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地朝前走,现在迫不及待地要到荒城,太多的疑问了,不仅是大小姐急,而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吴亚面在里面,如是真的是,我想,我应该把她救回来,每个人的生命中,初恋只有一次,我不想我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
哗哗的流水声一下子传来。
妈地,是又到了一条河边吗。
果然是一条大河,河宽有数十米吧,无桥,而浪急涌起,看上去,无头无尾,要想就这么过去,根本不可能。
而更诡异的是,河不乌黑,我的天,就象是墨水染过的一样,黑而还散发着腥味,这有怪异呀。
一行人被堵在了河边。见虚道长上前看了看,眉头紧锁,我小心地问:“道长,这是条什么河?还这么臭,我们过得了吗?”
见虚道长上上下下看了看,又摇了摇头,沉声说:“这下子,真的出事了。”
我一惊,出了什么事。
见虚道长沉声说:“山石林出事了,就是那片山石林,不知出了什么怪事,还没有化尽的冤魂全流了出来,这是条吃人的河呀。”
我一听,一下明白。
我的天,是那有着镇魂木,出了棺胎的山石林呀,众人争抢的地方,现在,倒是出事了,而且河水黑而臭,看来,见虚道长说的不错呀。
此时听河水的声音,呜咽着,似有人在哭泣一般。妈地,尽是冤魂在里面,当然是有这些声音了,而且,我知道那片山石林,全是活死人道上那些孤魂野鬼,被荒城赶了出来,无房钱,又没地方去,所以被别有用心的一些人,全赶到了山石林中,作了养料,这本就是一个悲哀的事,而现在,不知山石林起了什么变故,让这些冤魂又是没有化尽,全然流了下来,怪不得有此呜咽之声了。
这声音揪心,但更揪心的,是我们没法过河。
大小姐此时也是走了上来,看着河水发呆。我走过去说:“别太担心你二姐了,我们刚才的想法,都是猜测的,或许你二姐根本是找到了爱她的人,或者说,她根本就是爱那二当家的,想着终身有靠,也说不定呢。”
大小姐一笑说:“别安慰我,我知道这里面必有隐情,但是不是猜的那样,还是得去搞清楚,我想的是,现在,我们怎样才能过这个河呀。”
桃红带着另三个护法嘟着嘴过来了,不满地说:“府主,尽是帮别人的事,我们的老府主还在那无情花海里呢,你怎就不关心下我们的老府主呀。”<div id="ad_250_left">
我笑笑说,这不正在想办法嘛。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这桃红看我和大小姐两个人站在河边说话,又是吃起醋来了,这女人,吃起醋来,可是天塌下来也不管的。
大小姐倒是大方地一笑说:“妹妹,别急呀,我们正在想办法呢。”
桃红一撇嘴哼了一声说:“谁是你妹妹,还我们呢,你跟谁是我们呀,我跟我们府主商量我们府里的事,有你什么事呀,还我们,还正想办法,你想你的办法,我们想我们的办法,不相干的,还有,别动不动就拉着我们府主说话,这是我们的府主,可不是你的家人,什么跟什么呀,这么麻烦,我们还没说这么多事呢,尽是你添麻烦。”
这桃红,好一张利嘴呀,巴巴地说了一大堆,我不好意思地对大小姐笑笑。可大小姐同样是笑笑,我知道她不会和这小姑娘计较,这大小姐,在这些事上,还真的有范儿的。
后面的姑娘们一起跟了过来,大家围绕在河边,看着河水发呆,不知道怎样才好。
后面的枯骨也和罗衫女过来了,不过这两人,从刚才把石花女的事说破了之后,很少说话了。我一直搞不懂这两个家伙,明明地爱得死去活来的,有时却又是阴诡一片,这两个人的心性,真的让人摸不透,而且,时好时坏的,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目的。
此时,枯骨和罗衫女上来,看了看河水,枯骨对着罗衫女阴诡地一笑,罗衫女回报地一笑,两个人的怪异的笑容,让我心里一震,这是搞什么呀。大家急成一片,偏是你们两个家伙,居然还有心在这阴笑。
枯骨凑上前再次仔细地看了看,对着罗衫女说:“完了完了,看来我们是过不去了。”
罗衫女阴阴地笑着说:“我们是不着急呀,可是把有些人着急了,这怎么办呀,左不得,右不得的,这还真的为难人呀。”
枯骨应和着说:“这就怕是有些人怕死呀,这怎么办呀,我们是想帮忙,也是帮不上呀,看来,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枯骨和罗衫女一唱一和的,在河边搞得阴诡一片,而见虚道长听着一直皱着眉头,妈地,这两个家伙,说的话,又似乎是话里有话,搞不清楚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阴诡呀。
我走到见虚道长身边,说:“道长,当真过不得此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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