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天都没打通，真想赖帐呀你？”我按了勉提，把电话拿得离耳朵远远的，因为早就料到接了电话后会有这么一嗓子吼。

“原来你没跳楼呀？”

等张小雅骂骂咧咧完，我忍不住调侃她。

“喂，塞米尹，你到底是不是人？”张小雅怒问我。

“再骂我挂电话了啊！”我也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咱们好好说，行吗？”张小雅立刻软和下来，变了种语调问：“那么请问塞小姐，今天有空出来买衣服赔我了吗？”

“好吧，你说个地儿？”

我想都没想就爽快的答应了张小雅，是因为公公刚才的言行让我反感到不想再跟他独自呆在家里。

我无意冒犯他，可是，为老不尊，我只好选择躲避。现在的我，已经有点确定他摸吴妈胸部那事是真的了。

……

张小雅还是约我在那家咖啡厅见面。

我换了一身裙装，拿着包包下楼，公公正在鱼缸前弯着腰和那条金龙鱼对视。

从楼梯顶的这个角度看下去，那个鱼缸，真的说不出来的怪异，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我一步步走下去，只到走到鱼缸面前公公才察觉到我下楼。

“小塞，你这是要去哪儿？”公公抬起眼睛看到我，眼底掠过一丝惊艳，在公公眼底看到这样的光茫，这使我有点恶心。

“哦，爸，我出去书店转转，你一个人在家无聊就看会电视，我妈和吴妈她们买菜估计也用不了多大会儿就回来了。”

我撒了个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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