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液体,盘旋在我的身体里面,给我带来越来越多的副作用,逐渐把我变得有点头晕转向,意识慢慢变得有点模糊。
我知道,我要醉了。我的酒量我知道,啤酒的话是一瓶多一点,红酒的话大概是一杯,还要视心情而定。
意识模糊中想起了陈天明的话,想起他那一套套的理论,心里面有点寒意慢腾腾地升上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叩门声。
有个男人在外面说:“小周?没事吧?”
那个声音的主人,就算我迷糊到了极点,也认得是蒋竞轩。他的声音有种让人听了一下子就能认出来,辨识度很高。
我不急着回应他的询问,而是扭开了水龙头,把两边的头发往耳垂上撩了撩,然后疯狂地往脸上泼水,泼完水之后随手横竖抹了两下,打开门,原本想对他灿若星辰地对他笑笑,回馈他的善意问询,却一下子软绵绵地朝着他倒了过去。
他估计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也有可能本身长得就不错,或者经常有喝多了与假装喝多了的女人借故往他的身上靠,他很自然地伸手护着我,我的身躯被他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没有一点的尴尬和迟疑,所有的动作自然,看似娴熟。
我用残存的意识挣扎了一下,但是他却低下头覆在我耳边淡淡地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甚至我感觉到了他的唇,都差点触碰到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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