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面露难色,难耐的隐忍随着小腹不断的下坠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她的生理期每次都跟经历世界末日一样,一阵热流涌过她尴尬的将后背挺的笔直笔直的,手掌心贴着沙发皮质柔软的纹路,她暗自在心里庆幸:“还好,还好这沙发是黑色的,不然她真的得丑大了!”
按着肚子不敢动弹一寸,她有些懊恼,这几天为了论文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连生理期都给忘了。
卓聿衡完全是处于关心的往新月身边靠了靠想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感觉到他的气息,她本能的伸手按住他的肩,话语里也透着股不自然的僵硬及局促:“别过来!”
卓聿衡盯着她略显不自然的脸好一会,见她一脸惨白抗拒自己靠近的样子,他慢慢的移开了身体一个人重又坐进轮椅离开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嘱咐了她一句:“早点休息,我可不想明天继续亲自去接你!”
眼瞧着卓聿衡上了电梯之后,新月立马站了起来,低头一看白色的裤子上一滩血迹,红白交错就像一朵盛开的野蔷薇一样,原先落座的地方这会也是黑亮油光一片,她连忙扯了纸巾先将血迹吸干净,而后又去了洗手间整理了自己,再出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条湿毛巾,对着沙发又仔细的擦了一遍,虽然是黑色的虽然看不见,可她心里一想到沾了那什么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而且下人天天都会擦的,到时候得多尴尬啊?
回房的时候,卓聿衡正在洗澡,因为痛经新月整个人蔫蔫的,去更衣室换了睡裤出来之后直接趴在床上,厚实的抱枕压在小腹上面瞬间舒服了许多,想到自己这一天各种出丑的样子她狠狠的蹂躏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动作幅度有点大好像拍到了什么东西哗啦一声。
抬头一看,她的枕头上放着一个购物袋,狐疑的翻身坐起来拎过来一看,手指倏地握紧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温热。
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个的翻出来,大大小小的十几种,日用的,夜用的,都是一些进口货。
新月想,这些都是萧然的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无数把刀在里面绞着仿佛恨不得把新月的内脏都给绞碎了似的,痛的她根本无法入睡。
怕扰醒身边的卓聿衡,新月蹑手蹑脚的下床去了洗手间。
她刚下床,背对着的卓聿衡便睁开了眼睛,听见洗手间门轻悄悄的被关上他才重又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和傅新月在一起,似乎什么都会被传染,心情是睡觉亦是。
他粗略的估计了一遍,从她上床到刚刚下床她一共翻了三十二次身,叹了二十八次气,揪了十二次头发,总共折腾了一百二十分钟又三十秒……
新月清理完之后就一直赖在马桶上再也懒的站起来,洗手间里暖气打的也够足,即便是三更半夜的也不会被冻着。
她想与其总是三番四次的起床还不如就这么坐着呢,多方便?
说到做到,新月弯腰抱着腿脸埋在膝盖里,这一埋便是近一个多小时,埋的她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都不自知。
虽然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而已,可卓聿衡却觉得无比厄长,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的听力莫非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破天荒的,他第一次起夜是因为受不了这种因为等待一个女人而产生的不安和局促感,出于各种顾及他抬手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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