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能理解,要我拿枪射击一下侯韶辉,我也会难受的。
我在回想着这一切,耳畔高静姗的关怀声渐渐的模糊,即使我睁开眼看到高静姗那张带着泪水的脸也变得朦胧。
又一次中枪,又一次要昏迷了吗?我觉得眼皮变得很沉重,小河边吹来的河风带着湿润微腥的味道,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笑了。
“别哭,死不了!”我用尽最后离去安慰着哭泣的高静姗,我哪怕是要昏迷了,也懂得高静姗心中的感动和痛苦。她所处的角度和角色,只看到一个为了救出她宁愿一起死的男人,为了救出她而劫狱中枪的男人。
高静姗,你别骂我无耻啊!
在昏迷前,我在心中赎罪。把这话念到第九遍的时候,我的眼皮彻底乏力的闭合上,世间的一切讯息都完全抹杀。
不知道晕了多久,当我感觉左胳膊泛疼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你确定要救他!?”有人询问。
“是,必须救他!”这好像是高静姗的声音吗?我有些不太确定,睁不开眼睛,实在是太乏力了。
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又说:“高静姗,为了救他,你把陌生人带到这里,是很危险的事情,值得吗?”
我被带到什么地方了?我很想张开眼看看所处的环境,可是就是很不给力的无法睁开眼,就好像现在我只是一个拥有思维却不能动弹的走肉罢了。
高静姗回答得很坚决,她说:“值得,别多话了,赶紧救人吧!”
随后,那人叹息一声,我感觉到有人逼近我,左胳膊突然一痛,像是被什么针尖给刺入其中,再然后,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听到的是虫蛙在鸣叫的声音,这一次,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高静姗匍匐在我床前,双手握住我的右手,她把脸放在床沿边,睡得正香。
我有充足的时间打量这间亮着昏暗灯光的屋子,这是一间简易的手术室,摆放着一些医疗器械。我又把目光投向我的左胳膊,中枪位置已经是缠上了绷带。
看来,高静姗把我带到这里治疗,取出了弹头。
屋外,虫蛙的鸣叫持续不断,那扇微微打开的窗户外漆黑一片,证明现在还是深夜时分。听着虫蛙声,看着高静姗半边熟睡的脸,我突然觉得和侯韶辉的计划是不是太卑鄙了。
在早前,我分明听到高静姗为了救我那坚决的语气,我辨别得出,高静姗把我带到这里治疗冒着极大的风险。
这个地方,是高静姗所处组织的地下手术室吗?
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的,但却明白沉睡的高静姗把我带到这里有多么的不容易。当时我昏迷,她手上还有手铐的情况下,是如何把我弄到这边的?其间的过程,看来只有等到高静姗睡醒才能知晓了。
就这样独自一人感触颇深的过了不知道多久,知道屋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8☆miào8☆(.*)gé8☆.$.
“高静姗是傻了吗?竟然把人带到这里来?”脚步声逼近门口,我也听到了一个愤怒至极的声音。
门被粗鲁的踢开,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我的昏迷。
高静姗被惊醒,她抓住我的手松开,她似乎站起身来。
“你傻了吗?”冲进屋子的人有三四个,其中那愤怒的声音炸响,随即一记清晰的把掌声想起。我的心突然一痛,我知道高静姗被他给扇了耳光。
我咬着牙,强压住心头的阵痛和愤怒,我好不容易接近犯罪集团的真相,不能在这个时候暴起。
我不断的在心头告诫自己,当第二记耳光传来时,也听到了高静姗扑哧一声吐血的声音。可想而知,打人的家伙手中劲力有多么的恐怖。
那一刻,我心头的怒气填满了整个胸膛,但我依旧在强忍,忍!我一定要忍!为了破获真相,我必须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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