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说笑,让樊老夫人心情又好了些,不再感叹霂府绣坊无人打理,今夕才和丫鬟离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府里也就她和今绣算是明白的,她们的嫡母和那些姨娘,都是些只知钩心斗角扶不上墙的东西。唉,老婆子我啊,为着霂府也算是耗尽心力了……”
出了屋子,在院里也能听到樊老夫人的抱怨声,和鬏嬷嬷的劝解说笑声,不绝于耳啊。
等到晚膳时,三夫人才领着众人浩浩汤汤而回,今夕跟着她们一起给樊老夫人请了晚安,就听着她们说起今儿的趣事来。还有赫国公府是如何的敞亮精美,远胜于祁国公府。还说了许多两府比较的话,以及赫国公夫人的衣饰是怎样的华丽,今夕则在一旁静静听着。
“夫人,有人递了帖子来……”,峇嬷嬷拿着描金帖子,忙跑进来回话说道。
“这是谁啊,都这时辰了,才火急火燎地送来”,三夫人板着脸孔,很是不悦地说道。
“就是啊,谁这么不知规矩”,今琬也跟着一脸气愤道,侧过身探头瞧了瞧那帖子,不由惊呼一声道:“是荟姐儿,她也来都城了,什么时候递的帖子啊,她人呐峇嬷嬷……”
“哎呦,琬姐儿不是奴才不早说,是夫人这才回府啊,奴才也是刚接帖子,就赶紧递了进来,听守门的仆人说,侯府的小姐和公子等了有一会了,奴才这就去请。”峇嬷嬷说道。
“还不快去,磨磨蹭蹭地平常养你们何用……”,三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
“诶,这就去”,峇嬷嬷点头哈腰地忙下去了,吆喝着院外的小厮赶紧去请人进府来。
“八妹,似乎与这侯府小姐很是投契啊”,今溦扯起嘴角笑道,眼睛却是望着今绣。
“那是,荟姐儿是极和善明事理的人,诗画也颇佳,与六姐一样”,今琬略得意道。
“噔噔”的脚步声传来,籉嬷嬷忙吩咐丫鬟仆妇摆好锦绣屏风,拉下翠帷,将今夕今绣她们隔了开去,不久就传来请安问好声,以及说笑的声音,今溦的眼珠不由转了几转。
“八妹,你常说这侯府兄妹如何的好,我今儿倒要瞧瞧……”,说着今溦冷眼扫了扫今绣,见她面无表情的和今琬在下棋子,不由冷哼一声道:“哼,惯是会装模作样,讨人嫌……”
对于今溦的冷嘲热讽,今绣似乎都懒得打理,而今夕心里则在笑叹,一离开桐姨娘,今溦真实的秉性脾气又立刻恢复了,还跟在霂府时一样,喜欢挖苦人又蛮横不讲理一点未变啊。
眼见着今夕在一旁悠然地品着香茗,今绣和今琬也都不打理她,很是无趣的今溦只得自己站了起来,悄悄走到翠帷边隔着屏风瞧了一阵,今夕心里则暗自笑叹,今绣这回有对手了。
“五姐,我说的没错吧,荟姐儿和六姐一样秀雅端庄”,今琬望着今溦一眼,笑着说道。
“嗯,是个清秀的丫头”,今溦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又盯着今绣上下瞧了瞧,才讽笑道:“六妹,听说那锦公子和你私相授受了,还送了许多金银珠宝与你,真是不赖埃”
“五姐”,今琬一贯是偏帮着今绣的,不由略有些生气道:“你说错了,那六尾凤钗是荟姐儿送给六姐的,不是锦公子,再说了娘亲已经罚了她禁足了,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哼,若是锦小姐送的,母亲会禁她足嘛,少说这些哄骗人的话了,真以为我和姨娘不在金陵就什么都不知道嘛。啧,六妹霂府如今可都传遍了,说你私相授受丢了霂府的脸面。”
今溦冷哼一声瞪了今绣一眼道,今琬想给两人当和事佬,今夕心里暗自笑成了团儿。
“不知五姐哪里听来这些闲言碎语,我若真丢了霂府脸面,母亲还不请家法责罚我,又岂会禁足了事,至于私相授受的事情,五姐可以去问母亲啊,看她是否会告诉你想听的。”
今绣扬起眼角斜乜了她一眼,对于今溦的挑衅嘲笑,似乎丝毫不在意,完全没有放心上。
“得了吧,你和你姨娘最是会讨巧卖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母亲和八妹早就被你们哄得不知南北了,她又岂会真的会责罚你啊,顶多是叱责几句罢了,母亲啊就心善人好啊。”
今溦有些气恨地说道,今绣却似乎不愿与她多做纠缠,冷着脸的今绣却是激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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