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妈地,头有点晕,看来,石屋缺氧呀。突地一个激灵,妈地,这没有充足的氧气,要么是太过紧密,要么,最坏的就只能是这个石屋在地下了。
我敲击着石壁,一点反应也没有,湿滑一片,坚硬无比。
“别敲了,我们在地下。”见虚道长抬头四处看着,理都不理我,倒是一句话,又让我的心里冰凉无比,妈地,这一掳,倒是到了地下了,慢说地下,就光这石屋,我们也是出去很难呀,现在到了地下,更难有通道逃生了。
四壁诡异的黄亮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骷髅头随着灯光闪动,竟是如活的一般,似在定定地盯着我们,妈地,人背时,看什么都是骇然心惊呀。
“我没想弄死花,那花不经碰,怪我呀。”我泄了气,既然道长说是在地下,凭我的力量,还出去个屁呀,索性一屁股坐地上,冰凉一片,但比不过我心里的凉,嘴里不满地嘀咕着。
“就是你弄死的,忘记了我在你们住地跟你说过的话啦,你是纯阳之人,这无情花,你别看开得香,开得好看,却全是无根之花,全靠阴肉济养,最是碰不得纯阳之气,一碰,绝然死臭,无回天之术,但你无意中弄死了无情花,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你知道,我们现在还活着,还真的托了你这纯阳之人的福气呀,那老妇人,绝不是这么简单,弄死无情花的,你怕还是第一人,所以,她也是不敢乱动手,我们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见虚道长一边说着,一边四下里看着,此时,道长的衣衫,全然干了。这倒不奇怪,这老家伙,还是有些法力的。
见虚道长一番话,说得我哭笑不得,又是亏了我是纯阳之身,又是怪我太过冒失,妈地,现在结果是我们被抓紧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底下的石屋,而耿子和胖子全无音信,这怎地不叫人心焦。
“那罗衫女的事,还有棺胎,以及骷灵的事,关我们屁事呀,怎地都算到了我们头上?”我转而一想,不对呀,妈地,这事情,我们是知道过程,但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呀,你说算账,也不能尽往我们身上算呀,如果真的这么算下来,最后谁受得了呀。
“别说了,越说越来气,罗衫女,反正要跟她算账的,这个鬼女人,那天,借了我弥出棺胎之事,腾起火球,所以还了身,说起来,是我不该烧出棺胎,一切皆因棺胎而起。先前跟你说过吧,棺胎在谁手里,都是一道令符,而符源,就在那片山石林,所以棺胎现,而棺材源木经过,当然相激腾起阴火,至阴至柔之火,罗衫女本是没有了房钱的人,被赶出了荒城客房,全身尽阴,且散了魂身,尽是戾气,得遇阴火,当然助力还身了,这说起来,还是棺胎惹的祸了。还有,你说骷灵,一直我就怀疑骷灵出事了,那天骷灵大义,说出了乌托帮和荒城的关系,看来,这骷灵本是这一索之地出去的,所以回去后,肯定是点了长明灯,这老妇人知道了,当然要怪在我们头上,这说起来,也是我们难辞其咎呀。”
见虚道长的解释,彻底让我死了心,妈地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我们错了。错之根源在棺胎,但最初的根源,还是我们三个冒失鬼不该误入荒城,最后引得这诸般的怪异,害人害己呀。这可怎么办,按见虚道长这般说法,确实我们是原凶了,慢说救人,就是自个出去,也是特别的难了。
我瘫坐到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看着簇黄的灯光,看着骷髅头明明灭灭,妈地,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死了心,这关在这里,算是到头了。 c≡miàoc≡c≡阁c≡
反正是等死,我索性做个明白鬼了。我转而问道长:“这些家伙一直追着棺胎不放,到底要这东西做啥呀,我们给她们不就完了。”
见虚道长一翻白眼说:“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就是一道令符,持符之人,可唤醒万千阴兵,你不是知道吗?”
我说:“是呀,我知道,我是想问,这是谁都能做到的吗?”
见虚道长听完我这话,又是一番上下地打量我,突地一笑。妈地,这个时侯,居然还能笑出声来呀。老家伙笑过后说:“看来,你还没傻到白痴的地步呀,总算是这段没白跟着我,你可能也看出些苗头来了吧,这棺胎,虽是令符,能唤醒万千的阴兵阴将,控得阴间大道,但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除非过得九索之人,才能行此令符,否则,令符也只起些普通的法力,比如刚才助我们过得深渊,灵源之地,能腾阴火,助得纯阴之人聚身还魂,还有,能避得些邪妄之祸,也就是些小阴小鬼不能随便近身吧,说白了,这些法力,在普通人手里也没有用,比如在你手里,一段焦炭而已,但在我手里,借了法力,可做得这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在我们道上来看,些小不足的小事,我催动全身法力,有时也可完成的,所以,棺胎说到底,还得到大能的手里,才有雷钧之力呀!”
见虚道长此时倒是少有的耐心,没有说我问得多,详细地跟我说了这番原委。我听懂了,妈地,这棺胎,尽皆追之,是想过得九索的大能者,来一统阴界呀。
而我此时这个念头刚起,想起我们此时在一索之地,天,突地全身冷汗汩涌,我的妈呀,我真的想到,这见虚道长是要做什么呀?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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