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鸟儿倒是神奇,竟然还能听懂人说的话,”柳一安有些好奇的看着被吟风捧在手心里的流月,心想着若是自己也能得这样一只鸟儿然后行走江湖的时候肯定就不会烦闷了。
“其实能听懂也不太好,你看像刚才……”清雅想起刚刚那一幕流月版的愤怒的小鸟心里一阵后怕,要是再这样多来几次的话,估计流月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哈哈,这解药比这毒药的制作配方更甚,”柳一安刚刚想说出来,但是又看到了正被吟风捧在手心里昏迷着的流月,于是便问清雅要了纸和笔,开始刷刷的写起来,不一会就递给清雅一张写满字的纸。
清雅接过了药方纸看了看,看完差点没扔出去,陆云同志尼妹你到底是有多闲啊啊啊啊,这净是些什么玩意啊啊啊啊,九十岁老太太的屁,一百岁老头的指甲糠,新生孩童的童子尿,屋檐底下新生的雏燕粪便,黑狗血(好歹这个正常点),多年不清扫的屋子里的蜘蛛网,掉了牙的老猫的身上的毛,老母猪的猪蹄十八对,蟾蜍身上的粘液,割取一块精肉然后静静放置而养出来的蛆虫……清雅看完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这都是些什么鬼啊啊啊啊,陆云你这死老头子,走之前我一定要找你算算账。
“清雅,你怎么了?”苏宁正靠在一边自己揉着肚子,却发现清雅捏着柳一安给的那张纸,面色怪异,神情百变,心中也好奇,于是便也凑上去看看,到底是写了什么。
“喏,你看看吧,都是好东西,”清雅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然后极为和蔼可亲的将药方递到苏宁手中,“不过就是难搞了些,”说着便一脸笑而不语走到了一旁,静静等待苏宁的反应,深藏功与名。
“唔……呕……”苏宁看着清雅一脸神秘的样子,于是便急忙去看纸上的内容,于是看完之后的脸更白了,随即胃里所有波涛汹涌的向着喉咙冲来,苏宁一个没忍住,吐了。
“苏宁,你还好吧……”清雅忍住笑看着苏宁吐得七荤八素的可怜样,连忙去将苏宁扶起来,可是走近了又被一阵异味给赶了回来,随后又看到那精美地毯上一滩呕吐物,那正是异味的来源,“苏宁,你个混蛋,我的地毯!!”
“嘿嘿,意外意外,”苏宁觉得吐完舒服多了,然后就有些脱力的坐在一旁靠在柱子上,嬉皮笑脸的看着一脸愤怒的清雅,心中想道,哼,叫你骗我,这就是代价咯。
“哼,”清雅冷了一声,不再去看苏宁,转身看向柳一安,“可是柳神医啊,这些原材料要到哪去弄啊,这么奇怪的东西……”清雅皱了皱眉,她是实在无法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称为药材。
“这个皇后娘娘就不必担心了,”柳一安听到清雅的话,笑了笑摆摆手,“这些东西交给师兄去做就好了,不消两天就能采集完毕的,对吧师兄?”柳一安看着面上和善其实心里也是黑的,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抨击”苏宁,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了。
“没问题,”苏宁揉着肚子狠狠地却又无力的吐出三个字,其实他很想对着柳一安狂吼,对你个头啊!可是他已经没力气再去吼了,那些东西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miào△≧△≧gé△≧
“恩,既然师兄都说了,那么一安便静候师兄佳音,三日后将解药送来给皇后娘娘,”柳一安笑着点点头,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银针来,在流月身上扎了几下,“针尖上涂了药,可是保证它三日之内不会再醒,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多谢,”清雅对着柳一安深深鞠了一躬,这是发自内心的,为流月,也为了她自己,真心的谢谢柳一安,他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柳一安还真是给清雅画了一副画像,不愧是丹青圣手,那神态那韵味都和清雅相差无几,清雅郑重的收好了画卷,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很是珍贵的回忆。
珍珠和小月站在门外,珍珠心中自是明白清雅的打算,知道她并不想留在这里,所以每每见到苏宁来来往往也并不说什么,所以对于屋子里没有声音也不会有半点的疑问,更别提向马伟延去通报,毕竟自己的情敌要离开,她还是很高兴的,尽管她们只见并不敌对。可小月却一脸疑惑,她明明看到苏公子和柳公子都在里面啊,可为什么直到他们走出来却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呢,为什么呢?
“珍珠小月,进来收拾一下,”清雅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我今日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会。”
“是,姑娘,”听到召唤,小月也来不及多想便急忙跑进屋里收拾,清雅看着小月,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什么也听不到是么,听不到就对了。
原来清雅一早就在屋子里布置了一个屏蔽法阵,待到柳一安和和苏宁进了屋子便悄悄的启动,如此一来屋子里的人便与外界隔绝,听得到才怪了,珍珠抬头看到清雅嘴角的那抹笑容,心中叹息的摇摇头,这小月,怕是要倒大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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