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璨只觉身子一轻,脸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上面人还没离开,别出声。”
一股幽凉的,清冷的参杂着淡淡青草的气息充斥着明安璨的鼻腔,她的个头不高,被他搂在怀里,刚刚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想起在酒肆那次,他也是这般将自己搂在胸膛抱回暗室里,那一次自己刚刚劫后余生,这一会却是听到了如此不堪的对话,天知道这人听进去了多少,想到这里,她的脸烧得更红了,连同耳根都红透了顶。
周晋深附在她脸上的手感受了她脸上猛然变热的温度,有些僵持的将手移开,又怕明安璨不明所以,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做声,他有内力,能听见地下的响动。”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此刻却露出半分温柔,暖暖的气息喷向明安璨的脖颈,她只感觉背后一股细密的划痕由下往上蔓延开来,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子啃噬一样,酥麻的慌。她想忍住这种奇异的感觉,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身子,很久之后她才知晓,原来这样的感觉就是心动。不敢开口说话,明安璨只得连连点头,一下子太过匆忙,头顶又嗑上周晋深的下巴。
这一下周晋深没忍住,鼓着胸腔里的一口气,许久才憋不住低低笑出声。明安璨觉得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不敢开口道歉更不敢抬头看她,将头埋得极深。 △≧miào.*(.*)gé△≧,
过了好一会儿,周晋深才放开搂住她后背的手,“走吧。”
明安璨低着头,跟在他背后一言不发,没过许久,头顶上的天清明起来,她抬头一看,已经走出了假山,只是这里却不是自己进来时的花厅后院,明安璨四处打量,周晋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的说:“这是后院的北面,我送你回宴席上。”
明安璨看了一眼四周,自己的确是不熟悉的,便点点头,刚要跟上前面人的脚步,周晋深又悠悠的开口:“宴席前你遇到太子了?”
明安璨知道罗宋肯定将事情告诉了他,便点点头,“臣女自诩与太子无冤无仇,不知为何会两次三番遭他的袭击。”
周晋深没有说话,这也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查的事情,太子的野心不是一日两日了,弓箭一事还试图将自己拉下马,明二小姐的事情也隐隐约约有些头绪,只是不确定的事情他从不过早下结论。“为何会向三弟求救?”
明安璨一愣,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她张口想要解释,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不成要说上回自己身上无端出现的玉佩自己怀疑是三皇子有心要通过自己的手离间爹爹和李江的关系,自己只是以牙还牙,往他身上泼污水么?可那一天自己也见到了面前的这个人,若说有嫌疑,俩人都是有的,可为何自己偏偏会选择信任他呢?思来想去总是没有好的由头,她便索性一言不发。
周晋深等了许久也没听见背后人的答案,便闪开了身子伸手递过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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