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声音,确实是排成两排的黑衣男人。而那些姑娘们,簇拥着我走进来后,全然散开,待弄花草去了,说是待弄,更准确地说是在花草间嬉戏呀,天,这反差太大了。而只有一红一绿两色衣衫的姑娘,紧跟着全身罩着黑纱的大小姐,我跟在后面,四下里瞧着,心里直打鼓,说害怕谈不上,但确实是搞不清这地方。
不象乌托帮!这我可以肯定,乌托帮里,全是点头骷髅头的长明灯,那帮主,也是个女的,但绝对不是面前这个大小姐。妈地,除了乌托帮,竟然还有另一个所在呀。
万尸冢里的骷髅头,全然发着莹绿的光,而这里的骷髅头,没有光,但府里却是亮得出奇,看到了,原来,是壁上间杂的那种白,发出的光。而这种白,就是府第外的那一地的惨白。哦,原来,这或许就是一种土吧,发着惨白的光,府第里间杂着镶着,用来照明呀,这倒怪得紧。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地女人说:“坐吧,歇会。”
妈地,倒是象招呼客人的语气,难道把我掳了来,不是要我的命?
而那女人,也就是称为大小姐的女人,此时坐在了当堂的一把圈椅上,而旁边,确实是有些椅子,竟然还有茶几,妈地,老子真的恍如隔世呀,这象是到了哪个朋友的客厅里一般。
一红一绿的两个姑娘站到了依然是黑纱罩面的大小姐左右两侧。我坐下,立时有姑娘奉上茶来,还有鲜果,看不出是什么果子,反正摆在盘子里。我本能地接了,放在茶几上,说实话,你借老子几个胆,老子也不敢喝茶吃水果呀。
这时抬眼看向那一红一绿两个姑娘,我的天爷爷呀,老子敢发誓,除了吴亚南在我心里我觉得是最美的姑娘外,这两个姑娘,天仙一般呀。唇红齿白,脸如满月,眉似弯钩,而那丰膄的身姿,还有粉而隐含的娇嗔,我的妈或,谁说前面的如果真的是鬼,妈地,老子也认了,真的感谢老祖宗创造了一个词,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来,一切的创造都是来源于生活呀,老子的面前,就是对这个词的活生生的诠释呀。
两个姑娘见我半张着嘴,紧盯着她俩,突地对我妩媚地一笑,还调皮地眨了眨了眼。
天,这下子,倒是把我闹了个大红脸。妈地,男人这点色心,就算是刀悬于脖子之上,那心里想什么,还是会表现出来的,男人的劣根性,也就这点出息了。
“看够了吗,要不还多看一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色起歹,就这点出息。”女人突地冷冷地说。
我红着脸一下子低下头,妈地,到这性命相关的时刻,倒是被这女人抢白了几句。而那一红一绿的两个姑娘,竟是捂嘴偷偷地一乐,那个妩媚劲,我的天,要是胖子在这,怕不是口水早流成河了。
我讷讷地说:“大小姐,到底要我来作什么呀,要不把我当个屁放了得了。”
我知道,正说说不过,打又打不赢,只能是贫了。
“哦对了,大小姐,你一直提的什么狐狸精,我可是没遇到过呀,如果真的遇到了,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听大小姐这么一说,这狐狸精肯定是天姿国色了,我索性跟她去了得了。”我接着说。其实我心中一直不解,我哪碰到过什么狐狸精,这女人,话里话外的,说过几次什么狐狸精了。
“这个不忙,你会遇到的,现在,倒是要请你帮个忙了。”女人的声音,突地一变。我一惊,竟是那种清丽的女声,不是先前那种冷得发硬的声音,而且,看得出,女人的整个的坐姿,柔软了不少,说出的话,不是那般地强硬,竟还有着一点商量的意思。
“我来都来了,但凭大小姐吩咐了。”我嘴里说着。心里却是转开了,看来,还真的有事。这女人都称为大小姐,哪的大小姐呀,与乌托帮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你去过荒城,也到过乌托帮,是吧?”大小姐看着我,轻轻地掀开面纱。
我本能地一低头,点着头说是呀是呀,我是误打误撞进去的,吓死我了。
“美死你了吧,那里的风月,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么?”还是清丽的女声。我狐疑的是,这女人的声音怎地会变呀。不过,我一直不敢抬头,说实在的,这女人看着身形妖娆,听着声音清丽,可那脸上,我的妈呀,我在树林子里见过,可真的是条条刀痕,吓死个人。
吃吃的笑声。是两个姑娘发出的。
“大小姐,他不敢看你了,呵呵。”娇声而语,这两个姑娘,天,也是人间至物呀,中声音,直化得开男人的心目呀。
听这话,我一下抬起头来,却是惊得差点跌倒在地,我的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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