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闪风呼,厉吼声急。
我刚想喊出不可,可棍已到,只听得轰然一声响,长棍正正端端地打在了石花女身上,立时一声哀嚎,石花女应声而倒,全然没了声息。
而大小姐见状,立即哭喊着冲上前,伏在石花女身上,泪水长流。
石花女没了反应,而我真的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了愣了。还是旁边的耿子大叫着:“快呀,快去解下立柱上的那些人呀。”
那些着白裙的僵尸立即上前,三下两下,解下立柱上的那些人,那些家伙,可以看得出,身上本来与这些人一样,也是着白裙的,只是刚才阴火起,白裙烧得残破不全了。
大家一下子齐齐拜倒,齐颂救命之恩。妈地,老子这个时侯可没有闲心领受这份谢意呀,我看得出,大小姐伏在石花女身上,泪水一直没有停。
见虚道长拖棍走上前,轻声说:“别怪我,这也是第一次用,不到万不得以,棺胎不打阴人,只是你这二姐,太过怪戾,不阻止,她要将这个洞怕是都要烧了呀,这后果不堪设想呀,无奈何,只得行此下策了。”
我愣着,不知这严重性,只知道,长棍下去,石花女倒地,算是阻了一场塌天大祸呀。大小姐与石花女,或许真的是姐妹情深,但我能理解见虚道长,不出此策,还真的难以收场呀。
我上前轻轻地扶起大小姐。
而那边,白裙僵尸已然全部起来,人增加了许多,看着这一洞的人,我心下恍惚,这到底是搞的什么事。随着石花女的三个姑娘,此时已然解开了绑带,愣在石花女旁边,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突变搞得蒙了。
稍大的姑娘轻声对我说:“我不好说什么,阴身被棺胎所伤,断难还魂。”
大小姐在我的扶持下,抬起身盯着见虚道长,泪眼朦胧,泣声说:“你不该行此绝情之策,我二姐至小与我一起长大,现在怎么办。”
见虚道长没有出声,枯骨和罗衫女叽叽地笑着说:“这样好,大家都死了,死了干净呀。”
我突地对着枯骨和罗衫女说:“你们什么心态,唯恐天下不乱吗,一直跟着我们,说些怪话,一直没有为难你们,想起荒城之事,我心里不是个滋味,但念得你们从一索之地一直跟了来,我不计较,一路怪话,再这样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们自行去吧,好自为之。”
枯骨和罗衫女见我真的发了怒,讪笑着说:“你这小兄弟,怎地这样无情呀,我们一路跟着,也就是应景说了几句话,还说的是实话,你一定要我们端着个架子秀同情吗,本来就是吗,这女人,这样毒,把同门都烧了,不是死了倒还干净么。”
胖子在旁冷冷地说:“我看是彼此彼此吧。”<div id="ad_250_left">
枯骨和罗衫女讪笑着不做声了,妈地,不是念在当初我和耿子胖子误闯荒城,当时枯骨还有罗衫女,曾还好心地指过路,虽说那次指路,是告诉我们后花园的出路,也是出于阴诡的目的,让我们替他们去找阴血还魂,但我认为,不管怎样,那次不是这两个家伙指路,我们三个还真的断难出得荒城,所以,一直记着这个人情,没有为难她们,妈地,倒是时不时地就挑点事,说些怪话,罢罢罢,由她们去吧。
我朝向见虚道长,不知道怎样开口,愣了半晌,大小姐一直泪水不干,虽说这石花女诡阴得很,但大小姐一直这样伤心,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我说:“道长呀,有没有什么解法呀。”
见虚道长看了看我,停了一会,叹了口气说:“或许皆是命数吧,你一生,于情终是绕不开的,我一路帮你除得障碍,但天数如此,我之奈何,好吧,注定有此一劫,我老道也不再强求,好吧好吧,棺胎之下,还能有什么存活,只有一解,还记得当时生死咒语解除之时,你心爱之物伴于地下么,那就看缘分了,如有缘分,心爱之物自会回到你手中,那时,你携心爱之物,到荒城,自会有人替她还魂,但这一切,皆是缘分,缘分不到,我亦无法。”
我听之一愣,没想到,棺胎打下,居然有这么复杂。我对大小姐说:“别伤心了,你先前不是说过吗,自作孽,不可活,看来,我们都等缘分吧。”
三个姑娘自愿在洞中守护石花女,泪水涟涟间对着我说:“我们死守此处,但愿早得还魂。”我点点头,只说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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