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顺产,只住了三天院,这三天我一直守在医院里。临近出院的时候闹了个笑话。当时岳母和老妈都不在,病房里只有我和靳帆。孩子突然尿了。换下湿尿布再用干尿布裹孩子的时候却怎么也裹不上了。我和靳帆忙的满头是汗也弄不好,孩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被我们笨手笨脚折腾的也哭了起来。最后我不得去去请护士帮忙。
我大约有十天左右的假期,可以说那段时间是我难得的快乐时光,在愉悦的家庭氛围内,初为人父,繁忙而快乐着。那种感觉在香港是绝对找不到的。
我退掉了县城的房子,靳帆母子出院就直接搬到了我家。我一边照顾家里一边忙碌着新房的装修。其实两边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家里有妈妈和嫂子,岳母也住在这,岳父每天还要跑一趟。他是有些愧疚的,作为父亲在孩子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助不说,还把孩子赶出去。当然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岳父那火爆的性格,也能理解。当然,我确实没有资格品评。
新居我同样帮不上忙,小唐闲来无事,就跑去帮忙,还有岳父的几个徒弟。基本我每天就和监工差不多,走走看看,指导一下。不过那几个小师兄弟都不是善茬,而且明显对我有些偏见,只不过不像岳父那样敢直接出手切磋。于是每每赶上饭时就拉我去喝酒,美其名曰交流交流。其实就是想把我灌醉了。只可惜结果都是事以愿违,喝酒,在怕过谁?
酒品如人品,这些家伙都是练武的,很直爽。坐下之后先不点菜,把几个人的杯子摆到一起,一瓶白酒打开了,一杯一杯的倒,哪个少还要补点。分好了酒才点菜。然后每上一个菜就喝一拇。
什么叫一拇呢?就是把大拇指按在酒杯上,一口下去,刚好是一个大拇指的距离。喝的都是衡水老白干,最低的也有五十五度。这一拇怎么也有半两了。菜上到一半一杯酒就没了,再开一瓶。于是菜上完了就有人倒下了,当然不是我。基本每次都是喝完了我把我哥喊来,然后把他们一个个像码白菜一样装进车里,再一一送回家,最后我再回家。
进了门靳帆总是问,“干嘛去了,一身酒气。”我故作憨厚的一笑,“几个师兄弟非要试试我的酒量,我可不想喝哦,我说了回家还要洗尿布的。”
岳父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靳帆直对她爸爸翻白眼,意思是说看你的徒弟!是不是过分了。岳母最实在,只是摇摇头,“尿布你就不要洗了,睡会去吧。”不过也不能不服这些练武的,无论醉成什么样子,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的。至少去我的新居报个到。
一周下来,基本把他们师兄弟都喝了个遍,也都一一去他们家里拜访了一下。之后还是拉我去喝酒,只是再也没有敢向我挑战的了。这也是练武的人的好处,性情豪爽,多大的怨气,一杯酒下去就烟消云散。我也一样,一点也不含糊,每次都是我结账。他们倒不是故意的宰我,只是到结账的时候基本就我一个人清醒了。所以我在他们的圈子里还博得了些小名气。这真是个拼实力的年代,酒量也在男人中也是种实力,连岳父都开始对我赞赏有加。
当然我也不能安心做甩手先生,出了院之后我就主动承担起了值夜的任务。晚上到了该睡的时候我就把岳母和妈妈都赶去休息,自己靳帆母子俩睡。不要小看这个任务,半夜的时候总要起床两次的,孩子要换尿布,还要喂一次奶。
起初的几天,岳母大人怎么也不同意,后来在我一再的坚持下才勉强答应了。晚上睡下之后靳帆偷偷地问我,知道为什么她妈妈不同意我值夜吗。我说不知道,她神秘的咬着我的耳朵,“因为她怕我们那个!”
我疑惑地问:“哪个?” ︽2miào︽2︽.*2阁︽2,
她以为我装傻,伸到被子里在我的腰间捏了一下:“装吧你!就是做那个了!”
我这才听明白,“为什么?不能吗?”
她认真的点点头,“这个时候做的话特别容易怀孕,但是怀孕的话对我的身体不好。”
“哦!”我叹了口气,赶紧收拾起自己蠢蠢欲动的欲wang,老实的躺在她身边。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往往我好容易克服了心里的小障碍,要睡着了,总会有一只小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我没好气的推回去,“孩子妈,我忍得很辛苦的,放过我吧,好吗?”
她嘿嘿的一笑,然后很委屈的样子:“拉着手好吧,好不容易在一起。”
然后我的心瞬间融化了,这几个字是我无法消解的软肋。于是我拉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前,轻柔的说:“睡吧,听话。”
不过这样一来她多半会得寸进尺,整个人贴过来,伏在我的肩膀上,很有点女妖精诱huo唐三藏的意思。但唐三藏比我幸运,他会念经啊,我什么也不会,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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