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姑捏了捏掌心,将掌心的汗水悄悄擦在了碎花衣裙上,那快如风急如电的换牌手法她还是第一次用,也无比感激君玉歆曾经让她练习过,不然此局陈章必输。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陈章狂喜不已,笑得放肆狂妄,甚至都热得解开了身上的外衣,“姑娘,牌发得好,这些赏你了!”
牌桌上常见这样的事情,赢了钱的赌客会赏一把银子给发牌的荷官,陈章出手极大方,赏了笑姑一百两银子的筹码!
笑姑嘿嘿笑着,连连点头道谢,将那一百两银子的筹码放在一边,目光微瞟,门口小厮的刀又转了一圈,从右到左。
“陈大人未免太得意忘形了!”紫衣男子脸色发白,他带了一百万两银子过来,此时桌面上已只剩下两万两的筹码。
“这位兄台不服?”陈章眉飞色舞,斜眼看着紫衣男子。
“陈大人有本事,将我桌上这最后两万两银子赢走!”若不是赌坊三楼戒备森严,小厮们个个身手不凡,那位琴师白帝羽武功更是高深莫测,只怕这紫衣男子已要大打出手了。
“那就多谢兄台馈赠了。”陈章冷笑一声,手一抬,示意笑姑继续发牌。
陈章的好运气似乎用光了,连着输了五把,而命运之神似乎开始眷顾紫衣男子,他即将输得精光的桌面开始渐渐堆起了越来越多的筹码。
赌徒总是赢了想赢更多,输了又想追回本来,陈章仍然坚信好运气会站在他这边,每一个赌徒都觉得好运气总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渐渐的,陈章越输越多,得意的人换成了紫衣男子。
“陈大人,敢不敢玩一把大的?”紫衣男子好不容易出了口恶气,有意激陈章。
“你想怎么玩?”陈章额头渗出汗珠,全然不见了之前的张狂。
“一把定胜负,如何?”紫衣男子阴险地笑道。
陈章犹豫了下片刻,看着桌面上还有一百多万两的筹码,不敢轻易答应,这可不是一掷千金,而是一掷一百万。
“陈大人不是不敢吧?”紫衣男子呵呵笑了两声,那声音里尽是鄙夷和轻视。
陈章哪里能受得了这等激将之法,脑子本就开始有些混沌不清的他,一口答应:“好,一把定胜负!”
牌桌其它几人已经输得七七八八,倒也不介意干脆来一把豪爽的,笑姑神色如常,依然嘻嘻嘿嘿笑着,从容洗牌,切牌,发牌。
陈章一把输尽。
瘫坐在椅子里的他神色呆滞,仿乎不敢相信刚刚桌面上还有几百万两银子的自己,转眼就身无分文。大汗湿了他的衣服,额头汗水更是如雨一般淌下,搁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在颤动着,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模样。
“陈大人,本赌坊可借您一百万两,但您需得在三日内归还,如若不然……”小厮在旁小声说道。
“借!”陈章弹跳而起,咬牙说道。
“大人,您可要想好了,若三日内还不出,本赌坊可是要上门催债的。”小厮劝陈章仔细考量。
可惜输红了眼的陈章哪里听得进去,大手一挥签了借条,一百万两银子的筹码便堆在了他前面。
借来的这一百万在笑姑的妙手下,两局牌内输尽。
“再借我一百万!”陈章拍着桌子站起来,赤红着眼睛大声吼道。 c≡miàoc≡c≡阁c≡
“大人,依您的信誉,最多只能借您一百万,还望大人见谅。”小厮上前,依然低声轻语。
“我在你们赌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再借一百万又能如何?”陈章自认在这赌坊来得多了,连端茶倒水的下人也是认识他的,再借个一百万又能如何?
“抱歉,大人还是请回吧,三日后会有人上门问大人您收银子,加上利息共是一百零七万两,还望大人早些备下。”小厮佝着的背微微直了一些,可以直视着陈章的眼睛。
“才三日就要七万两利息,你们怎么不去抢钱!”陈章暴跳如雷。
“大人,欠条上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大人您可是自愿签了字的,小的可没逼您。”小厮终于露出了猎人的阴险笑容,冷血残酷。
“你们欺人太甚!”
“来人,送大人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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