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的两人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后面的脚步声愈发急促,就在今夕想着待会长公主会不会饶了她们是时候,魏腈瞧了下四周,忽然指着地下一处说道:“快躲进去……”
冷,冰冷刺骨,今夕呵了口气不停地搓着手,说道:“你是怎么就知道这是一处地窖的。”
“世家府里大都有冰窖,大热天的时候我常去玩,自然是熟悉得很”,魏腈大笑道。
“看样子,长公主似乎也不知道那些刺客藏在那里,莫不是长公主也才刚知晓此事。”
今夕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不由说道,魏腈则是不断蹦跳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呵着气道:
“那些刺客待了这么久,长公主会丝毫不知道,还是说这府里有刺客的内应,而且还职位不低,所以将长公主蒙蔽了。只是安侯府那兔崽子,将咱们引去那茅草房又是为何?还是安侯府的人知晓此事,又或是他们才是与刺客有联系的人,总之啊事情也许没想的简单。”
“嗯,你说的皆有理”,今夕点了点头道,“就是不知那安侯府的小公子,是无意引咱们去的还是有意的了,若是安侯府参与其中的话,这其中的牵连也不少,长公主到未必知。”
“你现在头疼的应该是你嫡妹吧,她丝毫对安侯府的兔崽子很是上心,若是她回府一说,你嫡母又真的同意了此事,你们霂府只怕也要搅进这潭浑水,到时就是想脱身也难了。”
魏腈呲着牙笑道,今夕却想也不想的直摇头,似乎对此丝毫不担忧似的,跺着脚说道:
“我让八妹回去问母亲,就是不想让她有太多的希翼,六姐已经和锦侯府交换帖子了。母亲还不计前嫌的将她和予言写到自己名下,为六姐能更好的在锦侯府立足也是费尽心思。那桉雯不能袭爵,八妹不能成为安侯夫人,就比不过六姐,掐尖要强的母亲是绝不会答应的。”
“这倒也是,眼见着以往踩在脚下,看她眼色行事的庶女,一下子就压过自己的嫡女。你嫡母心里估计跟吃了炮仗一样,里里外外都是火气啊,可是你嫡妹只怕也难得劝服啊。”
魏腈跳着脚大声笑道,今夕已经冷得有些哆嗦了,说话的时候嘴角也开始有些不停使唤了,“反正是要闹上一番去的,也不是外边的人走了,再呆下去我俩都得冻成冰块了。”
“可不是,我刚才仔细听了听,外边的声音丝毫小了些,要我不去外边瞧瞧……”
魏腈也打着哆嗦说道,今夕听了直点头,她爬到地窖口子想推开那扇小门却推不动。
“怎么打不开了啊”,魏腈诧异地说道,回头望了今夕一眼,两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来推推……”,换今夕上去使劲一阵敲打,果然是没有一丝反应,“有人嘛……”
两人试了许多此都没将小门推开,“看来咱俩要冻死在这里,正是谁也想不到啊,早知道刚才不如让长公主抓住咱们得了。看在魏府和霂府面上,长公主说不定还不会怎么地……”
魏腈哭丧着脸说道,今夕却想起在长公主院落里听到的话,不由叹道:“谁又知道啊。”
“砰砰——”,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捶着这冰窖外的小门,今夕心里都有一丝绝望了。
“哗啦”那小门猛地拉开了,清冷的月光洒落进来,那抹绯色的身影冷冷地望着她,犹如突然降临的天神一般,又仿佛是神出鬼没的精魅,逆光的身影让她根本瞧不清面目。
“喂,你……”,今夕连忙爬出冰窖,想说上几句,可四周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影子。
“咿,怎么突然就推开了,今夕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啊。”
魏腈一边嘴里说着话,一边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一丝丝元气。
“你没瞧见嘛,刚才的人影,就是那人救了咱们,若不是那人咱俩就真成冰块了。”
今夕缓了口气才说道,心里却是在想那人是如何知晓她们藏在冰窖的,是听到了声音还是根本就知道一切,又或者是那人让桉雯引她们来这里的,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啊。
能自由出入长公主府,对这里还能熟悉,难道那人就是刺客的内应,可是又不像啊。若是内应就根本不会救她们,而且那人似乎对长公主还有洛芍柴郡主,她们的心思和矛盾很是清楚,还有意无意地引着她瞧清楚。若算是福王那次,这鬼魅般的人已经救了她两次了。
“反正我什么也没瞧见,我现在只想烤烤火”,魏腈嘴角扯起一丝笑道。
“着火,着火了”、“快救火啊……”一声声呼喊,让两人站起来一望,远处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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