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全都对。不过有一点不对,”黎夏不卑不亢地回视于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过母亲?我跟谈奕声又不会有儿子?”
她说着,牵动自己所用的力量,在唇边扯出一个微笑:“刚才看你演戏演的认真,我一直都没忍心打断你。现在我告诉你,我现在也是一个母亲了。”<div id="ad_250_left">
这句话说完,她成功地看到谢施然的面容有了一丝的惊愕。
然后再也不想去看,黎夏转身,寸步不缓地离开了。
她想,这场战役,她算是打赢了。
应该是赢了吧,可她赢得好惨烈,因为自那之后,她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坦然地面对谈奕声。 8(.*)笔88±,o
比如说,晚上和谈奕声睡在一起,黎夏仍会忍不住地想象他和谈奕声睡在一起的场景。有时候正说着话,她又会想起从前和谈奕声发生过的趣事,然后忍不住发笑,笑后却更空虚。她甚至会想,多年后谈奕声会不会后悔,等那个叫作“一诺”的孩子长大后,他又会不会变得软弱?
他会不会软弱,黎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软弱了。
有时候人的感情就像是苹果,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实际内里早已腐烂不堪。这种情绪,终于在一周后的那个晚上彻底爆发。
那天,谈奕声正在浴室里洗澡,一个电话却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
黎夏按了接听键,谢施然的声音随即传来。
不同于往日的平静,她的声音很急促、很慌张,像是遇到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说:“奕声,求你出来见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有急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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