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潆捡起地上的树枝便与刚才放冷箭的士兵缠斗在一起,流萤站在原地心急如焚,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回密道,那等于是置慕容将军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的性命于不顾;不回密道,没准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慕容潆自小便得慕容锦真传,她本身又天资聪颖于武艺方面一点就通,此刻她手拿树枝与那士兵战在一起,招式上虽然丝毫不逊色,但树枝毕竟与刀比不得,三两下便被那士兵的刀削断了。
眼看那士兵手中的刀兜头便向慕容潆头上砍去,流萤再也顾不得许多,抓起地上的雪砸向那士兵的眼睛,那士兵慌忙用手去挡,却不防被流萤一招夺过他手中的刀,用力扎入那士兵的胸口,鲜血狂奔了一地。
长这么大,这还是慕容潆第一次杀人,虽然她长大后的志向就是上战场杀敌,但此时看到那么多的鲜血狂飙而出,她还是吓得身体有点发软,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看到她到此刻还在发愣,流萤拉起她的手便往慕容府的主屋跑,谁知没跑出多远便看见身披甲胄的士兵,手握利刃逢人追赶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逢人便砍,欲逃便追!
见慕容潆还要上前救人,流萤赶忙一把将她拉到树丛后躲藏起来道:“别再逞英雄了,你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带我去找你娘!”
慕容潆凤眸沉痛地看着流萤,牙齿用力将下唇咬出血来,半晌,她的眼中闪烁着雾气,握紧手中的刀道:“跟我来!”
原来,慕容将军府里还有地道是直接通到主屋卧室的。刚才,慕容潆看到流萤从地上冒出来的那个密道,是慕容潆所不知道的,她知道的是母亲房间里的密道,因为她小时候调皮曾经躲在那里,害得娘亲以为她不见了,哭了好久。
慕容潆带着流萤钻入密道,刚刚靠近慕容夫人的卧室,便在密道的隔层里听到外面桌椅撞翻的声音,慕容潆心头大骇,连忙趴在隔层的缝隙里向外看。这一看,简直把慕容潆惊得浑身颤抖。
只见慕容夫人的卧室里,卓天一和两个军官模样的男人袒胸露腹,一个个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不断逼近慕容夫人,其中一人道:“久闻慕容夫人曾是天下第一美人,没想到,今日一日果然名不虚传,这慕容锦把这么漂亮的媳妇丢在家里独守空房,简直是暴殄天物!”
“闭嘴!”慕容夫人怒视众人厉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猖狂,还不都给我滚出去!”
卓天一闻言仰天长笑,一把扯落慕容夫人的外衫,嗅了嗅扔在地上道:“夫人,你还当自己是将军夫人吗?我不烦告诉你,慕容将军罪犯谋逆,已经被皇上就地正法了,你等待的男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怎么,你想他了吗?如果夫人实在是**难耐的话,本将倒是可以一解夫人的燃眉之急的!”
“无耻!”慕容夫人扬手打了卓天一一记响亮的耳光,卓天一冷眉一挑,握住慕容夫人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只把她推到墙壁上,额上鲜血直流。
“娘——”慕容潆心疼得惊叫出声,却让慕容夫人瞬间苍白了脸,连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
“什么声音?”卓天一拧起双眉,怀疑地在房间里逐一排查。 ︽2miào︽2︽.*2阁︽2,
慕容夫人不着痕迹地关闭了密道开关,冷笑道:“是冤魂的声音,他们说你们杀戮太重了,所以他们说今晚向你们索命!”
“索你的命!”卓天一一把夺过慕容夫人的头发,逐一打量房间,见没什么意外,又伸手扯掉慕容夫人的外衫,将她纳入怀中。两外两人见此,也开始疯狂撕扯着慕容夫人身上的衣物,转眼间慕容夫人便未着寸缕的出现在流萤与慕容潆眼前。
她想反抗,却换来三人的毒打;她想咬舌自尽,却换来三人更疯狂的折磨!慕容夫人自觉羞愧万分,不着痕迹地将外衫扔到墙壁一脚,挡住隔层里投过来的视线。
凄厉的惨叫声,刺激着慕容潆的耳膜,她美丽的凤眸中盈满泪水,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听着他们将娘亲压倒,听着他们如野兽一般疯狂的占有娘亲的身体的声音……她心痛如绞!
她想冲出去杀了他们三个人,可是密道的机关毫无反应,她根本打不开,她想张口尖叫,可是流萤的手捂住她的唇上按得死死的,仍凭她将她的手咬得鲜血淋漓,她也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一般,慕容潆这才将手从耳朵上缓缓挪了下来,然后从密道的另一头奔出去。
屋外,只见皑皑白雪上,到处都堆满了尸体!那一路,从密道出口到慕容夫人的卧室,短短的、不足一里的路程,慕容潆到底是如何走过去的,流萤至今都回忆不起来,记忆中唯一清晰的,是那一路上遍布的尸体,是那遍地触目惊心的被鲜血染红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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