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在店里,他说请我喝巧克力牛奶,结果却让我为这个巧克力牛奶跑步跑到晕倒,还把他也弄得受伤了……各种模样的慕尘昔在我面前一一浮现。
猛然间,眼眶里堆积上水雾,连带着心口也闷闷的,我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抱着死就死的信念对着那头道,“我要吃你做的东西,注意这不是询问可不可以,而是你必须得做。”
另一头,言秋歆望着我走出店里,随即贼兮兮的捂嘴笑了笑,拿出放在包里的一小卷透明胶,将书页上的“言秋歆”三字用透明胶轻轻黏去。
完成后看了看原本写着她名字的地方变得有点透明,基本看不出写过字,言秋歆合上书本,走到台前要求加杯热可可并打包,半晌,提着战利品的言秋歆毅然地踏上了前往慕尘昔家里的路上。
“书页上这个是怎么回事?”慕尘昔紧锁着眉头,手指指着那个透明的地方不悦地询问。
“呃,使用透明胶的时候不小心黏到了。”还“不小心”地黏走了三个字,言秋歆在心里偷偷补充。
“借了一个月不肯还,还损坏了,你打算怎么办?”慕尘昔阴沉开口,这是他父母最后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保存得十分好,连一点褶皱都没有。而言秋歆前阵子缠着他要,还回来却近乎破了一个洞,让他如何不生气。
“咳咳,所以我买了热可可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呀。”晃了晃手上的热可可,言秋歆讨好的笑着,没办法,她理亏,而且这是她这个表哥为数不多爱惜的东西,难不保他会暴走。
慕尘昔冷冷地瞥了眼言秋歆,合上书本,动作粗鲁地夺过热可可,不再加以理会径自走进房间,而身后的言秋歆则盯着慕尘昔的背影捂着嘴偷笑起来。
表哥啊表哥,这次看你怎么跟米可解释,离我们约定日期可还有一个多星期,这一个星期内你都不能解释我们的关系,否则就是犯规,这就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v^“米可,究竟是谁给了你勇气命令我给你做饭。”凌启凉坐在我面前,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镜片下有光芒一闪而过。
“不管谁给的你都做了而且我还吃完了不是吗?”我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这次胆子倒挺大,不怕我让你扮猴子?”凌启凉的尾调微微上扬。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狠狠地磨了磨牙。
“别贫,说吧,什么事?”凌启凉双手抱臂,一副愿听其详的模样。他的话音一落,我顿时犹如被轧了一下的气球,瞬间干瘪了。 8(.*)笔88±,o
想到慕尘昔和言秋歆,我牵强地笑了下,“没有,就是突然想起国歌来。”
“国歌?”凌启凉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对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我收敛脸上的牵强,佯装严肃地唱道。
“……”凌启凉陷入沉默,半晌才回神,音调稍稍提高,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我有让你做奴隶?”他额头青筋爆起,一副要爆发的前奏。
“那可不是嘛!”不想让他知道我革命还没成功就给淘汰了,于是瞥了眼他的黑脸,斗胆道。
“很好,奴隶,这个星期有场宴会,跟我去,身为奴隶,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凌启凉的脸回归淡漠,启唇淡淡道,脸上的表现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不容拒绝。
我陷入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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