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满朝文武齐声跪拜,五体投地,呼声震耳欲聋。
“平身。”马伟延很高兴的大手一挥,想要拉着清雅一起走到祭台前,伸手却抓了了个空,这才想起来清雅一直端庄高冷的站在自己身旁,却并不亲近,想到这,马伟延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在他还有时间,他一定可以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
盛典结束后,马伟延大宴群臣,喝酒喝到很晚都没有去落楚宫,这落楚宫便是原来专属于皇后的宫殿,被马伟延更名为落楚宫,如今清雅身着大红凤袍静静地坐上床上,可是马伟延却迟迟的都没有踏进落楚宫一步,大概也是自己心中纠结愧疚,不知道如何面对清雅吧。
清雅伸手将头上的饰品取下,随意的扔到一旁,将一头墨发披散下来,然后用手指按摩着头皮,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马伟延酒气熏天的踏进落楚宫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酣睡的场景。马伟延虽然喝了这么多酒,可是却一点醉意都没有,他本来想着,酒壮怂人胆,自己如果趁着酒劲做点什么的话,到时候就推说喝醉了不知道,可是马伟延没想到自己却是越喝越清醒,清醒到自己看到清雅就心虚的厉害。
“你回来了,”就在马伟延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清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解药给我。”清雅慵懒的起身,倚着一个软枕,冷冷的看着满脸醉醺醺的马伟延。
“你爱上我,解药便给你,”马伟延反应倒是不慢,即使喝了酒也绝对不松口,喝了酒胆子倒是真的大了点,竟然还狮子大开口起来要求清雅爱上他。
“你倒是会蹬鼻子上脸,”清雅冷笑,“我再说一遍,解药交给我,不要再试图降低我的底线,”说罢,一只闪着绿光的银针便擦着马伟延的脖颈飞了过去,钉在马伟延身后的柱子上,瞬间,绿色的泡沫在柱子上翻腾起来,被精心粉刷的红柱便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你好好休息吧,”马伟延看着清雅凤眸之中满是怒气,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是太急于求成了些,一定要耐心,自己一定可以等到她爱上自己的。
清雅冷眼看着马伟延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心中悲凉无比,自己竟然落到这种境地,被一个普通人要挟的死死地动弹不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翌日。
日上三竿清雅才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准备从被窝里爬出来,小月和珍珠急忙端上了脸盆毛巾先伺候着清雅醒了神,而后才慢悠悠的梳妆打扮,清雅是故意的,昨天生了一肚子气,清雅决定就将气撒在马伟延的一众嫔妃身上,因为今天又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各位嫔妃要来给后宫之主的皇后来请安。
落楚宫前殿里,一堆嫔妃早就到了,准备向这后宫唯一的主人请安,可是喝茶都快喝了第二壶了,这正主就是不出来,有耐不住前去问的,珍珠便说还没起身,于是这群嫔妃就开始耐不住性子叽叽喳喳的开始了关于落楚这个皇后到底收不收宠为话题的大讨论。
“要我说啊,皇后根本就不受宠嘛,昨天大典仪式上皇上都没牵着她,”说话的是玉妃,一张小脸白嫩嫩的,真的就好像一块美玉一般。
“可不是嘛,玉妃妹妹说得对,要不昨个皇上怎么会宿在晴贵妃姐姐的雨晴宫呢?”说这话的是德妃,不过长得却甚是妖媚,当真是和“德”扯不上半点关系。
“可是皇上却将这原来的金凤宫更名落楚宫了啊,”含妃幽幽的出声,含妃长得颇为清秀,说话声音也极柔极轻。
“这说不定是皇上顾及她身为国师的面子才这么做的,没什么好炫耀的,”德妃挑了挑画的细长的黛眉,满脸不屑。
“对啊,没什么好炫耀的,就是个破皇后而已,”一道清脆的声音附和着德妃。
“就是就是,”德妃头也不回就点点头,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这声音有点耳生,怎么好像没怎么听过这个人说话呢,也不像是寡言少语的云妃啊。
德妃抬头一看,立马傻了眼,插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口中不受宠的皇后落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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