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好奇。”君玉歆突然笑开来,松去了所有的追问之意,显得轻松又自在。
顾舒玄正在房内看着一封密信,他总是有许多的信要看许多的事要处理,透过窗子腾飞进来的阳光把他的身影映得影影绰绰,他运笔如飞,想着快些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便去看君玉歆。
“殿下。”白帝羽突然轻唤了一声。
顾舒玄头也未抬:“何事?”
白帝羽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昨日君小姐去找白鹰了。”
“白鹰,掌监视之事的白鹰?君玉歆去找他做什么?”顾舒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好的预感。
白鹰司监职,跟红槿最大的区别在于红槿是主动去刺探情报,培养细作,而白鹰则是长年累月监视着一批人,这更像是守株待兔一般,一直等到他们要的结果出现,也或许不论怎么等,都等不到结果。
而之前顾舒玄派去看着云之遥的人正是白鹰部下。
“君小姐问了白鹰云之遥的事。”白帝羽说道。
顾舒玄挑了下眉,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给白堂五堂子下令,以后君玉歆的话就等于是他的命令,他们必须服从,谁能想到君玉歆用白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自己监视云之遥的原因?
这可是闹了个笑话。
想来按白堂各堂主的性格,只要是主子发了问,他们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会儿只怕君玉歆没有猜到十成,也猜到了九成了。
“君玉歆……是何反应?”顾舒玄有些不放心,以君玉歆的性格知道自己怀疑云之遥,只怕又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了。
白帝羽仔细小心的揣摩了下用词,才谨慎地说道:“君小姐并未有过多反应,只是与云之遥这两日走动得频繁了些。”
顾舒玄万分恼火,君玉歆这是在变相地告诉自己,她护着云之遥护定了,自己想也别想再动他吗?可是小姑奶奶,这事儿还真不是咱们两个能做主的啊。
不管顾舒玄如何惆怅,还是将手中的密信写完,交给了白帝羽:“去查这几个人,查清楚一些,尤其是品性,家世。”
白帝羽低头看了一眼,不太了解顾舒玄要查这几个人的原因,但还是去了。
而顾舒玄则自己去了梅园,君玉歆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桃花树下假寐,她实在极喜爱睡懒觉,如果不是顾舒玄了解这是君玉歆的习性,一定会怀疑她是不是怀孕了,所以嗜睡多眠。
他走去,温柔地拾开落在君玉歆身上的花瓣,倾尽着所有温柔看着她,那一双桃花眼像是能滴出水来,眼看着好像是恨不得把天底下全部的好都放在君玉歆手间,供她玩耍。
君玉歆眼珠子转了转,闭着眼睛摸到了顾舒玄手臂,拉过来枕在脑袋下来,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说道:“云之遥不是你要找的人。”
“好,那我就不找他问了。”顾舒玄跟着她躺下,看着她侧睡着正对着自己的容颜,她的眉若是不这么凌厉霸道就好了,就不必这么坚强辛苦,若是弯弯一抹柳叶眉,她便能靠着自己肩头哭。
他看着看着便不知不觉间轻轻吻过她的眉间,像果吻开她紧锁的眉头,继而吻过她的眼睛,看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又吻过她笔挺如削的鼻子,最后落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之上。舌齿之间缓缓试探,轻扫,最后撬开贝齿,轻而易举地找到那一点丁香小舌。
君玉歆闭的眼睛眯开了一丝缝儿,一眼撞进顾舒玄满目的柔情似海里,那眼睛不能细看,细看下去会溺死在里面还心甘情愿。于是君玉歆按着顾舒玄的肩膀翻身而上,骑在了顾舒玄的腰上间,看着顾舒玄眼带笑意地望着她,他的长发铺洒,沾着几片粉色花瓣,半敞的衣裳里透出虬起的肌肉,薄唇里的微笑深情又动人。 △≧miào△≧△≧gé△≧
君玉歆突然歪着头笑了笑:“你这样,真的很想让人把你吃掉。”
“那你来啊。”顾舒玄已经习惯了君玉歆时不时的色言色语,扶住君玉歆纤细的腰姿。
他并非***纵欲之人,当年面对着无数的佳人绝色,他也不曾心动过,他曾经甚至觉得女人只是一种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的物种,可是如今,被冲昏了头脑的人却变成了他。
君玉歆始终是最清醒的那一个,她将一切都克制在她可控的范围内,而顾舒玄却只能任由自己的情绪四处泛滥,如脱缰野马。
这哪有公平可言?
君玉歆俯身而下,按住顾舒玄双手,蓝色的眸子深深地倒映在顾舒玄的桃花眼中,两张唇互不相让地肆虐着侵占着对方。
白纱垂落,纱帐里的春色羞煞了满园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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