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正要介绍,却听君天鸿笑看着她道:“皇上难得出宫一趟,自然是要看最精彩的剧目,你适才不是说新的剧目已经在排练了吗,反正你们这儿一场戏也不是一场就能看完的,就先让墨妍将排练的新剧换上吧,这儿的看客哪位会不给墨妍的面子,就算是临时被通知换剧目,也该是求之而不得的。”
流萤这还没有开口拒绝呢,君天鸿就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来说服她了,虽说他说的不无道理,她若是通知换剧目也没什么困难,可她隐隐之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却又不得而知。
君翔见君天鸿如此说,不由转变口吻道:“那么就麻烦刘老板下去安排一下了。”
皇帝都已经开口这么说了,流萤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只能点头同意了。
好在墨妍还没有离开,见流萤下来通知临时改上新的剧目,她连问都没有问原因,便吩咐人换道具,赶紧准备开演。
临走前,流萤拉住墨妍的胳膊,嘱咐道:“好好演,今晚有重要人物要看你的演出。”
“好。”墨妍朝她微微点头,给她一记放心的笑容,走进后台开始着人化妆更衣做准备。
看着她离开的窈窕背影,流萤从心底流露出一丝微笑,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流萤越来越是倚重她了,这不仅是因为墨妍的戏演得好,能够帮她网罗一批又一批的看客,更因为她的组织能力,协调能力,培训能力更是惊人的超强,在演好戏的同时还能够帮她培训一批又一批的新员工,为流萤在各地的剧院输送一批又一批的新鲜血液,自然,在酬劳方面流萤也没有亏待墨妍,所给报酬占了吉祥剧院门票收入的二分之一。
剧目开演时,流萤又来到君翔的包厢伺候,今日墨妍表演的是《木兰从军》,说的是一则在民间流传很久的故事,流萤正要开口介绍,君翔仅凭着现场的道具便笑着猜测道:“今晚演的可是《木兰从军》?”
流萤故作吃惊,赞道:“皇上圣明!”
君翔没料到自己真猜对了,笑着道:“有点儿意思!待会儿会唱戏吗?”
流萤料想君翔是从未见过话剧演出,是以才会有此一问,便在一旁细细为君翔做解释,君翔听得极不以为然,不理解听人说话能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痴迷,每场不落的追着看,得知还有人全部看过一遍之后还不满足,同一场戏还会跑到不同的剧院去看第二次,第三次,君翔更是大感不可思议,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为了能让君翔认同,流萤一直在一旁不遗余力地卖力介绍,那架势就貌似有意进宫要太后及各宫娘娘们进行表演似的。
君天鸿在一旁任流萤说得口干舌燥没个停,自己则在一旁悠闲地品茗,君翔也是乐得调侃流萤,她说什么他就反驳什么。
等了半天,剧目终于正式开演了,流萤说到最后头上都冒汗了,也没能将君翔说通,然而当墨妍上台后以一段哀伤的独白做开场白后,君翔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流萤不要说话。
流萤慌忙住了嘴,此时整个剧院的灯火都黯淡了下来,只剩下台上灯火通明,墨妍穿着简单的女装坐在织布机前,娥眉紧蹙声声叹息令闻着揪心。
墨妍身后,白色的大背景布上,老夫佝偻咳嗽的背影,幼弟矮小的背影在慢慢转换,所有看客在墨妍垂首、叹息间,陷入哀伤的情绪。
看着君翔认真地注视着场中的表演,脸上流露出与一般看客无二的表情,流萤默默的笑了笑,转眸看到君天鸿晦暗不明的眼,流萤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君天鸿今日把君翔引到她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多时,墨妍已是换上了一身英姿飒爽的男装,那英挺的眉,俊俏的脸庞,一出场便迎来满堂彩,待得墨妍耍出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枪法后,叫好声更是不断。
看到她在战场上与人真枪真刀的厮杀,人们心都揪了起来,大气不敢喘地注视着台上的变化,深怕别人一个不小心就伤了她,她的每一举手投足,都牵动着观众的情绪,让人跟着她的或紧张,或欢喜,或悲伤,在台上,她就是王者,轻易便主宰了人们的情绪。
最后,当墨妍率领着众人成功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之后,不想却将军却责罚她在战场上不听军令,要将她拉出去责打四十军棍。
君翔紧张地伸长脖子想看看后续如何了,不想此时却有人上台来报说:“《木兰从军》第一场到此结束。”
君翔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却没有得到释放,不满地找到流萤道:“你们怎么不把所有故事都演完?” ︽2miào︽2︽.*2阁︽2,
流萤眼观鼻,鼻观心,恭敬道:“皇上,已经演了两个时辰了,演员们要休息了。”
“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君翔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看君天鸿和众侍卫,得到他们肯定的答复之后,这才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君天鸿笑道:“皇上若是想知道后续发展,下次可以继续过来看。”
“你当父皇很闲吗?!”君翔没好气地瞟了君天鸿一眼,吩咐回宫。
流萤赶忙将他送出剧院,从另一个没有人通行的后门出去。
君翔临上轿前,又很是不甘心地问道:“后来怎么样了,打了吗?四十军棍下去,人岂不是被打残了?朕只听说过有这么个典故,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那么多的小故事。”
流萤垂下头微微笑道:“皇上,这个剧目是由墨妍改编的,刘某还真是不太了解,皇上若是想知道后续如何发展,改明儿刘某令人写好了给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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