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不太明白,母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仙儿惊讶地问道。
“没有,你小心一点儿就是了,陈樱孩子心性,你要跟她好好相处,她是个好孩子。陈弦月表面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她心思缜密,你要留心她。”凤雨萱叮嘱道。
仙儿点点头,说:“母亲,我知道该怎么做,您就放心吧。”
“知道就好,你这丫头,就是太憨厚。你现在是将军府的三夫人了,当家作主的人了,里里外外那么多事等着你,煲鸡汤的事让下人们去作就行了。”凤雨萱心疼地说。
“母亲把我抚养长大,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我知道母亲想抱孙子,我对她好,那是看母亲的面子,看肚子里面孩子的面子。”仙儿笑道。
“你这丫头,刚说你憨厚,还真憨,这话是能说的吗?走,母亲这回上山采药,弄到好东西了,你拿回去吃,吃完不出三个月,保准你也怀孕。”凤雨萱乐呵呵的说道。
一阵凤吹来,飘来阵阵清香,刘妈正在院子里晒金银花,今年金银花开的早,刘妈早早就晒上了。
“刘妈,把我的药拿来。”凤雨萱走到院子里冲刘妈喊道。
“母亲,到底是什么药啊?”仙儿好奇地问道。
“好东西,我的独门密方,不外传,你只管吃就是了。每次一包,一日三次,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如果在同房前喝,效果更好。”凤雨萱直盯着仙儿看,看的仙儿都不好意思了。
“母亲,您又笑话人家了,夫君他对我始终都是淡淡地,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仙儿愁眉苦脸地说道。
“之前,他在为陈樱的事发愁,现在人在我这里,他也就放心了。那个陈弦月,我看得不出来,扬扬不喜欢她,趁着陈樱怀孕,你多加把劲。”说话间,刘妈已经将药拿来了。
中午几个女人一起吃饭,陈弦月小心翼翼,对凤雨萱恭恭敬敬,虽然陈樱说按年龄排称呼,但是仙儿不曾叫陈弦月一声姐姐。
“母亲,您吃这个枸杞芽炒鸡蛋,我帮刘妈做的。”仙儿笑道。
凤雨萱满意地点点头,伸出筷子夹了一点放进嘴里,眉头一皱,说:“仙儿,这枸杞芽炒老了,还是刘妈做的油盐炒枸杞芽好吃。你现在是将军府的三夫人了,这种事还是让下人们做吧。樱儿,改明儿让刘妈给你炒油盐枸杞牙吃,能清火明目,对治疗阴虚内热、咽干喉痛、肝火上扬、头晕目眩等病症也很有效。”
“好,仙儿妹妹辛苦了,还亲自下厨给我们做菜。婆婆,仙儿妹妹还说每天给我送鸡汤呢,真是辛苦她了,以后我每天早早就到院门口接仙儿妹妹去。”陈樱说道,她明知凤雨萱话里的意思,可是她就是不松口。
凤雨萱故意说仙儿做的菜不好吃,还说她是将军夫人,做菜的活儿该下人做,那意思明摆着希望陈樱别让仙儿每天给她送汤。仙儿这才送了一天,凤雨萱就心疼了,陈樱知道,但她就是不拒绝,她就是要让仙儿天天给她送汤。
凤轻扬打几棍子就轻易放过了,可是仙儿,险些毒死陈樱,陈樱怎能这么便宜了她?
