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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年初五那天一大早,庄重就拉着林逸凡当说客,登门来给太子爷请罪。
他帮着周素把郑辰那事捅出来之后不久,廖心明夫人转业进市政隔壁机关有他庄重从中掺和的事情也被捅了出来,廖心明原本算盘落空已经暗自恼怒很久,这下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简直气急败坏,特地亲自致电他:多谢庄副省长关心,庄副省长真是体贴,山高水长,以后有机会定当“好好报答”庄副省长。
话是说得客气又冠冕,但话里的意味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原来那点暗潮汹涌,顿时就成了明面上的对峙。
庄重正暗自擦汗呢,可没过多久,廖心明那点风花雪月的隐秘事不知怎么也被捅了出来,军队出身的廖夫人勃然大怒,根本没有给廖大主任解释辩白的机会,一顿军法伺候后列了御夫准则,夫妻俩上班又在隔壁,出门回家都是形影不离,就算廖心明有应酬也逃不开——夫人现在是兄弟单位的,有什么应酬是她不能参加的?
廖心明现在恨不得吃了庄重,逮到机会就疯狂的找茬,这两人本就是不同阵营各自的主力,一开火,卷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乱成一团,上头很是不满意。
可怜庄重原本仕途顺遂,借着去年大地震攒的功勋,眼看就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下没戏了,泡面白吃了,帐篷白睡了,连飞机都白跳了。
他当然不敢说这是太子爷在整他,只是苦兮兮的跑去林逸凡面前,灌醉了自己大嘤嘤了一场,林逸凡心一软就陪他来了。
当着林逸凡,郑金译神色缓和了许多,简萏不知道其中过节,兴冲冲的下厨给这三兄弟做午饭。
酒过三巡,庄重一点都不庄重了忽然抱着桌腿嚎啕起来,简萏吓了一跳,想去安慰他问问怎么了,却被郑金译拦住:“了。”
简萏不解,但知道在林逸凡和庄重面前是要给他面子的,应了一声干脆躲上楼去了。
林逸凡看着她一口令一动作,竟乖巧如此,冲郑金译直竖大拇指。
郑金译心情瞬时就很好,伸腿踢了踢桌下的庄重,“也不嫌丢人,起来!”
庄重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一把抱住太子爷大腿,求饶不已:“小的真知道错了!爷饶了小的这一回吧!那个廖心明是疯子,伤不起的啊!我现在被他追着咬啊嘤嘤嘤嘤……”
这下林逸凡看出来了:阿重这家伙八成是得罪了太子爷,才有此下场。
不过他想不明白郑金译一向对庄重高看,怎么这回下这么狠的手?
郑金译说:“庄重,廖心明的起跑线比你只高不低,他个人做出的牺牲也比你大,不说别的,就他那位夫人,换了你敢不敢一咬牙娶了?你原本就占了便宜了,还总想走捷径打压他,你能压他几年?你这么压制他,以后山水有相逢,他能放过你吗?”
他正经说事,庄重也不敢再闹了,回到桌旁坐好,郁闷的喝了杯酒,郁闷的说:“可现在闹成这样,以后他更不会放过我了。”
“现在不闹,等以后他成了封疆大吏,你再去与他当面锣对面鼓吗?”郑金译冷冷的问。
庄重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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