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一言不发,罗衫女怕得全身颤抖,而所有的姑娘们僵立着,那边堆着的骷髅头,此时竟是弥起森森的阴冷之气。
“哼,没有戾气上升,棺胎不见,镇魂木异动,哪去了?”女人冷声而问。
我没有回答,我抬眼看着枯骨和罗衫女,妈地,你们前缘旧事,到底是和这女人搞得什么鬼,怎地一来就冲着你们,现在我可以想到,完全是因为你们追了来,而将这女人引了来,无端地让姑娘们命悬一线,这他妈地有事了倒是不说话了。
罗衫女突地掩面而泣,颤声说:“棺胎由这小娃娃回答,我搭上一生的自由和性命,还不够么,你到底要怎样?”
女人转头看着罗衫女,黑纱轻抖,看得出,女人内心也是翻滚不停,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恩怨过节,而让罗衫女成这个样子。
“你一生无有自由,我一生又能好过?”女人冷声。
哗地一声,我的妈呀,女人掀起黑纱罩,我的天啦,我心里随之一冷,而旁的耿子和胖子,竟是呀地一声惊叫出声,我们看到了一张怎样的脸呀,我的天啦,上面刀痕遍布,竟是黑沉一片,而整张脸看上去,全然划烂,这哪是一张脸呀,骇然张目,上面满是刀痕呀。
“毁我容颜,我恨一次,就划一次,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这下满意了吧。”黑纱呼地放下,老子心里凉成一片,女人竟是微微颤抖。是什么恨,让女人竟然在脸上这么划自己,而这一条条的刀痕,是什么故事呀。
呀呀呀!
罗衫女突地几声惨叫,竟是一掌捶至胸口,扑地一声,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鲜血落地,哧然有声,而鲜血竟是如一条索,呼地直冲向骷髅堆,我的天,全然弥进骷髅堆里,而那面相朝外的骷髅堆,竟是如吸血一般,转瞬罗衫女这一口鲜血,竟是忽地不见,而这堆骷髅头竟是突地长高了一截,森森的冷气更是强劲。
目瞪口呆呀。妈地,老子实在转不过弯呀。先前不是找我要血吗,现在一掌,全身的血怕不是全然喷出了呀,这骷髅堆,是吸血的东西?
罗衫女扑地倒地,枯骨忙着想去扶。
“住手!”女人冷声。枯骨全身一颤,竟是一下呆在原地。百倒在地上的罗衫女,脸上全然惨白,又似开始我看到的样子,妈地,这血没有了,怕是罗衫女也要去了呀。
“血还你,要命你来拿,放了小娃娃,这些姑娘本无过错,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地上的罗衫女声气微弱,白得惨人的脸上,竟也是慢慢地浮起焦黑来,与那些姑娘们一个样子。我的天,这他妈地是什么怪异。
老子等不得了。管你妈地什么怪,你枯骨怕事,老子不怕事。一个眼色,胖子和耿子会意,三人一下子冲上前,扶起罗衫女。
而我的手一搭上罗衫女,阴冷刺骨,却是热流陡然涌动,注入罗衫女之身。我奇怪,我倒是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倒是罗衫女脸上的焦黑一下子止住了,但只是止住了,并没有复原。<div id="ad_250_left">
罗衫女对着扶她起来的三人惨然一笑,微弱得轻闭了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这样下去,我怕是这女人也是命不久矣。
“你到底要怎样?”我高声怒叫。耿子和胖子甩开扶着罗衫女的手,耿子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截树棍,胖子随手操起了地上的石块,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阴成一片的女人,怒目而视。这是要打架的节奏,三人在学校时,经常就是这架势,但这样能行吗。
哈哈哈哈!
女人冷声一笑:“还想打架!”手一挥,我的天,阴风疾起,耿子手中的树棍断成一截截掉到地上,胖子手中的石块瞬间碎成细末飞了开去,三个一下呆在原地。妈地,这打个屁呀,看来,这女人,真的不好对付呀。
耿子和胖子迅速地跑到我身边,“老大,怎么办,看来这次是真的摊上事了。”
而一地的姑娘们还是僵着,我扶着的罗衫女也是脸上焦成一片,枯骨还是呆在原地没有反应,这怎么办。
“骷髅塔急需阴血供养,我十万阴尸无有着落,你随我走一趟,到时无事,自然放过你们。”女人冷声道。
我听懂了,妈地,这不是随她走一趟的问题,这是要姑娘们填了那十万尸身的空呀。你骗老子们跟你走,这是随便能走的吗。
我冷声说:“你先救得姑娘们,要怎样,我随你而去行不行?”
女人突地歪着头看着我,声音有点怪,说:“看不出你小子倒是有情有义呀,这也成,到时你别后悔就成。”
我说:“君子一言,绝不反悔,但你必得放过这些姑娘,还有罗衫女,包括枯骨。”
我说着,用手指了指枯骨,枯骨怪异地朝我看了一眼,全身似一震,或许他没想到,最后我会这么说,连带着也要放过他。
女人双手一挥,突地阴风四起,骷髅堆哗地一下散开,竟是直撞向树林的边缘,转瞬不见。我知道,其实树林的出口,就是活死人道,想来这些骷髅头都是被这女人赶到活死人道上去了。而随着阴风四起,地上突地呀声一片,而众姑娘们,如梦中醒来一般,一下子全然活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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