大,几乎让罗瑞雪被握的手有些发疼。
滕燕赐说道:“燕明铎,一直以来你都用自己肮脏狭隘的方法去看旁人,朕今天就和你说清楚,罗瑞雪是朕的皇后,是朕唯一的夫人,这辈子,就算朕死了,也只有罗瑞雪一个夫人。如果朕真的不可能有孩子,那又如何,大不了去领养,放在身边儿养,只要悉心教养,必然能成大器。就算是亲生的,又能怎么样,你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先皇何等丰功伟业,全都败在你这个亲生血脉手里。”
燕明铎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被滕燕赐说的话震慑住了,愣了好久,这才哈哈大笑起来,对罗瑞雪说道:“罗瑞雪!你竟然信他!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会花言巧语的!滕燕赐也不例外!等着瞧吧!等着瞧吧!”
滕燕赐只是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示意侍卫们抓人。
大筒带人冲上去,三两下就将燕明铎抓住了。
说白了燕明铎就是个纨绔子弟,虽然有些建树,但是远远不及滕燕赐,而且嫉妒心强,总是猜忌别人,众叛亲离,又不怎么会功夫,侍卫们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抓住了。
滕燕赐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说的对,咱们走着瞧。你害死了朕的一个孩子,这笔债不算完,燕明铎,你还死不了,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罢了,轻轻抬手,说道:“带下去。”
燕明铎瞪大了眼睛,他被滕燕赐方才轻飘飘的几句话弄的浑身发凉,吓得直哆嗦,却梗着脖子喊道:“滕燕赐!你这个逆臣贼子!你篡夺皇位!你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你不杀我,你也是个暴君!暴君!人人得而诛之!这是我大燕的天下!你早晚要被人万箭穿心,受万人唾骂!滕燕赐!你这个暴君!哈哈哈一个暴君,一个生不出孩子的贱女人!”
燕明铎被侍卫押着走远,还能隐隐听见他疯狂的笑声,好像癫狂了一样。
太后纪氏则是气的发抖,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惨白的杨萱儿,说道:“把她给哀家抓起来!气死哀家了!气死哀家了!”
郎缨带人上去将杨萱儿押起来,怎么知道杨萱儿竟然挣扎的厉害,她又是个女人,侍卫们都是男的,明显有些忌讳,这样一挣扎,竟然让她挣扎开了。
杨萱儿挣扎着把嘴里的布吐出来,昏沉赤裸着,跑过去要扑倒滕燕赐怀里,滕燕赐快极的闪身,杨萱儿“噗通”一声啃了一嘴泥,摔在滕燕赐的脚边。
杨萱儿不管不顾的,这个时候已经注意不了别的了,赶紧又爬起来,伸手抱住滕燕赐的腿,用自己的胸脯挤在滕燕赐的腿上,不停的摩挲,嘴里发出叫床的呻吟声,说道:“啊……皇上……萱儿是冤枉的……萱儿是冤枉的……皇上您要相信萱儿啊……萱儿根本不知道那人是乱臣贼子……萱儿……萱儿只是爱慕皇上……萱儿并没有反心啊,萱儿也不敢加害皇后姐姐啊……啊皇上,求您了,饶了萱儿罢……”
滕燕赐冷眼看着,罗瑞雪则是心里气的不行,但是脸上装作淡定不在意的样子,“唰”的将旁边郎缨的佩剑抽出来,“嗤——”一声插在杨萱儿的两腿之间!
“啊——”
杨萱儿凄惨的大叫一声,吓得魂儿都没了,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的看着罗瑞雪。
罗瑞雪笑眯眯的说道:“不好意思,这剑太沉了,本宫没拿稳。”
罗瑞雪顿了顿,笑的很危险,说道:“本宫确实有个妹妹,但是因为不知廉耻,已经逐出罗家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任何姐姐妹妹,本宫怎么不记得有你这样的亲戚?谁准你随便姐姐妹妹的叫,你这样的人,也配喊本宫姐姐么?”
