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衫女白衣白裙脸上一片惨白,枯骨黑成一片只剩两个白眼珠阴森森地翻着。嘎嘎地怪笑声中,落到我们面前。
“小子们艳福不浅呀,看来抢了棺胎到底是不同呀!”枯骨一落地,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过还没有什么大的怪动作。四大护法本能地排在我们三个的身后,一众的姑娘们也是一下子静默着排在了后面,白裙翻飞间,紧然有序。除了这两个怪物带气的森森阴气,再无别的响动。这倒让我心里有了底,看来那老妇,也就是一索府第的老府主,倒是将这些姑娘们调教得很是有序,这下,老子倒是真的不是先前了,看你出什么怪。
我冷着脸,说:“先前不是去了吗,我真的想不起来,与两位还有什过节呀。”
罗衫女四下里看着,惨白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妈地,老子知道,上次借棺胎异动之际,吸了火球,成了阴身,现在这情形看来,怕是血又不够了,如果再想入得荒城住店,不说看情形也知道,没房钱,绝逼地被赶了出来,那是没商量。而这样,也让我想到,莫非一路紧跟,还是与荒城有关系吧。或者说,枯骨本来与罗衫女不和,这前前后后出现了三次,都是与罗衫女在一起,这搞的什么鬼呀。
“破了一索府,白得这第些姑娘,看来你小子还真的不是普通人呀!”枯骨翻着白眼,又是冷声而语。
我没有回答,耿子和胖子早就有点不耐烦了,说:“老大,管他个屁呀,咱们走咱们的,别和这两个怪物浪费时间。”
嘎嘎嘎!
枯骨和罗衫女竟是一起大笑了起来,“怪物?嘎嘎,你本身就是个怪物,还说我们是怪物,你成了怪物之所一,只怕比我们还怪。”
枯骨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惊,胖子身上弥着尸虫,这我知道,但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家伙难道是看出了什么吗。
我阻了耿子和胖子继续说话,只说:“有事说事,无事各行其道,房钱我们没有,活死人道上多的是,要不两位到活死人道上去取吧。”
“嘎嘎!”枯骨一笑,“看不出,你还真的懂得不少,不说了,交出阴血,助我们进得荒城,什么都好说,不然,这里可不是这么好过的。”
枯骨和罗衫女说着,竟是一下背抵背,两人看着众姑娘,而枯骨举起了双手,罗衫女拉起了裙摆。妈地,看这架势,这场打,倒是免不了了。
打个屁呀,妈地,老子晓得怎么打呀,根本不知道怎么打,而这一众的姑娘们,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打呢。
“府主,你当真不知道无情诀呀?”突地,桃红一个娇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妈地,她倒是真的怀疑老子留了一手,我要知道这狗屁的什么无情诀,还跟你们玩什么呀。我摇摇头说:“真的不知道,这如何知道呀,要是知道,先前不就告诉你们了么,还脱什么衣服,搞得这么麻烦的。”
我话音一落,四个姑娘兀地脸一红,倒是娇媚一片,但此时,哪是想这些美事的时侯呀。<div id="ad_250_left">
柳绿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那女的,没血了,快没救了,这是来找事的,那男的,不知道搞什么,怪得很,但那男的,我们打不过,怎么办呀,府主,要是有无情诀,诀起阴迷,可摆下无情阵,那男的是打不过的,但现在没有无情诀,怎么办。”
柳绿这么一说,我倒是知道,这狗屁的无情诀,当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但我确实是不知道,见虚道长又不在,要是他在这,可以问下他呀。
我冷脸一笑说:“看来两位是要大开杀戒了,这么多的姑娘,与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动此念头。”
呼呼呼!
突地阴风四起!
呀呀呀!
众姑娘们一声惊呼。眼见得裙摆飞扬,而众姑娘们立时失色。我的天,我突地想到,那老妇入泥化身之前说过,无情花是无根花,众姑娘皆是与花共存,换言之,这一众的姑娘们,最是受不得阴风裹挟的,那样,会损了阴魂,最后真的香消魂散呀。
先前全仗我纯阳之体相护,我不知道,倒是无意中帮了这个忙。现在枯骨率先发难,阴风陡起。
胖子呀地一声大叫,脸上立时变了色,我的天,黑沉得可怕,而整个人立时狂暴地跳动不止。边上的耿子惊得拉了胖子大叫:“怎么啦,怎么啦!”
老子一看明白,这他妈地枯骨太阴损,阴风起间,挑动尸虫,胖子看来撑不了多久了。
四大护法立时娇叫一片,一下子围了胖子,桃红伸出手来大叫:“府主,拉住我的手。”
我快快地伸出手,拉了桃红的手。我的天,阴冷入骨呀,与我看到桃红那千娇百媚的样子,真的不相同呀,这他妈地就是阴魂的感觉吧。忍着刺骨的阴冷,我体内的热气陡涌,倒是源源不断地汩涌入桃红之手,而四大护法在胖子身边慢慢地游走,胖子停了下来,只是脸上一片的黑沉之色却还是在加深。
看来,这是权宜之计呀,以我纯阳之气,抗得尸虫异动呀。
枯骨和罗衫女嘎嘎地怪笑着:“小子还懂些法术呀,看你有几多的血能相抗!”
轰轰轰!
枯骨双掌下翻,罗衫女搭上两手,轰地拍向地面,竟是轰声陡起,而林中突地黑雾弥起,阴风更疾。
呀呀呀!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