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张椅子的楚君扬抬眸凝视着她,缓声道:“不好么?”
啊?
沐染水灵灵的小脸看着他,慵懒地坐在老式老爷椅的俊美样子,和深邃认真的眼神,一时竟然脸红了,小脸灼灼地燃烧起来,像一片映山红:“好啊。”
老宅里。空气静谧。
院子里挂着的一片旧式宫灯里面,燃着檀香的香料,被夜风吹得带进来,惹得人头脑一片清明,又养神又舒服。
这样的夜晚,她其实,也是很喜欢的。
椅子有些高,她轻轻晃着腿,碎花的板鞋配着牛仔裤,很青春很有活力的样子,露出的那一小截脚腕很是白嫩,也勾着他的神经。
氛围浓郁正好。
楚君扬这么盯着她看了一会,起身,到椅子里捞起她,倾身吻住,手伸到她白色羽绒服的领口拉链前,拉开,将她剥出来。
沐染一阵慌乱,连声说着这里还有人,这个男人,却不听。
她只好忙不迭地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膀,小声乞求:“回房间”
“那我们回房间吧……楚君扬……回房间……好吧?”
沐染觉得这样不好。
她禁不住抱着他,小声说:“其实太过纵欲不好,楚君扬,你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不能总这样……会伤身体的,而且你难道没有听过,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再这种强度下去会被榨干的……”
“是么?”
她看似那么清纯的小脑袋里,原来什么都懂,连这个喻都懂。
“那你来试试,”他低哑的嗓音很清晰地说道,松开了咬着的她的唇,一字一顿,“榨干我吧……”
他,只要做起来,是不会停的。
深夜。到最后。
小东西实在受不住,汗水淋漓地抱住他,颤着声音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说有话要对他说。
楚君扬也知道太晚了,都已经将近三点,老宅里的隔音也一样不怎么好,吵到别人也估计吵了很久了,他亲着她,快了些结束。
夜色正好,适合谈心。
楚君扬柔声哄着她,带她去老宅的浴室里洗过之后再出来,在铺开的新床单两人缠婂低语。
沐染困倦到了极致,哑声问他:“楚君扬,你过年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了?”
咬咬唇,小东西忍着快要昏睡过去的强烈的感觉,迷迷糊糊地说了出来:“我今年要去南京,如果公司准我假的话,你也准我的假,给我早些过去,好不好?”
南京?
她弟弟所在的军营那边么?
她和她的母亲要在那个地方一起过年?
楚君扬抿唇思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眼眸深邃而复杂地想到了许多的事,待想要回答她的时候,才发现小东西已经抱着他的腰,凌乱地拱在他胸口,香甜地,睡着了。
萧尧手里捏着那一份大型和作案的策划书,眉蹙得很紧。
楚君扬走之前的确嘱咐过如果不算公司里的大事,暂时不要打扰他,他回来会处理,所以到周日下午的时候已经累积了差不多百份件在桌,而这一份递来的时候,萧尧看着封皮那惊悚人心的题目,知道这次不能再拖了。
拿出衣服里的私人电话来,拨了他的私人号码。
“什么事。”接起的电话那头,有风,声音有些不稳,但威严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您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有份挺重要的东西,要拿给您看。”萧尧缓声说着。
“已经在回来的路,”他淡淡沉声道,“放桌吧。”
“这份合作案很重要,也是加急的,对方说如果您有兴趣话,约今晚见面,时间地点都已经订好了。”萧尧如是说到。
“所以以你的了解,我会有兴趣?”楚君扬信任萧尧,他这样说的话,十有八九是极准的。
“是。”萧尧相当肯定。
“那夜里准备赴约,等我把人送回去以后,再去公司。”
“嗯。”萧尧很恍惚,虽然知道他说的那人可能是沐染,但却敏感得察觉到他俩的关系仿佛有了些质的改变,楚君扬现在提起沐染的时候,连名字都不用说,仅凭语气能让他们这些下属猜得到他是在说她,但现在的重点却不是这样。
“楚先生您不问是什么人递来的?”答应么?
“商场有生意做是朋友,无所谓谁。”他淡淡的,一字一顿地说到,“你准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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