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说假话,在这个老家伙面前,我也不怕跌份,所以实话实说。我没别的女朋友,就是胖子一直嚷着说有怪异的那个吴亚南,妈地,说是出国了,但在荒城也好,在乌托帮也好,总是怪异地觉得吴亚南就存在一样,一直是心中的一个迷,但一路怪异,倒也是让我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多想这段所谓的初恋了,况且按我们正常的思维,吴亚南应是出国了,那异国的风情,现在不知躲哪个老外怀里撒着娇呢。
“嘿嘿嘿,好了,我明白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老家伙还是是知道一些的,从荒城的情形来看,我就赌这一把了。”见虚道长怪笑着,眼却没离那成团隐着的黑影。
倒是我摸不知头脑,妈地,老子这段无疾而终的所谓恋情,和我们此时困在这里,还有什么赌不赌的,有个屁的关系呀。
“掏出来呀,还在吧,真是的,年轻人,出去后听我老人一句话,什么事,别太放在心上,累呀,不过,倒还感谢你这般的重情重义了,好歹就赌这一把了。”见虚道长又是嘿嘿地怪异一笑,说了一串话,我不懂,愣着。
“把红纱巾掏出来呀,这可是个宝呀,你个傻比有傻福呀。”见虚道长又是一笑,看了愣成一片的我说着。
哦,这下明白了,妈地,这老家伙,倒是洞若观火呀,什么都明白。是的,我身上确实有一条红纱巾,什么时侯都是贴胸口带着。说起来不好意思,妈地一个大男人,还整这东西带身上,再者,那种所谓的带着屁的信物在身上的搞法,也只在那看死人的肥腻剧中才有的桥段。但我这人确实也不是个完人,说起来也有个劣根性吧,就是太过看重一些东西,比如和吴亚南这段所谓的恋情。
红纱巾是吴亚南的。这女人,就是喜欢红色,要不然,胖子说几次看到红裙子,疑似吴亚南也就是这个原因,她好红色,所以也好穿红色,用的东西,也是红色偏多。比如这条纱巾,就是第一次我们见面时的关键之物。
那天在超市,我们三个疯了般在里面开玩笑买东西,拿那种饮料,罐装的,边开边喝,是学了港台剧里的桥段,别以为我们是偷,不是的,留了罐子的,出去时算钱,我们喜欢那收银员看着我们时那一脸惊讶的表情,所以,那个时侯是怎么疯怎么玩,觉得这样酷。
可我就在开第三个时,出事了,不小心,划了手,血流不止,还巧了,吴亚南刚好也来这买东西,这不算巧,学校附近就这一家大点的超市,来这的,多半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不细说了,反正是如电视里那种泛滥的桥段真实上演一样,我划伤了,吴亚南掏出红纱巾给我包上了,小女孩子,还大呼小叫的,最后还陪了我去医务室。
就这样,我和吴亚南相识了,好上了,也牵出了一段感情。所以,我对这红纱巾上了心,洗好后还她,她说算了,这种纱巾她多的是,你扔了算了。我没有扔,一直带在身上,最后和吴亚南分手后,我更是一直带在身上,每个人对自己最初最纯的那段感情是最在乎的,所以我看成一种纪念物一样带在身上。
最后,久了,竟是带成了习惯,还一天不带就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现在,见虚道长要我掏出来,妈地,他倒是清楚得很呀。
我一下掏了出来,说:“在这呀,这也没什么。”
见虚道长说:“好了,你走前面,朝着树林子方向走,我跟你后面,注意,把纱巾团在手心里,别往两边看,不管有任何响动,还或者有任何怪异,都不要回头,不要理,只记得,我在你身后,你只管往那树林子里走,到了林子里,一切就好办了。”
我的天,这还真的是一场赌呀,这他妈地也太赌大发了呀,这算什么事呀,要我走前面,还团个屁也不顶用的旧红纱巾在手心里,这搞什么搞。
我迟疑着,见虚道长严厉的眼神看着我,说:“这是出去的唯一办法,快呀!”
看来,见虚道长不象是开玩笑呀。
我团了纱巾在手心里,看看四周黑成一片的黑影,还有那种满耳的嗡声一片,心里嗖地冒起冷气,而后面,见虚道长已然在催了。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耿子和胖子也不知是死是活,老子死活也就这一次了,去他妈地。
我轻轻地闭了下眼,脑子中似又闪过吴亚南娇俏的身影,妈地,这女人,什么都好,人好,性格温柔,是我第一个女人,但这该死的钱呀,却是让我们最终各自飞了,算了,万事不求人,死则死了算了。
心里有着柔软的一动,我确定,我对吴亚南,还是有着那种最初最纯的感情。
再睁开眼,一切如故,隐着黑影,还有嗡声一片。
我团了纱巾在手里,看着前面黑成一片的树林子,迟疑着离了火堆,跨出了第一步……
复制粘贴搜索:磨铁中文网邹杨悬疑热血季《荒城迷灵索》。唯一正版绝无弹窗广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电脑及手机崩溃的亲们,去看正版对眼睛最好!书友群号:468402177,有惊喜!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