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终于是了,作孽呀,不想,倒是在这里应验了!”道长惨声,从没有过的这样的语气,说得我们心里也是跳成一片,这到底有什么讲究呀。
“树胎!”道长对着我们说:“不要动,这是树胎,我们行里,一般叫棺胎,是地下魂灵戾气上升,久之与树长在一起,形成树胎,也就是棺胎,一胎一灵,一灵一人,一人一魂,一魂一方,这还是未长成的棺胎,如果假以时日,长成之时,全山可抵万亿大军,这是要做什么呀!”
胖子刚才还怪老家伙单要他去折树枝,此时听道长这么一说,嘴里早没有抱怨,和耿子一起,愣在当地。由不得人不惊呀,这片山石林,本就怪异,能出现枯骨和罗衫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现在烧出了树胎,看来道长的话应验了,就是镇魂木无疑了,这看起来,凭了我们前后连起来一想,越发地觉得,这就是一个大大的局呀,但不知是哪方的高人设了这个局,或者说苦心积虑地设下这个局,到底是要做什么。是荒城城主?还是乌托帮的那帮家伙?活死人道边上,突现这等怪异,我想,我们此行,断是难简单得了了。
越来越阴冷,头上的乌云此时翻滚竟是越来越厉害,几有下压之势,而地上那一小段道长称之为树胎棺胎的东西,竟是突地乌黑发亮,似在应和着头顶的乌云一般。这下明白,道长刚才说我们走不了了,看来,还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那怎么办?”我抖着声问。
“带上!”道长快快地说。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红,轻轻地包起棺胎,迅速地折笼,团在手心。眼里突然示意我过去。我走了过去,道长将随身的棍子递给我,我接了,不知所意。
“拉开,从中间拉开!”道长厉声说。而此时,道长一直没有松开团着的手心,而我诡异地看到,道长的手在颤抖,而渐成上下抖动之势,似乎就是手心里那黄符纸包着的棺胎要蹦出来,而道长拼命地团着不让出来一般。
妈地,拉开?拉什么拉。老子满腹的疑问,只得将棍子横在手里,试着从中间往两头一拉,我的天,怪呀,竟是真的一下拉开了,妈地,中空,道长一直拿着的这根棍子,竟是中空。这倒是没有发现呀,一直以为这老家伙拖根棍,只是为了方便,还有所谓的装逼,正如我们儿时出门,手里总好拿根棍子,打打拖拖的,纯为好玩。这倒是没想到,居然这老家伙的棍子还有这般讲究,中空呀。
“快拿过来,愣个屁呀!”道长厉声而吼。而我此时发现,天,道长脸上,竟是汩汩地流下汗水来,我的妈或,手竟是成上下翻飞之势,看来,这就是道长经常所说的,正与这棺胎争斗了。
不敢再瞎想,忙忙的递过棍子。道长一下将团在手心里的黄符纸整个地压进了中空的棍子,几乎是抢着一般,从我另一只手里,一把夺过棍子,叭地一声,合扰,棍闷声一响,一切复寂,道长擦着汗,长长地舒了口气。
突地觉得明亮无比,妈地,一直以为天快黑了,此时发现,聚在头顶的乌云团,竟不知什么时侯,消失无踪,一切复归安寂,还有正常。
道长执棍在手,突地一笑,对我们说:“可以走了,这下真的可以走了。”
这老家伙,严厉起来不认人,顽皮起来,搞不清呀。看来,道长这棍子倒是个好东西,能收得了棺胎呀。 ︽2miào︽2︽.*2阁︽2,
道长接着说:“暂时压在棍里,我之法力,还不能持久,但却是搞不清缘由,只能是暂时这样,我们出得活死人道再说吧。唉,要你们别惹些奇怪的东西,这下好了,没想到,这作孽的事,偏是被我们几个赶上了,命呀,这都是命呀。”
道长一直在絮叨着什么作孽呀,什么赶上呀,我们一直云里雾里,倒是有一点能明白的就是,听道长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一个千古的迷团,或者说一直所设的一个迷局,竟是无意中被我们赶上了,这如果是真的,我们也太背了吧,本想着实习完,搞个好工作,妈地,没想到云里雾里的,竟是绞到了这搞不清的事情里面了。
耿子突地问:“道长,这棍子里的棺胎,不会突然出来吧?”胖子在旁也是眨着眼,满脸的担心。倒是一句实话,刚才又是乌云压顶,又是阴风裹嗖的,如果真的是棺胎,真的蹦了出来,妈地,那吃不了还真得兜着走呀。
道长快快地朝前走着,大声说:“所以呀,快点呀,我法力失去,棺胎爆出,那时,说不准有什么事发生了,趁着活死人道上还未反应过来,我们快快出去。”
叽叽叽叽!
而就在我们忙慌着跟着道长前行时,突地,前面传来异响……
复制粘贴搜索:磨铁中文网邹杨悬疑热血季《荒城迷灵索》。唯一正版绝无弹窗广告更新更快更全!不想电脑及手机崩溃的亲们,去看正版对眼睛最好!书友群号:468402177,有惊喜!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