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间，程司令抬头看着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江雪舞讪讪一笑：“怎么会呢？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眼神收了回来，不敢再看程司令，忽而她说道：“这样，我一会儿去医院收拾收拾，拿了重要的东西就来跟你会合。”

程司令松开了她，点了点头：“也好，你一个女人家在上海很难混，跟着我去东北好歹有口饭吃。不过我提醒你啊，火车是不等人的，要是你来不了，那我们俩的缘分就算到头儿了。”

雪舞怔怔的看着他，良久才说：“放心吧，我才舍不得放掉你这樽大神呢。我现在马上去医院，收拾收拾东西，一个晚上足够了，咱们火车站见。”

程司令一口应承了下来：“好。”

江雪舞有些神思不定的拿起包就往外走，步履沉重，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慌乱感。

“江雪舞。”

背后传来一道叫唤，江雪舞猛然回头。

只看见程司令定然的望着她，缓缓开口：“你是个不错的女人。”

江雪舞的心像是被击中了一下，牵强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程司令望着她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或许有的事情，不用说破就能够知道结果，或许有的感觉，不用戳破，就能够看得分明，爱不爱一个人，都写在了眼里，他懂，她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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