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让二夫人急了,也上三夫人眼里的笑意更明显,而大夫人则神情晦暗不明。
“母亲,你想怎么责罚儿媳都好,可别伤心伤神了”,二夫人连忙抽泣着磕头道。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樊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上次你不管不顾抄了姨娘的院子时,我就说了厌胜之术是禁术,万不可牵连到霂府。可你倒好,将我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这次更是大张旗鼓地闹了起来,若是让外人知道霂府夫人,遭了巫蛊毒害,还是府里的姨娘指使的,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去了,那时霂府的脸面何存啊……”
“儿……儿媳是气昏头了……”,二夫人越发扯着嗓子哭起来。
“你最最不应该的是”,樊老夫人气得指着她恨声道:“竟然无辜猜疑你的大嫂,这要让外人知晓了,只怕都等着瞧着,指不定哪天霂府这百年清贵世家,就树倒猢狲散了……”
说着,樊老夫人气得大咳起来,鬏嬷嬷连忙帮她拍背顺气,三夫人也忙到了热茶来。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老夫人总算是顺过气来,众人才舒了一口气,让丫鬟小心伺候着。
“依着母亲看来,这事该如何处置……”,沉默许久地大夫人开声问道。
“那虔婆送去官府了,无需再担心,只是定要记牢了,她是用巫蛊毒害府里姨娘,被她徒弟揭穿的……”,樊老夫人说着眼如冰霜地扫了眼众人,“这事定不可与霂府夫人扯上一星半点,将姨娘院里的人都打发了,至于蕣樨……就说病重送去庵里养着吧。”
说完樊老夫人似耗尽心力般靠着引枕,脸上神情倦怠不已,唬得鬏嬷嬷忙让众人散了。
转眼近了端午,病了一段时间的老夫人也渐好,三夫人依旧仔细小心的伺候着。
大夫人和二夫人依旧分别掌着霂府和绣房,平常请安都是岔开时间,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而三夫人则乘机竭力讨好樊老夫人,一时间风头正好人人夸道极为孝顺。
“这段时日,让你费心照顾我这病婆子了,听说老三来信了”,老夫人喝着茶问道。
“才来信不久,老爷在信里说已迁任金陵知府了,想让我和姨娘们一起过去,可是我如何舍得下母亲啊,您老才刚好些,不如我回信说晚些时候再去……”,三夫人拭着泪说道。
“说什么胡话,这些年老三在外留任也是极劳苦的,既然来信让过去团聚,岂能因我这婆子耽搁了,不然外人指不定说我这婆子如何不明事理了。”老夫人轻声笑道。
“可……可是,母亲也需要人照料啊,旁的人又放心不下”,三夫人一脸懊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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