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瞧着病得不轻啊,母亲来瞧过了没……”,冷冷地说话声传来。
“回二夫人的话,老夫人一早就领着大夫过来瞧了,让仔细伺候着,别有什么闪失……”
奶娘恭恭敬敬地说道,有些尖刻刺耳的声音冷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如今老三媳妇去了金陵,想来你们的日子也该过地舒坦些了,谁想这丫头转眼就病倒了……”
“这丫头是福薄了些”,有些沙哑狠厉的声音传来,“母亲来瞧过了没……”
“回大夫人的话,老夫人早来瞧了,让丫鬟们仔细煎药服侍着”,奶娘有些惴惴地说道。
“大嫂,瞧你将人吓得”,二夫人尖刻地声音讽笑道,“霂府的掌家夫人,竟然跑来瞧这么个无用的庶女,啧,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霂府那么多事还不够你操心瞎忙的。”
“哼,你如今不也掌管了绣房,如何也跑来瞧她啊,还不是母亲一来,你也屁颠着跟来,想瞧瞧三房被弃的庶女,是那点值得母亲兴师动众了吧。”大夫人冷笑着哼道。
“大家不过彼此彼此罢了,若不是母亲突然想起她来,又亲自下帖子请了太医来瞧她,你们自是记不得霂府还有这么位庶女的,三弟妹平常没少折腾她,恨她到骨子里了,母亲也都不闻不问的,如今弟妹一去金陵,母亲就眼巴巴来瞧她,啧……”,二夫人尖刻冰冷说道。。
“你我都知晓母亲心里明镜似的,府里的事儿她都清楚,不过有些事懒得管罢了,她为什么对三弟妹不满,不过就是厌恶她心窄容不得人啊,这庶女的事就是这样,都几百年的老黄历了,三弟妹还死死地揪着不放,好好一丫头瞧瞧都病弱成什么样了”,大夫人叹道。
“喏,你瞧,听说屋里的陈设,母亲都吩咐人换了新的,也就三弟妹心里揣着明白却装糊涂,以为她那些私心主意,母亲会瞧不出来,其实母亲既然同意她入霂府,就承认她是霂府的人了,将来入不入族谱的另说,三弟妹却偏偏阴俸阳为。”二夫人扯起尖嗓子冷笑道。
“还不是当年那些破事闹的,一个外室竟然将她这三房夫人逼得没了退路,再加上桐姨娘在一旁上串下跳的,真是闹得鸡飞狗跳的一场好戏,若不是母亲亲自发了话,老三终究是不敢有违孝道,不然还不知会怎么闹腾去啊……”,大夫人低沉地声音里有些幸灾乐祸。
“你是说老三想休妻的事啊,哼哼”,二夫人轻哼了几声道,“就她那心窄又爱掐尖的脾气,有几个人忍受得了啊,为人处事还不如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呐,也难怪会闹出这些事来。”
“随便瞎聊就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那奶娘听了多少去”,大夫人随口说道。
“大嫂你且放心,三弟妹肯定早就封了那奶娘的嘴了”,二夫人不以为然道。
断断续续的闲聊声越去越远,病得头昏脑胀的今夕慢慢睁开眼,轻声喊道:“奶娘……”
豆大的泪珠子不断往下掉,哭成泪人的奶娘拭了拭眼角,说道:“我苦命的姐儿……”
“奶娘……”,今夕模模糊糊地声音传来,喜得一旁的人惊呼起来,“姐儿醒了……”
“啧啧,总算是没事了”,清脆的声音长舒一口气,轻轻抚着今夕的额头说道:“夕姐儿,快醒醒啊,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若再不醒来,可就赶不回霂府了……”
“不回霂府,不想回去,不回……”,今夕大声喊着,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姐儿,你可算是醒了”,蕖叶激动得差点将手里的帕子掉地上,忙上前扶起她。
“什么时辰了”,今夕望了望眼前熟悉的一切,知晓已经回府了,心里不由轻叹一声。
“已经是傍晚了,请安的事,姐儿无需担忧,夫人已经发话了,暂时免了你的请安。”
蕖叶连忙拿了秋香起绒靠枕与她垫着,又去唤蝶衣进来冲茶,还让彩衣快去取热水来。
“这怎么成啊,我无事好得很,还是赶紧给我梳洗下,一会子照常过去请安吧。”
今夕强撑着想要起身换衣裳,忽然一阵头晕目眩的,又跌了回去,吓得蕖叶忙扶着她。
“哎呦,我的好姐儿,你就别逞强了,你这都病了好几天了,早晚安都不知剩了多少,何苦这会子巴巴跑了去啊,没得惹人嫌啊,你为就琬姐儿落的水,她们母女俩也就一开始来瞧了两眼,如今不照旧赴宴玩耍去了,只怕现下都还没回府啊,你就安心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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