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靃汎,你没事在宫里瞎转悠什么,这回是被蛇咬伤了啊,还是自己跌下来摔伤的……”
清清冷冷的声音,还有那金银线绣的云龙纹靴子,不是今上面前的红人福王还有谁啊。
“福……福王……不……不是摔伤的”,靃汎疼得牙齿打颤,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启禀福王,侯爷并非摔伤的,而是被女鬼给刺伤的……”,侯府的下人哆嗦着说道。
这话立刻引起御林军的哄笑,甚至有人笑道:“什么女鬼啊,莫不是洛府人假扮的……”
在众人的笑声里,福王让人上前查看了下靃汎的伤势,得知详细情况后,他厉声喝道:
“很好笑嘛,上回刺客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侯爷被刺客刺伤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情笑,若是宫里太后圣上稍有闪失,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掉啊。还不赶紧找刺客,立刻增派人手寻找蛛丝马迹,宫里绝不能像乞巧节时一样,再出那么大的混乱了。”
“宫里好像有戒严了……”,尚妤瞧了瞧马车外走了走去的御林军,不由嘟囔着说道。
“想来是又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了”,说着魏腈抬眼望了望今夕,她却似乎很是怡然啊。
“听说一位侯爷被刺客刺伤了”,夙素一脸无趣的歪着小脑袋说道,“好像就是那什么刚进宫时跟咱马车相撞的,叫什么靃来着的,反正啊伤得不轻,听说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扑哧”,魏腈用团扇掩面大笑一声,说道:“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些啊,什么跟什么啊。”
“听丫鬟们打探来的消息呗”,夙素揉了揉眼角,轻微打了个呵欠说道,“反正很麻烦。”
“哼”,魏腈冷笑着哼了一声,懒得理她这小瞌睡虫,而是和今夕说道:“看来那古籍还很重要啊,当初我就不该要那焦尾琴的,说不定咱们就已经知道那古籍里藏了什么了。”
“若是真那么容易找,今绣和锦檀也不会那么焦急了,显然是他们也丝毫没有头绪,而且不是古籍了有什么,而是古籍里有找那东西的线索,可线索并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啊。”
今夕轻笑一声道,魏腈不由跟着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甘心似的说道:“若是能集齐那几本古籍就好了,今绣应该是为此大伤脑筋,才会脸色那么难看吧,毕竟不是轻易能完成的事。”
“我翻了下资料,那古籍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地志书,不知他们为何如此上心啊。”
今夕笑叹一声道,夙素跟着直点头,尚妤则想了想说道:“听说你的庶姐今绣,常常是为利而动,我想啊定然是书里藏了了不得的东西,莫不是大家常说的宝藏不成啊……”
“宝藏……”,夙素立时睁大了眼睛,扬起嘴角笑道:“这倒是附和今绣的性子,那么什么古籍啊,下次我也得好好瞧瞧,说不定就能发现些什么,到时后可以买很多好吃的……”
“最终还是离不了个吃字”,魏腈用团扇敲了敲夙素的额角,大声笑道:“看到时候,你变成了小胖猪,看哪位世家夫人啊还敢想夙府提亲,到时候啊可会将你祖母急坏了去。”
“坏东西,你敢咒我……”,夙素瞪着魏腈,鼓起包子脸怒气冲冲道,“哼,我就咒你喝凉水都会长胖,看你到时还敢不敢跟我抢吃的,那时只要我比你瘦一丁点就好了……”
车厢里正说笑打闹成团,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正在气头上的夙素不由一下掀起车帘子,想探头看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不想一下子又将头缩了回来,脸上的神情还有些紧张担忧。
“怎,怎么了……”,尚妤一脸不解地问道,同时也掀起帘子,瞧见是一张清俊的冷脸。
“这是魏府的马车,不用担忧,不过是例行检查罢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马车里的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冷起来,夙素紧紧地拽着尚妤不敢吭声,魏腈脸上挤出一丝笑来刚想跟福王问好,却见福王忽然望着今夕,冷冷地说道:“丑丫头,你又闯祸了……”
这话让马车里的众人都很是诧异,今夕也是一脸惊恐地望着福王,若是她没有瞧错的话,福王那张森冷如冰霜的脸上似乎划过一丝极其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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