杨萱儿被她凉嗖嗖的话吓怕了,都不敢动晃,生怕动一下,双腿之间的剑就会划到自己。
罗瑞雪冷声说道:“把她押下去。”
“是。”
这时候侍卫们赶紧冲上去,将人绑起来带走了。
太后纪氏松了一口气,说道:“今儿个真真儿是吓死了,还好瑞雪机警。”
滕燕赐说道:“让母后受惊吓了。”
太后纪氏摇手说道:“幸好没事儿,还抓住了逆贼余孽,大家都回去休息罢。”
滕燕赐让人送太后纪氏回去,之后就带着罗瑞雪回了营帐。
滕燕赐的脸色明显不好看。
罗瑞雪坐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皇上在生气么?”
滕燕赐看了一眼罗瑞雪,吐了口气,说道:“自然生气,朕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燕明铎。”
“但是皇上不能。”
罗瑞雪接口说道:“燕明铎是燕皇的正统血脉,就算燕明铎不仁,皇上也不能杀了他,毕竟皇上刚刚登基,朝廷还不稳固,百姓更不懂得这些。皇上若是真的杀了他,就是个暴君了。”
滕燕赐笑了一声,将人搂在怀里,说道:“朕不像个暴君么?”
虽然小说里根本没有滕燕赐做皇帝的情节,但是按照滕燕赐之前的描述,他做皇帝绝对是个不世之君。
罗瑞雪将头枕在他的心脏位置,听着滕燕赐的心跳声,笑道:“皇上自然是明君。”
滕燕赐笑了一声,忽然又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出了燕明铎的事情,朕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把燕云初接到宫里去了。”
罗瑞雪听他提起燕云初,说道:“皇上放心好了,燕云初是燕云初,即使她是燕明铎的妹妹,但是他们秉性根本不像……再者说了,燕云初她的心智犹如孩童,天真烂漫,根本不可能想燕明铎一样害人。”
滕燕赐没有办法,深知她和燕云初关系要好,算起来自己也算是看着燕云初长大的,起初的燕云初心智是正常的,而且生的玲珑剔透,若论建树,真比男子还要强的多,不过却因为后宫之争被人下毒,倒也是可惜了。
滕燕赐说道:“算了,就依你罢……出了这种事情,围猎也没有心情了,明日一早就起程,也让你早点儿见到云初。”
罗瑞雪自然高兴,笑着点点头。
滕燕赐说道:“你身子怎么样,不是一直不舒服,怎么不让御医过来看看?”
罗瑞雪笑道:“臣妾又不是瓷娃娃,除了有点儿累,没有旁的事儿。”
滕燕赐说道:“那早些休息,今儿个朕就陪着你。”
第二日御驾就启程了,却是轻装践行。
燕云初在京郊农户被发现,这件事情一直是保密的,因着燕云初的身份很尴尬,恐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滕燕赐并没有让人声张。
可以这样说,出了滕燕赐他们知道,就连收留燕云初的农户都不知道燕云初是谁。
滕燕赐一行只打扮成准备进京的商旅,想要在农户借住一晚,自然会付些茶水钱。
他们到的时候,燕云初并没有在,农户是个普通人家,有点田地,不愁吃不愁穿,但是也不富裕,因此见到他们有些惊讶,因为商旅出手很阔气,农户客客气气的把他们迎进来了。
农户姓萧,萧老头有女儿,二八年级,正在寻觅人家,因为家里没有儿子,所以认了一个义子。
罗瑞雪他们进门的时候,女儿萧霜苹并不在,萧家的义子倒是在。
萧老头带着儿子在门口迎接,罗瑞雪一眼就看见那个义子,不禁愣住了。
这个人罗瑞雪认识。
却也不能说认识……
是罗萧山。
不过现在他还只是叫做萧山。
罗瑞雪看小说的时候一直以为罗丞相没有儿子,但是在她回到现代的时候,竟然发现罗简有个失散多年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亲哥哥,罗萧山。
这个萧山竟然和自己的亲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罗瑞雪不禁看的愣了,滕燕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非常不满。
罗瑞雪竟然看着一个年轻男人看的愣住了,滕燕赐面上虽然不动,但是却伸手过去,捏住了罗瑞雪的手心,用食指轻轻的勾蹭着。
“唔……”
罗瑞雪手心里一阵酥麻,这才回过神来。
萧老头笑眯眯的说道:“贵客请进,贵客请进,这是老朽的儿子,叫做萧山,老朽的女儿出门玩耍还没回来。”
他们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小丫头跑进来,却不是萧老头的女儿,是萧霜苹的一个婢女。
按理说这萧家只是有点田地,刚够吃饱穿暖,哪来的钱买丫鬟?
