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星云听到“小庄”这样亲昵的称谓时脸色不善:“皇兄府上藏了一个如此的绝色佳人专美,让我好生羡慕。”
“小庄不喜见外人,且她身份有别,自然不好大肆宣扬,若无他事,本宫便与小庄先行回府了。”顾舒玄也不管顾星云到底还有事没事,拉着君玉歆的手上了一直跟着的马车,猛地一拍马车门,赶车的小厮不知一向温和的殿下怎么发了这么脾气,利索地扬着马鞭抽在马儿身上,直奔太子府。
太子府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这几日心情不佳,甚至连梅园里都不去了,懂事的下人们除了私下里议论一番原来那梅里的根本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一位仙子之外,跟往常无异,从不会冒然走进那座子,往日里是惧怕,这些天来是不敢惊了仙子。
君玉歆落了好几日的清闲,不时出去找云之遥喝喝酒,跟离诸聊聊天。
“你明知他不肯,还要逼他做这样的事,也太自私了些。”云之遥摇头说道,他越来越看不懂君玉歆,明明君玉歆是喜欢顾舒玄的,为什么还要把他往推呢?将顾舒玄气得一连几日都不肯见君玉歆。
君玉歆懒懒散散执着酒杯卧在廊椅之上,似笑非笑:“你们都这么任性,总要有一个不任性的人。”
“少喝些酒,对你身体不好。”戴着面具一身黑衣的离诸走过来,拿走她手中的杯子,替她把了下脉,只说道:“你心中忧思过多,早晚会积郁成疾,日后心痛难耐,早些防备吧。”
“你看,连离诸先生都说你忧思过多,积郁成疾了,你就不能看开一些?”云之遥接着话茬说道。
“我觉得顾舒玄没有那么容易就肯娶钟月南的,但我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君玉歆了解顾舒玄,他几日不见自己,一来是生气,二来是想办法破了君玉歆给他设的这个圈套,就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
“你们本该相扶相持,为何要彼此算计?”面具下的离诸说道。
“说不上谁算计谁,只是大家的想法不太一样,就总要争个高低出来的。”君玉歆无奈一笑,没想到有一天会跟顾舒玄算计上了。
“玉歆。”离诸突然唤了她一声。
“嗯?”君玉歆抬头。
“你是铁了心要扶顾舒玄坐上皇位吗?”离诸问道。
“这是自然,不然我做这么多干什么,师父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君玉歆不解,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离诸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看你这么辛苦,便问一问罢了。”离诸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可也不知道是君玉歆越来越不肯信任身边的人的原因,还是她真的看到了离诸眼中的挣扎,她总觉得,她亲近了十五年的师父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我去看看长善练功怎么样了,你们两继续聊。”离诸说罢,便转身离去。
云之遥笑着走过来,一如小时候拍了拍君玉歆的脑袋:“不管我的小玉歆要做什么,我都帮你。” 8(.*)笔88±,o
“那你帮我造一艘大船吧,越大越好,大到可以迎着风浪,越过那片大海。”君玉歆笑了笑说道,她无比感激上天让云之遥在她身边,这样一个商业奇才,他将自己的后顾之忧尽数扫尽,让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博弈,去拼命,而不用担心后背是是不是安全。
“你准备回去了吗?”造船做什么,云之遥自然知道,君玉歆要一艘大船,回羲和。
船要够大,够坚固才行,不仅仅能扛住海上的风暴,还要能抵御得了羲和国的狂风骤雨。
“早些准备总是好的。”君玉歆说道。
“邺城的生意已经稳定了,我在离诀国其它地方又开了些分号,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来越多,你也越来越有底气,随时都可以回去了。”云之遥只想快点帮君玉歆报了那血海深仇,早些将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再等等,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君玉歆说。
云之遥不说话,陪着她看邺城的日落,最恰当的时机是什么样子,云之遥不知道,他只用陪着君玉歆等着就好。想来那一日,不会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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