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来淮漪上次说的话没错,今绣赏月宴能极快摆脱洛芍,看来是有贵人相助啊。
“啧,这么远远瞧着,那俩人倒是极为相衬”,蕖叶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虽是侯府,却是庶出,无法袭爵,不知母亲会不会应承下来。”今夕冷声笑道。
毕竟这锦衣公子,可是连洛府老夫人的眼都入了,而一向事事都以今琬为重的三夫人,难道会轻易就应承下来,今夕心里不由冷笑一声,这样的事啊可难说啊,谁知会有什么变数。
不过,瞧着随意轻声说笑,眼里神采飞扬的今绣,到让今夕觉得这似乎才是真正的今绣,让人觉得她见识广博,待人又和善,可实际上她随时随地引领着话题,掌控着一切。
是啊,这样的今绣才是真的她,不再让今夕觉得犹如陌生人一般,对于她这喜欢将一切都踩在脚下是庶姐来说,今夕这个异数,似乎让她尤为不喜啊,平常没少对她冷嘲热讽啊。
瞧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今夕心里不由冷笑道,她这庶姐自以为将三夫人和今琬,掌控在手心了,对她和苘姨娘言听计从,可若是三夫人为着今琬,与她背道而驰,不知会怎样啊。
“也算是对璧人了,至于夫人会不会同意就不得而知啊”,蕖叶笑叹着摇头说道。
“是啊,谁知道呐,母亲心里一贯是最重视八妹的”,今夕轻笑一声道。
走得有点脚疼的今夕,扶着蕖叶才在观景亭落座,就听到清脆的笑声传来,“夕姐儿,你怎么跑这儿来啊,可是让人一阵好找啊,还未谢过你呐,你给的香丸香囊都被抢走了。”
淮漪难得笑靥如花地望着今夕,看来她的心情颇为不错,一时俩人有说有笑的。
“给你准备的东西,自然是样样挑好的啦,那些香囊都是我亲自绣的花样,香丸也是一选再选,你若是还不喜的话,那你下次只能另请高人了。”今夕笑着打趣她道。
“怎么会不喜呐,尤其是那兰花和青竹的香囊,可是珍贵得很啊。”淮漪揶揄笑道。
“呸”,今夕不由轻啐了她一口道,“你若是再瞎说,我可是懒得理你了啊。”
说着,她竟是起身就准备走了,唬得淮漪忙拉着她赔罪道,“哎呀,我的好姐姐,是我错了还不成嘛,这才说了多久的话,你这不是打我脸嘛。”淮漪撒娇似的笑道。
“啧,你啊”,今夕又气又恼地戳了她额头道,“就像来讨前世债的,这般口没遮拦的,亏我还时刻惦记着,紧赶慢赶地帮你绣屏风,你倒是好,尽是说些有的没的……”
“还不是今夕偏心着我呗”,淮漪腆着脸笑道,“自然是什么最好,就都会给我备下一份,就像以前你在别院时一样,仨人一起玩耍时,你当然是让着我了,而那人嘛自是什么都迁就你了,为你还没少说得我哭鼻子呐。”说着,淮漪已是大笑起来。
今夕气恼得狠掐了她一把,又气又笑道:“还不是那时的你,总是耍赖偷偷换棋子,其他人都知晓了,不愿和你这泼皮猴子玩耍,偏我是个傻的,整天跟着你瞎胡闹来着。”
“是啊,那时可真是开心啊,什么都不用想,也没人对说三道四,似乎什么都顺心啊”
淮漪一脸感慨地轻叹道,今夕知她近来不顺心地事颇多,连忙笑着劝说道:“以前虽然开心,但世上的事原就是如此,那能事事称心如意啊,你啊也别瞎想太多了……”
知道今夕是担忧自己,淮漪也连忙轻笑一声,收起了满脸愁容,和她笑着说道:“自你来金陵后,我是事事顺心,所以啊咱们新的一年,要将烦心事都抛开,更加开心才是。”
“这就对了,那些烦人的事儿,嚼舌根的婆子统统抛诸脑后啊”,今夕跟着笑道。
正说笑着,忽然清朗的声音传来,一袭清爽的白衣翩然而至,怀里捧着一大束新折的梅花,“原来妹妹你在这儿,倒是让人好找,这都是那守园婆子与我的,这下没抱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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