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领命。”

待人全部退完，璃夜城提步走到窗前，老者窗外的一轮明月淡淡的开口：“古熙，你真让我失望。”

房间左侧的紫色帘子后，一袭白衣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呵呵”他轻笑一声，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悲凉，“你查到了。”

璃夜城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理由，给我一个可以原谅你的理由。”

古熙看着一脸疲惫的璃夜城，心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了他疲惫的模样。

他下巴的胡渣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来，黑黑的长发因为太久没有熟悉变得很是油腻，这时的他没有了在人间意气风发的模样，若不是衣服还算干净，他想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乞丐吧。

明明几个月前还好好的，这不过从仙界回来三四个月就变成了如此颓废的模样。

“她是魔，万恶的魔，你永远都不能跟她在一起！”

古熙几乎失去理智疯狂的怒吼。

“古熙，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璃夜城转过身对上古熙充满怒火的眸子，冷冷道：“若她堕落成魔，我陪着她，若是她被六界的正义之士伤，那么我不介意屠尽那些正义之士，成为人们口中的恶魔。”

古熙衣服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冷冷道：“我若是非要杀了她呢！”

“那我就将这天下化为炼狱，为她陪葬！”

“你疯了吗！屠尽天下，那你的家人呢，你呢！”

璃夜城勿扰冷笑了一声，有些嘲讽的勾起嘴角：“家人？我的家人只有芸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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