丫鬟都是大户人家才用的,萧老头本身也不想买丫鬟的,只不过自个儿女儿说自己天生金贵名,必须要丫鬟伺候,不然就又哭又闹,萧老头没办法,只好去买了一个丫鬟。
后来萧霜苹又说一个不够,闹了很久,又哭又上吊的,整这个时候,萧老头无意间救了一个要饿死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说话也说不清楚,问她是谁都答不出来,萧老头正好把她捡回去,给自己女儿做丫鬟,就是燕云初了。
只不过萧霜苹没想到,这么一个捡来的傻丫鬟,洗漱之后竟然比自己还要美,甚至美上千万倍!萧霜苹自然不乐意,但是萧老头没钱给她再买丫鬟,萧霜苹就开始天天刁难燕云初。
那小丫鬟跑进来,说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姐!小姐出事了!小姐在前面儿空地放风筝,城里王员外的儿子,又来缠着小姐了!要抢小姐回去做第七房小妾呢!还要把小初一起抢走做通房丫环!”
通房丫环,说好听点是丫鬟,说不好听的就是有干活,又要用身体伺候主子的,还没有名分。
众人一听小初,自然就是燕云初无疑了。
郎缨站在滕燕赐身后,他不能越钜,但是乍一听一股怒火冲上来,几乎冲昏励志,手上一紧,佩剑“喀拉”一声。
萧老头一听,急得都要厥过去,说道:“这可怎么好!怎么好!那王员外的儿子家里有钱!非要强抢民女!怎么办啊!”
罗瑞雪也有些担心燕云初,说道:“夫君,不如咱们去看看?”
滕燕赐被她这一声“夫君”叫的很受用,当即点点头。
萧老头见他们穿的华贵,觉得他们肯定有办法抗衡王员外家,当即千恩万谢。
萧老头带着罗瑞雪他们过去,还没有走近,就听见有哭泣的声音,声音很小,一边哭一边抽噎,说道:“小姐……小姐……求求我……”
声音虽然小,但是众人都听得清楚,是燕云初无疑了!
又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你不要动我!我的丫鬟随便你玩,你拿走做小妾,做丫鬟,我都不管你!你放过我,我的丫鬟都送给你玩!”
郎缨听了脸色发寒,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拔身而起,一个翻身抢过去,“嘭”的一脚将男人踹出去。
“哎呦!”
那姓王的纨绔子被踹翻在地上,郎缨是练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即踹的爬不起来,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只见燕云初一脸的勒痕,衣衫不整,领口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甚至连里面浅色的肚兜都能看清楚,蜷缩在地上,哭的有些抽噎。
郎缨更是手关节咯咯作响,当下脱下自己的外衫,给燕云初裹上,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燕云初乖巧的窝在郎缨的怀里,哭的有些岔气,不停的打着嗝儿,双手抓住郎缨胸前的衣襟,睁大了眼睛,说道:“郎大哥?郎大哥……我一定又是做梦了……”
燕云初哭的累极了,方才挣扎也费了很多体力,一边哭一边就昏睡在了郎缨的怀里。
萧霜苹突然见到一个年轻的男人冲出来,将王员外的儿子一下踹倒在地,顿时对郎缨倾心不已,见郎缨又帅气高大,一身昂贵的衣料,两只眼睛都贴在郎缨身上,根本拔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霜苹又看见随即而来的滕燕赐,更是脸红心跳,若论贵戚和英俊,哪个男人还能比得过滕燕赐去?
