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心狠,谁比得上溦姐儿啊,她一把将今绣推下马车,害她差点撞上那些刺客死掉,这些绣姐儿都早就告诉我了。是我这做主母的想息事宁人,让她不要在母亲面前提起,如今今绣的手脚胳膊上都是刮伤,你倒好想恶人先告状,那我也不管这么多了,让母亲评评理。”
三夫人的话音一落,樊老夫人眼神又冷了冷,她晦暗阴森的扫了一眼众人,今溦不由打了个冷颤,身子向后退缩了不少。“唉”,樊老夫人不由叹息了一声,盯着今溦冷声说道:
“说吧,可有此事?你若说实话,我也不重罚你,可如若有半句假话,你就回霂府吧。”
被樊老夫人这么一下,今溦想都不想地脱口说道:“我没想推她,是她自己没抓稳……”
“就是啊,溦姐儿平常对她们这些庶妹好得狠啊,又怎会是存心想害她啊,倒是今绣那狠心的蹄子,竟然是迁怒与溦姐儿,不仅扇她耳光还刺伤她,真是十足的恶毒心肠埃”
桐姨娘立刻顺着今溦的话有哀嚎起来,樊老夫人却并未理她,而是扫了眼今绣问道:
“绣姐儿,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摔下马车的,又为何要刺伤溦姐儿……”
“我并未刺伤她”,今绣扬起眉眼冷冷地盯着今溦,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时五姐先上了锦侯府的马车,后来情况越来越混乱,丫鬟们都吓坏了,我让五姐赶紧拉我上马车,可她却一把将我推了下去。然后她还和人说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对不对五姐?我没说错吧……”
在今绣森冷的目光下,今溦额头冷汗直冒,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这可桐姨娘急坏了。
“你胡说”,桐姨娘怒目瞪着今绣,大声说道:“若真是溦姐儿推你下去的,以你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说今溦不是你刺伤的,分明是睁眼说瞎话,你少吓唬溦姐儿了……”
“这么说桐姨娘也认为是今溦推我下马车的氨,今绣扯起嘴角冷冷地笑道,“至于我是不是为了报复而将她刺伤,七妹八妹是最清楚的,还是让五姐自己说吧,她是如何受伤的……不过五姐有些话当说不当说,你心里该有个底啊,可别再因为说错话而受伤了埃”
说完,今绣冷眼扫了下今溦的伤口,像是想起那天受伤的事来,今溦脸色苍白地说道:
“不,那天六妹并没刺伤我,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碰伤的,真……真没有什么事了。”
“胡说,连看病的大夫都说,伤口是利刃所致,如何会是碰伤的啊,溦姐儿别怕,有姨娘给你做主。霂今绣你别想这么轻易了事,你刺伤了长姐还好意思睁眼说瞎话,甚至还不准你的长姐说实话,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祸水,成天就知道哄锦公子开心,你说……”
桐姨娘扯起嗓子指着今绣痛骂起来,话越说越难听,樊老夫人“砰”一声将佛珠砸桌上,竭力隐忍着怒气说道:“做什么主啊,什么时候这府里轮到姨娘做主了,简直混账……”
三夫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连忙上前给樊老夫人顺气道:“母亲,你就别跟她们生气了,这些天来琬儿时常被吓醒,我为此也是心力交瘁,故而府里的事甚少顾及。都是我的错啊,让母亲生这么大的气,母亲要罚就罚我好,今绣今溦她们还不懂事,也不知是谁的嚼舌根。”
自樊老夫人来都城后,三夫人的表现倒是时常让今夕惊讶不已,完全跟在霂府时截然不同,即便是对她狠成眼中钉的花姨娘,也并未有太多的为难,实在是有些不太寻常啊。
虽然今夕知道她许多事情都和籉嬷嬷相商,但是籉嬷嬷虽对三夫人忠心耿耿,可是为人却略有些刻板,自然是不会如此大力劝说三夫人,让三夫人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得无可挑剔。
难道是苘姨娘,望了望站在三夫人身后的沉默秀婉的女子,今夕心里轻叹一声道,若不是早就见识过今绣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估计任谁也想不到像江南水乡般轻柔的苘姨娘,实际上却是这府邸真正的掌控者,也难怪桐姨娘一直心有不忿,一心想着将她挤掉取而代之。
她们俩斗了这么多年,三夫人一直在旁边坐山观虎斗,自以为霂府三房牢牢地拽在她手里。却不知苘姨娘实际上不屑和桐姨娘争斗,就像当初今绣未将今溦放眼里一样,才会一时大意着了她的道。今夕心里正暗自偷笑着,忽然有丫鬟跑进来回道:“不,不好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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