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上厕所,找不到灯开关,摸黑绊了一跤。||没什么事儿。”郑金译简单的说,手里拍着她背哄她快睡,简萏在他怀里捂了一会儿,又推推他,问他:“那明天我还要请假吗?他一个人在家里不行吧?”
郑金译睁开眼睛,摸着怀里人的头发,想想刚才小郑辰无助恐惧的眼泪,觉得是时候告诉简萏了,不管他做这个决定是为了谁,她是他的妻子,他应当与她商量一切的。
“明天我安排了人给郑辰落户口,学校呢我们小区对面那个小学很不错,以后接送也方便。”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他紧了紧手臂,“简萏,你觉得呢?”
“困死了,我要睡了,明天起不来有人又要说我。”
她怪腔怪调的,郑金译就逗他:“还在怪我不打声招呼就把人带回来啊?我是想着我老婆心地善良,万一知道我见死不救,跟我翻脸,这才问都没问你就带他回来的!”
“郑金译你少给我扣高帽子!我凭什么要收留他?”
她凶得很,声音却压的极低——这主卧隔壁的房间当初就是做婴儿房布置的,墙壁都没做隔音处理。
郑金译安顿郑辰时第一个念头也想过这里,顾虑简萏的想法才又将郑辰安排在一楼客房,晚上回来见郑辰的行李放在隔壁,他心里就知道简易有多么了解自己的姐姐:简萏或许有些毒舌有时候小小任性,但确实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郑金译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叹着气,面上却一点不能露,搂着小妻子安抚:“没有郑辰这档事的话,我爸妈现在好好的,我说不定就不能娶你了……说不定我们就不会遇到了,人生的际遇都是命中注定的,发生好事的时候我们没感谢别人,遇上不怎么好的事情,也不该全都怨天尤人,对不对?”
简萏不吭声,他低头逗她也不理人,闷闷不乐的显然还是不乐意,郑金译也没指望她一时之间能完全想通,就转而说起了其他。
家里的琐事现在一件件都是简萏在操持,郑金译空口白话的计划着怎么怎么安置郑辰,她就使劲挑错挑不妥,一个就等在这里捧她呢,顿时装作恍然大悟、受教不已,夸得她多么贤惠、多么周全、身兼职业女性与完美主妇进退有度两全其美,另一个虽然还板着小脸,心里已经美了,哼了两声掐了他两下,这事就算答应了。
然后忽然就想起来问他:“廖心明那事儿怎么说?他祸害了这么多人,这回不会又饶了他吧?”
郑金译春情洋溢的眉眼冷了冷,默了默,笑了声说:“就算我想,庄重也不答应。”
简萏觉得庄重这回痛打落水狗一点错也没有啊:“他当上位者的时候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赶尽杀绝,轮到他自己了他也别想善终!”
简萏好歹曾经也是一方有职位的官员,只是彼此涉及的方面不一样,所以政治的复杂与黑暗她是知道,但是压根没有体会过,郑金译也不想让她了解这些——因为他完全可以保护她?<div id="ad_250_left">
他手里玩着她头发,轻笑说:“就让庄重按照他自己的意愿去吧,让他出尽风头,让他锋芒毕露,让他把原本分散在他和廖心明两个人身上的注意力全引到一处……呵,看着吧,不出两个月就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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