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食古不化的常藏,尉迟津心下升起一股子怒意,还未待他开口反驳,叶沐遥便轻声道。
“好。”
听得后头那娇柔的声音,尉迟津不敢置信的回过头,见着沐遥面上的坚毅之色,心下的忧虑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只得默然无语。住斤华号。
因着地动的缘故,方才繁茂的树荫此刻已然颓然到底,黝黑的地上也裂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那缝隙约莫两人多宽,看着黑黝黝的,让人心下升起一丝寒意。
“阿津,带我下去罢!”
见着这道缝隙,叶沐遥心下突然明朗了,缝隙裂于八阵的生门,此举便是将生门毁了,便只剩死路,但万物相生相克,定然无十死之局,所以此刻变成死门的地界儿,还蕴了一丝生机。
那丝生机便是破阵的下手之处!
听得沐遥如此言语,尉迟津抿了抿唇,当即便应了一声,仔细的扶着沐遥,毕竟那缝隙太窄,横抱着沐遥着实是难以进入。
只有他二人入了地穴之中,此处与尉迟津心下猜想的并不相同,并非逼仄昏暗的岩穴,而是极为广阔的空间。虽说并无所谓的雕梁画柱,金碧辉煌之感。但目光所及之处,雕刻着一条巨大的五爪金龙。足足有十人多高,金龙身上每一块鳞片都仿佛活了一般,足以可见雕刻之人的鬼斧神工。
“沐遥,此处便是阵锁所在之处?”
尉迟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闻言,叶沐遥微微颔首,也并未言语,便径直往前头迈步。叶沐遥的动作并不很快,但每走一步,都带着奇异的规律,好似都踩在了阵眼处一般,让尉迟津的心下微微有些忧虑。 》≠miào》≠》≠gé》≠,
叶沐遥此刻忆起了当年池渊教她破阵时的景象,当年她不过七岁,池渊便一遍遍的让叶沐遥将此阵给演练出来,她不过只是个女娃儿,虽说也称得上算是聪慧,但却不愿死记硬背这些东西。
每当叶沐遥冲着池渊撒娇之时,一向对她极为疼爱的父亲便会默然无语,而后径直离去,半点不理会叶沐遥的眼泪。次数多了,叶沐遥也便不敢违拗池渊的意思,便将那所谓的阵图给生生的记了下来,如今如今已然过了四十余年,她仍是不敢或忘。
叶沐遥知晓,想要破此阵的话,定要与布阵人相同血脉,而后以特定的手段将此阵解开,若是以外力破阵,那阵中之物顷刻之间便会自毁。
明德帝自然是舍不得秦国的龙脉,故此才一直没有破阵。
此刻,常藏一行人也下了地穴之中,叶沐遥将手指放在唇边,狠狠的食指咬破,而后便走到大阵中央处的石台,看着上头与风水罗盘别无二致的物什,借着淋漓的鲜血,在大阵中央仿佛推演一般。
尉迟津此刻极为心疼,看着叶沐遥的手指被那粗糙的汉白玉磨得更为严重,想要上前阻止,却也知不能打扰沐遥,当下便直直的站在那处,除了忧心之外,旁的什么也无法做得。
叶沐遥在罗盘上摆弄着,十指连心,只觉得疼的厉害,不过见着马上便要破解的大阵,也便咬牙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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