萧霜苹顿时觉得自己只是看一眼滕燕赐,就浑身发软,下面都禁不住湿濡了,若是滕燕赐肯来抢她,她绝对不会反抗的!
那王员外的儿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说道:“哎呦!疼死我了!你竟然跟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等着你!你……哎呦哎呦……”
就在他哼唧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一个端庄美貌的女子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似乎黏在了罗瑞雪身上,那样美貌端庄,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息,仿佛是仙子一样。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都要流哈喇子,冲着罗瑞雪猥琐的笑道:“哈哈,小娘子,你长得真漂亮,看你这身装扮,是嫁了人吗?没关系,只要是我喜欢的,嫁人了也照样要从了我!小娘子我告诉你,我就喜欢年轻美艳的少妇,这样玩起来才够劲儿,你就算穿着衣服都这么够劲儿,不知道脱了什么样子!哈哈哈……哎呦!”
他在放肆的说着,刚要扑过来,就觉得肚子上一痛,整个人向后横着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了后面的树上,树上的枝桠被震的都断了好几根。
男人的肋骨顿时折了三根,疼的爬不起来。
滕燕赐则是掸了掸自己的袍子,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别说只是踹断肋骨,若是他不脚下留情,对方恐怕现在已经没气儿了。
燕云初被“嘭”的一声巨响吓醒了,有些朦胧的挣扎眼睛,死死抓着郎缨的衣襟,说道:“怎么了?”
郎缨轻轻拍着她,虽然脸色很难看,语气却非常温柔,说道:“没事儿,一只狗撞到了树。”
燕云初被他逗笑了,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男人根本爬不起来,疼的子哇乱叫,说道:“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怕吓死你们!竟然敢打我!我……我呸!我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得乖乖让我草!你们等着!呸,小娘们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滕燕赐脸色一沉,刚要上前,就被罗瑞雪拦住了。
罗瑞雪笑眯眯的,一双眼睛笑的都弯了,像月牙一样,非常漂亮。
若是旁人见了罗瑞雪这幅笑颜,都会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皇后娘娘要开始搞破坏了,这分明是有坏点子的笑意!
罗瑞雪慢条条走过去,男人看的都痴了,几乎忘了喊疼。
罗瑞雪则是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不过是从外地进京的商旅,你不说,又怎么知道你的大名呢?”
男人以为她怕了,哼哼的说道:“哼,小娘儿们,我告诉你,你今儿个乖乖躺在少爷床上,让少爷……哎呦!啊啊啊啊!!”
男人肮脏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罗瑞雪突然抬起了脚,轻轻踹了踹他的胸口。
男人的肋骨断了,这样一动顿时疼的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男人的喊声特别凄惨,众人听了都是撇嘴,听起来是挺疼的。
郎缨则是淡定的用手捂住燕云初的耳朵,怕打扰她休息。
罗瑞雪仍旧笑眯眯的,说道:“你说话真磨蹭,你到底是谁,还说不说了?”
“你!你这个丑娘儿……啊啊啊啊!!!”
男人还想要骂人,依然是话没说完,罗瑞雪又踹了踹他的胸口。
男人疼的不行,只好求饶道:“我什么都不是!姑奶奶!求你饶了我!您大人大量!我是混蛋!我是乌?王八蛋!我是?孙子!我错了!我错了!哎呦疼死我了!”
罗瑞雪笑的很温柔,说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众人则是眼皮狂跳,唯独滕燕赐一脸宠溺。
叶子前两天临时出差,时间很紧都来不及摸电脑!今天终于回来了,一万一千字的大章!写的叶子已经精疲力尽,倒地~顺便发个红包~谢谢追文~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