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信封,徐金贵眼神里闪过一抹亮光,表面上推脱了几下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拿在手里,徐金贵不动声色的掂量了一下信封的份量,然后打着哈哈道:“我突然有些内急,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吴韵笑着点点头,目送着徐金贵走出包厢,这厮刚出去,一直装醉着的林浩睁开了眼睛,他先是看了眼包厢里徐金贵的那两个助手,在确定这两人已经喝晕后,林浩小声道:“老姐,这装13的货肯定是去厕所数钱了,这次的事情八成也就定了吧。”
吴韵摇了摇头,同样小声回道:“还不好说,以徐金贵的德性要是有人送钱,他稍微掂量下有个大概的数就会全盘接下,现在他居然去确定具体的数额,我看一准是对方公司塞给他的黑钱有不少。”
“他胃口这么大?”林浩有些吃惊。
吴韵叹口气,说出了句很有哲理的话:“人有多黑,胃口就有多大。”
林浩点点头,很是认同这句话的含义,正准备继续说话,包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林浩赶紧使了个眼色,继续装醉的趴在酒桌上。
吴韵也调整了下状态,再次换上了职业性的笑容。
可当徐金贵进入包厢里,他的表情不再是先前那种笑容满面,反而是沉着脸走了回来,刚坐下,他就把信封从怀里掏出,放在了桌子上。
“小吴,我仔细想了想,这钱我还是不能收你的,我作为公司的负责人,要对公司负责,也要对这个展厅负责。”徐金贵说的一本正经,看上去与先前的行径简直判若两人。
吴韵表情愣了愣,她显然没有料想到徐金贵回来后居然如此果断,看来这份红包显然是没有满足徐金贵的胃口。
可这已经是公关部能开出的最高了,吴韵想了想,按着桌面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说道:“徐大哥,这次你就好心帮个忙,改天我私人再请你吃个饭,一定陪你喝的高兴。”
“不行啊,这个我是真不能收。”徐金贵说着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多看了几眼更加妩媚起来的吴韵,尤其是当他看到吴韵居然挺起了胸,那波澜壮阔的地方让他喉咙不自觉的多咽了几下口水。
吴韵像是没有看见徐金贵的眼神一样,在职场混迹太久,她早已习惯对付各类人群,这倒不是她的手段厉害,而是生活的逼不得已。
她也想好好的跟对方谈判业务,不用喝酒不用陪笑,可这行吗?
答案是否定的。
自顾自的把酒倒满,吴韵拿起酒杯,站了起来笑道:“徐大哥,这杯我敬你,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就高抬贵手一次,可行?”
“这个……”看着吴韵把酒喝完,徐金贵色眯眯的眼神又扫视在了吴韵的身上。
吴韵今天穿的是职业装,短裙刚刚过膝,由于吴韵此时是站着敬酒,坐在椅子上的徐金贵自然是把目光落在了吴韵的下半身上,看着那被短裙包裹着的翘臀与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徐金贵的眼神逐渐微眯了起来,同时,他也终于松了口。
“哎呀,我说小吴,你的嘴巴可真是厉害的很啊,一口一个徐大哥的叫着,我要是不帮你,可就真是显得不仗义了。”
吴韵道:“这么说徐大哥是答应了?”
“唔……这就要看小吴你懂不懂做了。”带起个猥琐的笑容,舔着肚子的徐金贵这时站了起来,双手握着吴韵的手掌轻轻揉捏着,意思不言而喻。
一直观察着事态的林浩这时瞪大了眼,他和吴韵应酬很多,可从来还没有见过一个负责人就敢堂而皇之的握着老姐的手占便宜,尤其是这厮那猥琐的目光还死死盯着吴韵的一些关键部位,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让林浩有着想打人的冲动。
更加令林浩愤慨的是,这装13的货居然还说着看老姐懂不懂做?
tm你这孙子还想潜规则?
冷笑一声,林浩的身体在徐金贵背后悄悄直立起来,如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盯向徐金贵。
吴韵与徐金贵面对面站着的,所以当徐金贵身后的林浩选择不在装醉时,吴韵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林浩先不要动。
林浩翻了个白眼,深深呼吸了一口,咒骂一声,最终还是没在有所动作。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还在垂涎着吴韵美色的徐金贵根本就没有注意,只是当他看着吴韵没有回话,自认为是吴韵在做着心里挣扎,他不由有些得意,继续道:“小吴,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只要你今天懂做,这市展厅的位置我就是拼了老命也给你拿下。”
“那要是小妹我不懂呢?”吴韵的脸上渐渐冷了下来。
徐金贵倒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悠然道:“那可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
吴韵沉默不言,修长的眉毛扑闪扑闪,眉宇间却是皱成了一条线,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她思考了会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次的任务,有些东西是做人的底线,不能打破的。
看着吴韵的样子,徐金贵悄悄舔了口嘴角,这样的女人即便是皱着眉头思考时都如此好看,要是在床上那滋味肯定不错,意淫着的徐金贵不断在脑海里幻想着美妙的画面,越想徐金贵便越来越心猿意马起来,心中的浴火不断升腾。
他用色眯眯的笑容说道:“小吴,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一边说着,徐金贵的咸猪手却是滑向了吴韵的翘臀上,在吴韵惊慌失措的情况下狠狠摸了一把。 》≠miào》≠》≠gé》≠,
手感真不错!
徐金贵赞叹一声,正准备说上几句劝慰吴韵乖乖就范的话,却是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后刮起了一道冷风,紧接着“嘭”的一声,他被踹在了地上。
踹人的自然是林浩,此时的他眼神发冷,太阳穴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老姐第一次被人占这么大的便宜,这在情同兄妹的林浩看来是不可饶恕的。
他看着趴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徐金贵,寒声问道:“刚是哪只手摸的?”
徐金贵还处于茫然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上来。
林浩冷笑,没有再说一句,而是直接操起了桌面上的一个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朝着徐金贵的右手砸下。
“啊!”徐金贵惨叫一声,然后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兄弟,刚是左手摸的,你砸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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