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白练,划开在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里,而雾起弥漫,竟是如张开的一张大嘴。
我不相信,是不是我的眼花了,但此刻,除了紧抓着我的手的大小姐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再有,就是后面那一众的姑娘们。
此时不能停下,而停下的结果,只能是被那浓得花不工的雾气所包裹,我拼命地挥动冰剑,心里想着,此时能挥开这浓雾,顺利前行才是上策,而旁的大小姐,还是那样地僵立着,让我真的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大声地叫着:“大小姐,大小姐!”
却是撞壁上,全是回音,而那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却是如吸了这声音一样,让我骇然一片,而身后似乎有了异动一般,我一惊,是呀,此时千万不能让后面的姑娘们发现了,那不然,那是要引起内乱的,大小姐此时成这个样子,这个团队还能继续前行吗。
我沉声叫着:“小红,大绿!”
两声回应,间时,在我身边多了两位姑娘,这是大小姐的左右护法,此时突地看到大小姐这样,正想叫出声,我立时嘘了一声,两位都是冰雪聪明的姑娘,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地叫她们出来。我再次说:“没有看出什么吗?”
两位姑娘一左一右夹了大小姐,小红轻声说:“快呀,能到得一处平地的话最好了,大小姐可能是散灵了。”
我听不懂,但听到散灵二字,我知道,妈地,或许,是太过用力,这中了什么道吧。我呼呼地挥动冰剑,声响处,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渐次被冰剑所挥开,而那张若隐若现的大嘴,似乎越来越清晰了。此时能够确定的是,妈地,这还真的不是幻觉,确实黑雾之后,就是垒起的骷髅头,而骷髅头所喷出的黑雾越来越浓,又似一张张开的无形的大嘴。
小红和大绿夹扶着大小姐,已然在开始微微地喘息,我知道,这有异样,因为我冰剑挥动之时,似越来越沉重,这到底是搞出了什么样的异样呀。
那张在嘴越来越清晰,我什么也不想了,呼地一剑刺了过去,竟是轰地一声,似乎是刺中了嘴的中央的感觉,轰声响处,竟是那垒起的骷髅头突地塌了下来,而骷髅头乱滚间,竟是浓雾化去,而现出另一处平地来。
我的天啦,我几乎是惊呆了,这骷髅头的后面,哪来的这一片平地呀,这里,竟然是一片的花草丰盛呀,全然不是这无情索里的情景呀,我几乎有点恍惚,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还在无情索里,不然,怎地突地现出这一片的平地,而且骷髅头乱滚间,全滚进了花草中,转瞬竟是看不见了,而那黑雾,也是诡异地消失了。
骷髅头滚落进花草,如被吞没一般,这是个什么意思,全然不见。而浓雾化开处,后面的姑娘一起涌了过来,看到大小姐平躺在地上,牙头紧咬,脸色苍白。
大家没有出声,在无情索里,知道一切的惊慌都没有用,我突地想起怀中的三颗元血丸,掏出一颗,挤进大小姐的口中,咿呀地一声,大小姐慢慢地醒转,睁眼看到我们,坐了起来,脸上的惨白慢慢地消退,复了原状。我心中一喜,看来,这元血丸,在关键时刻,还真的能救得命呀。
大小姐呼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轻声对我说:“下手了,刚才就已然下手了。”
我不解,愣愣地看着大小姐,大小姐说:“我刚才被迷,是无情索里的黑雾之毒已然起了作用,难不成,这里的人还没有死呀。”<div id="ad_250_left">
我更加不解。大小姐接着说:“无情索里,种得无情花,与一索的无情花是相通的,都是无根之生,但一索是沾得些许的活死人道上的灵气,所以,都是无根,但一索之花,已然去得黑雾之毒,而二索里,也就是无情索里,过去,有一痴女,显是前世受得情苦,所以,此处的无情花,一直是骷髅头提供的灵气所供养,但骷髅头久在阴间,所以弥得黑雾之毒,一有阳气引动,必成黑雾,然后施出毒来,刚才我就是中了这毒的,还好你最气最盛,没有出事,而因冰剑所消,所以众姑娘们没事,但此处是久留不得的,不然,滚入的骷髅头再度出现,那我们就无救了。”
我一听骇然,却原来还有着这样的讲究呀,这不能久留呀,我说那快走吧。
而还未动身,却是一个阴阴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谁引动骷灵,乱动我无情花”!
我没搞懂此处哪来的人声,而一众姑娘们呼得人声,却是齐齐地聚在了大小姐身后,显然是一种害怕和紧张。我不知道,这无情索里,哪里来的突然的人声。
“无端异动,强为不可为,必得报应!”阴声再起。
突地,呼呼地阴风而起,吹得我们面色发紧,而我诡异地发现,地上的花草,却是动也没动,看来,这阴风,竟是直吹向我们,要么,这地上的花草,全然强硬成一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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