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园子里的观众稀稀拉拉的。

永夜在台上动作行云流水，唱着幽柔婉转的戏曲，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下一句词总唱不出来，他居然……哑住了。

观众们纷纷喝起倒彩来，更有甚者，往台上砸东西的都有。

班主掀开帘子，望着他喊不出声来的样子，目瞪口呆。

这怎么嗓子说坏就坏了？

……

三天之后，段绍谦经过戏园子门口，居然看到永夜的广告牌已经换成了别人的，愣住了。

班主从里面出来招呼客人：“各位客官里面请，今天名角儿登场，给大家唱《长坂坡》，一定精彩，快快快，里边请。”

段绍谦几步上前，抓住班主问道：“班主，永夜呢？他今天休息吗？”

班主看见是段绍谦，叹了口气道：“永夜他不唱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唱了呢？”

“自从上次他出了幺蛾子之后客人就少了。我呢，也算有义气，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的。可哪知道他突然发了一次脾气，把嗓子给喊坏了。你也知道，我们唱戏的嗓子是第一位，他都不能唱了，还怎么在这儿待下去？我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走了。”

段绍谦一听，心顿时提了上来：“那他去哪儿了？”

“我哪知道啊？”又有几位百姓过来，班主连忙撇下段绍谦，跑去拉客了：“哟，客官，你来了？赶紧赶紧，里边请。”班主引着百姓入内而去。

段绍谦顿了顿，慢慢地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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