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她对自己说过的,陆小曼才是陪他白首的人,而她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过客,过客就意味着总有一天会离开。
过客,这两个字一直纠缠于他的心间。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深深的害怕起来。
原来他一直都看不清自己对她的定位,只是以为他迷恋上了她的身体,想要征服她。
可是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画面,尤其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终于让他渐渐明白过来。
也许从第一次相遇起她就占据了他的心,只是他一直看不清。
他绝对不能让她成为他生命里的过客,绝对不能。
她在沙滩上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又清晰的响起在脑海里。
她只想要一个对她好的人,一份踏踏实实的感情,一个温暖的家……
他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明朗如镜。
只是,想到刚才陆小曼那番善解人意的话,他轻轻叹着。
也许陆小曼比起顾雅君,真的好上百倍,她一样的美丽,却比顾雅君温柔,比她乖巧。
更重要的是,她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
只是可惜,他偏偏犯贱,偏偏放不下那个恶劣的女人。
他此时终于承认,他是对她动了心。<div id="ad_250_left">
他无奈的笑着,谁能想到他皇汲也有今日,被一个女人搅得一塌糊涂的今日呢。
她发烧了吗?
她是真的没有感觉。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温暖的气息。
冰雅在病室外间的会客室,还在说着话:“雅君,昨晚你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回来的很晚?今天一早朴书恒就来了。”
她说着又噤了声,一会儿后,倒了杯热水进来。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冰雅扶起她,一边喂着她开水,一边犹豫着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关系,她觉得口渴极了,像是脱了水的病人一样。
捧着冰雅手里的杯子,大口大口喝着水。
“唉别急,慢慢来……”
她轻拍着她,一大杯子的开水一下子见了底。
冰雅望着眼圈有点浮肿的雅君,可能因为发烧的关系,但脸色是真的很难看。
她伸手在她额上试了下温度,还行,现在没那会儿烧的厉害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一点了……你别急,公司里我已经叫黄云翔替你请了假,你就安心住几天吧……”
冰雅说道。
“学长来了?在哪儿?”
雅君忽然间问道。
“恩,现在可能在医生那里吧……”
冰雅将杯子放下,替她盖好被子,“你把他都急坏了……”
冰雅又顿了下,望向□□的雅君,“说真的雅君,都过了三年了,书恒他对你还是那么用心……”
“那立行学长不也一样吗?”
雅君露出淡淡的笑,望向一边的冰雅。
“怎么一样啦?不一样好不好?你们当时就是出了名的一对,让我们大家都看着羡慕的,我和他又不是……”
冰雅嘟囔。
“那你的意思,以前不是现在就不可能了?”
“基本上算是吧……如果有感觉,三年的时间,够长了不是吗?”
冰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还有阳光,明亮一片。
医院内有许多高大的法国梧桐,虽然十二月了,但树枝上还是有不少的枝皇未凋落。
雅君望向窗外,她不知道这里是几层。
但从这个窗口望出去,只能看到梧桐树顶上的枝皇。
在初冬的阳光下,尽力绽着它的一丝绿意。
“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雅君轻声说道。
她和朴书恒,就如掉落枝头的树皇,只能随着风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
冰雅没说话,只是微转头望向床上的她。
或许有些事,就是如此的无奈,奈何朴书恒情深,这么多年,还是不想放手。
“雅君?你好点了没?”
门口传来敲门声,冰雅和雅君转头,黄云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冰雅一脸的惊诧,却并没有如以前般看到黄云翔不冷不热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如黄云翔所说的,说明了先从朋友开始,也免了不少的尴尬。
“不是午休吗?听说雅君妈咪病了,怎么着也要来看望一下……还没吃饭吧?我给带饭来了……”黄云翔扬了扬手里的饭盒。
“呀,你想的真周到,带了什么菜?我看看……”
冰雅忙上前接过,走到一边去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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