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麦粒”是我十七岁那年捡回家的小土狗,后来养了一年多左右,开始变成了像成年金毛那么大的狗,直到前几年我父母吵架吵的最凶的那一次之后,狗狗便丢了,翻遍整个小镇找也没找到,结果这么不巧的,却在这里碰见了!
“别人带来的?不是你们好心捡到的吗?”我问。
女人再次摇头:“是我姐的老相好带回来的。”
我听的有些糊涂,什么叫做她姐姐的老相好?她姐姐又是谁?
“请问……你姐姐……”我刚想继续刨根问底,结果冷简直接打断了我的对话:“江书影,你先不要磨叽狗的身世了,这件事不急,可以先放在一边说,我们先进屋,把最主要的事办了!”
面对冷简的催促,我没办法拒绝,只得点头应声,开始了今天见面的礼貌性问候。
简单的自我介绍做完了以后,我又将母亲介绍给了这位夫妻,他们彻底明白了我们的身份,盛情邀请我们进屋休息。
随后,冷简和那个男人去后车厢搬礼品,那个小男孩也一溜烟的跑去了后院,我恋恋不舍得的和“麦粒”告别后,扶着母亲进了屋。
刚进屋,女人就递给了我和我母亲两杯温开水,说:“早就得知你们要来的消息了,但没想到这么突然,我们也没做什么准备,一看你们就是城里人,千万别嫌弃我们家里地方小啊!”
我微笑,觉得她言重了:“姐,你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就是登门拜谢的,你们能同意见我和我母亲,我们就觉得很开心了!”
女人憨笑着点了点头,撇头看了一眼窗外不断被搬进屋的礼品,脸上的喜悦一阵接着一阵的。
趁着她高兴的功夫,我打算直入主题,询问她的身份,因为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她是谁!
所以,在经历了将近十分钟的促膝长谈之后,我才彻底知晓,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死刑犯的妹妹,而屋外和冷简忙进忙出的那个男人,是死刑犯的妹夫,刚刚的那个小男孩,是这对中年夫妻的儿子!
死刑犯没有老公,一直是只身一人,这个平房也是死刑犯留下的,正好姐姐逝世,妹妹就名正言顺的住了进来。 ︽2miào︽2︽.*2阁︽2,
这么一看,原来这个妹妹是死刑犯唯一的亲人了!
确定了这层关系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母亲也在一旁唉声叹气的祈着福:“阿弥陀佛。”
可我总觉得这些关系里,总有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这时,冷简和那个男主人进了屋,两人扑了扑手上和身上的灰尘,坐到了一旁。
我觉得我刚刚的客套话说的已经够到位了,所以接下来,我想继续询问关于狗狗“麦粒”的事。
只是我刚开口,房间的挡帘突然被人掀开了,不是那个小男孩,也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我那个让人爱恨不得的父亲。
此时,他的手上戴着一副灰白色工作手套,脸上的神情突然由安稳,变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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