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医院里半个病人都没有?太冷清了,这是什么鬼医院。
抬头一脸懵懂的看向佰易,“佰易,这里是医院吗?怎么半个病人都没有?”
佰易听到这话脸色黑一阵白一阵,怎么被她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就是个庸医?他的医术还没差到半个病人都没有吧?更何况这里可是在a城数一数二的医院。
“嫂子,二哥给你包场了。”
咳咳咳,包场?沐小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苏逸痕,心底默默的念着这家伙有病吧?她听说过在电影院包场,在餐厅包场,还真没想到医院也能包场?
瞬间感觉到一股子庸俗的暴发户味道涌来,这家伙太幼稚了吧?来医院包场?
“你那是什么眼神?恩?”苏逸痕阴沉着脸把她放在急诊室,眼神里满是威胁,“在鄙视我?”
沐小白快速把眼神挪到一边,摇头,“没,我没有鄙视你。”
除非她是笨蛋才会当着这暴君的面把实话说出来,她还想安安分分的过几天平静日子呢。
“我去取血清,二哥你回避一下呢。”佰易笑嘻嘻的开口。
苏逸痕一脸的不爽,“怎么我不能待在这儿?会影响到她?”
“那倒不会。”佰易抓了抓头发,大步走出去,去冷藏室拿血清,拿来血清之后佰易一脸的局促,不时的冲着苏逸痕干笑。
“你对我傻笑什么?还不赶紧打针?”苏逸痕沉声骂道。
“咳咳,二哥,这个针要打在皮下,要打在背后。”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苏逸痕的表情。
苏逸痕二话不说直接让抱起了沐小白,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掀开她的衣服露出后背,语气不善的开口,“打针!”
“好嘞。”
针有些疼,沐小白身体瑟缩了一下,眉头更是紧紧蹙在一起,等到打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她这些微妙的小表情都尽收他的眼底。
苏逸痕搂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关切,“特别疼?”
她先是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也不是,还好。”
佰易笑嘿嘿的站在一边,“我说,你俩在我一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
沐小白小脸一红,别扭的站起来,谁知道腿却麻了,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桌子上,被咬的手臂狠狠撞了一下,她嗷的一声,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笨,简直被你笨哭了。”他无语的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自己走?”
她眼眶泛红,连忙点了点头,刚刚那一下撞的真的很疼,偏偏手臂麻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实在太让她郁闷了。
“让老马送你回家。”他拍了拍她的肩,“晚上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沐小白眼睛幽深的看了他一眼,倒没再多少什么,捧着胳膊小碎步离开了,走到外面她松了一口气,既然他要很晚才回家,是不是象征着她能出去逛一会儿?
“老马师傅,你带我去市中心医院。”她咬了咬唇,快一个月了她也该去看看林修文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他患了癌症的妈妈,他被暗夜戳瞎的眼睛,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充满罪恶的人。
要是林修文不认识她的话也就不会遭遇这些厄运了,说到底都是她的错,还有那个该死的暴君!
老马脸上现出几分意外,低声道,“沐小姐还要去医院吗?苏先生并没有吩咐过。”
“怎么?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她挑眉眼睛里透着几分威胁,其实她的身体真的不怎么好,好像还在发烧,头重脚轻的感觉,但是这应该是她唯一的机会吧?
这次逃跑之后苏逸痕应该不敢轻易放她出去了,但是她实在是担心林修文,而且心底很愧疚。
“不是,不是。”老马一脸的为难,但是还是开车向市中心驶去了。
她的脑袋一直处于昏昏沉沉间,最后直接倒在座位上睡了过去,直到老马喊她,她才清醒过来,满身的汗,拿出纸巾擦了擦,向医院走去。 △≧miào△≧△≧gé△≧
“沐小姐,你可以吗?”
“别管我,我没事儿。”她咬着唇向里面走去,去前台打听了林修文的病房,谁知道却被告知他在一个星期前就不在医院了。
偏偏她又不知道林修文家里的地址,她靠在墙边满心的无力,心底的焦虑就像是草一样不断的滋长着,实在害怕经历了这些悲剧的林修文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
到时候她就真的无力挽回了,她会愧疚一辈子吧?
在这一瞬间沐小白真的无比的怨恨苏逸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一边对她无比的体贴爱怜,另外一面却又对她的朋友下手。
这种矛盾的心理真的让她无力适从,甚至觉得很茫然,两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背完全的靠在墙上,汗水被风吹过之后透着无尽的寒冷,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些寒冷有一部分是从心里滋出来的,像是藤蔓一样,很快的爬遍浑身,冷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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