陈樱心想着:现在大着肚子,又回不了将军府,还是以孩子为主,等孩子生下来,回到将军府了,再想没办法搜集证据,就不信整不了仙儿那个恶毒的女人。
凤雨萱还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吃完饭以后,凤雨萱要去午睡,也就没留她们,仙儿与陈弦月便坐着马车回去了。
刚才还热热闹闹,一桌子吃饭,说走就都走了,陈樱无聊极了,她没有午睡的习惯。
陈樱东张西望,整座云来轩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提着裙子,悄悄往院子门口走去,边走边看,竟然没人发现她。
“好吧,你们都睡吧,我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陈樱乐呵呵地说。
离云来轩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河两岸开着许多的野花。那天,陈樱随凤雨萱回来的时候,就心里暗暗想着,哪天要去河边玩。
刚好,中午她们都在睡觉,出去玩一会儿,在她们睡醒之前回来就行了,陈樱一出门口,就像飞出笼子的小鸟,跑的飞快。
退朝以后,修罗王留凤轻扬和沙罗一起议事,之后在宫里吃饭。吃完饭,凤轻扬没有回将军府,骑着马径自朝云来轩而来。远远就看见陈樱提着裙摆,偷偷摸摸从门口溜了。
凤轻扬微微一笑,以前怎么没觉得她那么可爱,换作从前,他应该会冲过去把她揪起来一顿好打吧。
凤轻扬将马牵进院子里系在树上,抱了一堆草喂马儿,然后便去追陈樱了。她一路连蹦带跳,看得凤轻扬心惊胆憻,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她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完全忘记自己身怀有孕,一路高歌,一路欢唱。
终于,到了小河边,才两天没去,河岸上的草绿了很多也长高了,遍地野花,陈樱一阵兴奋,边跑边叫:“啊,我来了。”
陈樱跑到花丛中,那些不知名的小花,红的,黄的,紫的,不到她的膝盖高,却密密麻麻,她微微闭上眼,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身子向后一倒。
“嗯?”陈樱一回头,发现她并没有如想像中那般倒在花丛中,而是落入了某人的怀里。
“樱儿,你怎么晕倒了,是不是被太阳晒晕了?”凤轻扬有些紧张地问道。
晕倒?太阳晒晕?什么跟什么嘛,我明明是想躺在花丛中打滚啊,可是这话不能说给凤轻扬听。陈樱妩媚一笑,顺势搂住凤轻扬的脖子,撒娇地说:“夫君,我感觉有些头晕,可能是热到了,不如,你抱我去河边洗洗,凉快凉快。”
“虽然刚刚入夏,可这正午的太阳也是很厉害的,你想出来玩,可以叫上我,以后别一个人出来了。”凤轻扬叮嘱道,说完抱起陈樱朝河边走去。
凤轻扬在一棵柳树下找到一块大石板,将陈樱放在了石板上,陈樱不客气地将脚举到凤轻扬面前。
“干什么?”凤轻扬不解地问。
凤轻扬在一棵柳树下找到一块大石板,将陈樱放在了石板上,陈樱不客气地将脚举到凤轻扬面前。
“干什么?”凤轻扬不解地问。
“帮我脱鞋袜,我要玩水,不,不对,我要洗脚。”陈樱顽皮地吐吐舌头说道。
“我以为你要洗脸的,头晕应该用冷水洗脸。”凤轻扬虽然嘴上那么说,可还是帮陈樱脱掉了鞋袜。 c≡miàoc≡c≡阁c≡
陈樱白嫩的呈现在凤轻扬面前,他有一丝震惊,以前从没留意过她的脚,那么小,皮肤那么细滑,凤轻扬情不自禁地在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阵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陈樱脸一红,怪嗔道:“夫君,人家让你脱鞋袜,你欺负人家,讨厌。”
凤轻扬见陈樱脸红了,那娇羞地模样甚是惹人喜爱,顿时只觉身下一热,有股想抱着陈樱去花丛中的冲动,想起她怀有身孕,马上打消了这种念头。
“夫君,你抓着我的脚不放,我还怎么下水啊。”陈樱说道。
“什么,你想下水?不行,只准坐在这里,你把脚放到水里就行了。”凤轻扬没好气地说道,还真会顺杆爬,准她洗脚,她就想下水了。
“好吧,夫君说坐这里我就坐这里。”陈樱乖乖坐在石板上,可是她的小脚可一点儿也不乖,两只小脚哗啦啦在水里敲呀打呀,水花四溅,弄湿了自己的衣服,也把凤轻扬衣服弄湿了。
轻薄的衣服湿了以后,紧紧地贴在身上,陈樱玲珑的曲线呈现在凤轻扬面前,他咽了一下口水,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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