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手中接过冰剑,呼地舞起。我知道她的心思,是怕我太过劳累,舞之不动。
呼呼呼,轰轰轰!
冰剑在大小姐手中舞动生风,却是突地,灼热排空呀,天,近处的石花呼地轰燃起来,天啦,我惊得差点跌倒,妈地,这冰剑在大小姐的手中,如火上添油呀,竟是冰剑掠过之处,石花轰燃了起来,比之先前,灼热更甚呀!
不行,这还了得。
我一把接过冰剑,呼地舞动,诡异地说,火立灭,而热浪又似先前一样,小了许多,众下里的呀声呻吟声又是弱了许多。
“完了,这女人太过狠毒呀,冰剑至阴,入得阴体,竟是生阳呀,你是阳体,与至阴相谐,可灭得灼热呀。”大小姐喘息着说道。
我也想到是这个样子吧,妈地,冰剑在我的手里,就能排得灼浪,而在大小姐手里,却是如添油助火呀。我不敢停,就是拼了命,也不能停,但心下里想,这不是治本之策呀,我终有力尽之时,到时冰剑舞之不动,而一众的姑娘们,没有谁能拿得冰剑舞动,这如何是好,到时候,怕还是一个死字呀。
舞动生风,我周边游走,却是发现,冰剑舞过之处,石花红色变暗,似有一偏,如人之怕风一样,或者说,这石花,倒是怕了这冰剑相碰一般,难不成,冰剑可直接杀得石花?要是先前,我早这样做了,但现在,经过了几次事情之后,特别是有这么多的姑娘跟着,我怕一招不慎,招至祸端呀。
有意地接近石花,呼轰一声,石花快速地移动,避得与冰剑相碰。咦,我一下明白,妈地,就算是不直接砍得石花,至少,可以杀出一条道来呀。而移过的石花下面,还是如我们先前进来时一样,竟是惨白一片,而我的脚试着踩上去,隔了鞋子,顿感透凉,妈地,心下大喜,我知道,这灼浪排空,完全是石花搞的鬼,而真正的无情索洞的地面,还是阴冷一片。
我大叫一声:“快随我来!”
执剑前行,左右拼杀,寒光闪动之间,石花轰然移动一片。众姑娘们呀声一片,随了我的身后,而一当踩上这阴冷的地面,马上脸上的微红减退,渐次转为惨白。这虽是老子不喜欢的面色,但于姑娘们来说,这才是正常的面色呀。我庆幸,发现了这个秘密,妈地,老子不管前面有什么,先是离了这灼热要化灰的地带再说。
轰声一片,我拼力前行,而石花移动之间,背后也是呼轰声一片,加上姑娘们的呀声,间杂在一起,忙里偷看得后面,我的天,石花排排,竟是堵了我们的后路,妈地,这是要把我们逼到前面去吗?但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不管怎样,先离了这个热得让人诡异的地方再说,而且,一旦到了这阴冷的地面上,大小姐也是复了原,众姑娘们也是复了原,老子们没有损失人员,所以,要想简单地收拾我们,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后面轰声一片,我知道是石花移动堵路,心里虽是有点担心,但此时逼到了这个境地,不前行,只有死了。旁边的大小姐缓过了气,在我旁边说:“没有看错你,第一次相信的男人,还是让我相信了。” 8(.*)笔88±,o
听了大小姐这话,老子气喘吁吁之间,却是心里酸得倒牙呀,妈地,生死存亡之间,你倒还是搅着你那点感情的事不放手呀,不相信男人,妈地,是你先前遇人不对呀,现在,你救了我,我当然得拼死相救于你了。
而前面,一直呼轰声不断,不知道前面究竟是个什么所在,只是白得透亮,映了石花的腥红,却是两下里,让人胆战心惊,上面是惨白,下面是血红,妈地,这到底是个什么所在,而且,地势越来越开阔,不似先前的紧逼之势,难不成,这无情索洞里,还别有洞天不成。但众姑娘们站到了阴冷的地面上,暂时还不至有事,所以,我也是觉得心下稍安。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手中的冰剑,寒冷透骨,我明白,冰剑为求自保,只能是拼力调动所有的冰凌,相抵得这灼热的浪流,但我却是体力渐至跟不来了。
粗重的喘息间,手里越来越凝重,突地,觉得后背上有一只冰冷的手搭了上来,而这冰凉之气,立时透骨,与体力那种烦躁之气相融,整个人立时精神倍增,慌急间发现,竟是大小姐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刚想说感谢的话,可突地发现,我的天,大小姐的手一搭上我的背,诡异的是,她的脸上,又是慢慢地变为微红。我的天,这不成呀,我一下明白,刚才大小姐脸色转成正常,是因为透冷之气相护,而现在一搭上我的纯阳之气,如石花灼浪一般,肯定有变呀。
我急了说:“快快放手!”大小姐喘息着说:“你若离去,我不独活!”
天,这个时侯,居然抬上杠了呀……
复制粘贴搜索:磨铁中文网邹杨悬疑热血季《荒城迷灵索》。唯一正版绝无弹窗广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电脑及手机崩溃的亲们,去看正版对眼睛最好!书友群号:468402177,有惊喜!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