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梦里告诉老臣。她是被一名侍女害死的,原来是那名侍女想给她讨点喜钱,她不情愿,那侍女竟下毒害死了她。与那东宫扶姑娘并无关系。”魏文远说到后面,又是忍不住的哽咽。
南宫瑾佑满意的笑了笑,丝毫不惧的迎上南宫藏投来询问的目光。
百官一片哗然,小声的谈论起此事来。
刘未转过头,略有遮掩的瞪了眼南宫瑾佑,又怒其不争的剜了南宫赫烈一眼。
“启禀陛下!”刘未急不可耐,“仅凭一个梦如何能断定案件真伪……”
“既然宰相大人觉得梦无法断定真伪,不如让主事的人出来说两句?”刘未话音刚落,南宫瑾佑马上呛声。
南宫畏清澈的眉眼扫过一丝忧虑。他的大哥,太子南宫瑾佑在扶慈的问题上,似乎有些越发的沉不住气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父皇,据儿臣所查,此案中的毒物乃毙命之物,当是使用十分习惯之人才能准确拿捏,而据测试扶慈的反应可以得知,她完全不具备这个能力。所以,若说扶慈是凶手,未免牵强了些。”南宫畏聪明的顺提下滑,随口便编了个谎言出来。
南宫藏嘴角不易察觉的笑笑,将这笑容传给了南宫瑾佑。默契的父子俩不言自明。
南宫藏点点头。宣到:“如此,便将扶慈释放回东宫。将那侍女打入死牢。”
“那侍女已经畏罪自杀了。”南宫瑾佑抬起头,眉眼间带有王者的器宇轩昂,却又十分淡定。
“之前怎么没发现东宫有畏罪自杀的侍女!昨晚魏大人才做的梦,今日便发现了畏罪的人,未免太巧了吧,太子爷。”刘未反唇相讥。
南宫瑾佑淡淡回道:“本宫向来不怎么过问府邸里的事,连有多少人都不清楚,都是今早才听管家说在耳房发现了死尸。原来是那侍女。看来本宫要回去好好清理下下人才行。”
满口谎言,南宫瑾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却让人无力反驳。
“散朝!”南宫藏大手一挥。
顿时,南宫瑾佑的心,落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扶慈涉嫌谋杀魏子琪一事,便已尘埃落定了……
魏文远满脸的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他实在没办法想到,身为太子的南宫瑾佑竟然会如强盗一般,拖着一口带血的麻袋夜半闯门,就为了逼自己说出刚才那番话。
“魏大人,你可知道这袋子里的是什么?”
南宫瑾佑怪张笑道。
当魏文远颤抖着打开那麻袋,却吓的惊叫连连。
那不过是个看不清面容的被活活打死的黑衣人!
“太子……这,是何意……”
“您女儿魏泷月魏大小姐买凶杀人,您这朝廷命官是如何管教女儿的?”南宫瑾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枚带血的银子,那是官银,底下还刻着礼字。这是大安朝的规定,官家俸禄,按部定制。就是为了避免这些官宦之间相互追捧。
魏文远心中大惊!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魏泷月会做这等蠢事。他张大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了。
“魏大人,您说,会不会是大小姐不如自己妹妹运气好能嫁给本宫所以心生嫉妒,害死了自己姐姐,为了嫁祸扶慈,又干脆杀人灭口?”南宫瑾佑踮起银子把玩着。
“咚”的一声,魏文远跪倒在地,磕头道:“太子爷恕罪!老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南宫瑾佑竟然亲自扶起了魏文远,那模样十分随和,而后又握住他颤抖的手,将手中的银子顺势放进了他手里。笑道:“魏大人通情达理,日后必是我大安栋梁!”
魏文远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银子,狠狠的捏住了。不料,南宫瑾佑开窗遁走之时,却又落下一句话:“魏大人若和大小姐一般傻,本宫那里除了银子可还有别的罪证。你想不想看看?”
“老臣不敢!”魏文远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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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你知道现在边疆惑乱,很明显是盘疆的试探!你不赶紧完婚回去,还想留在京都,你是疯了是不是?!”南宫瑾佑怒不可遏。
南宫赫烈低头不语。的确,他不想回去了。至于原因,他不能说,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原因,不可以说。
“为了一个女人。”不料,南宫瑾佑却一阵见血的说道。
南宫赫烈猛的抬起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力。
早看出了端倪的南宫藏冷声插声道:“原来是想跟朕逼婚!是扶慈?” c≡miàoc≡c≡阁c≡
闻言,两兄弟不由一怔。
南宫赫烈低下头,他只想守在扶慈身边,默默保护他。所以不想再回那边疆去,他相信南宫瑾佑手下心腹不少,也悄然培养了不少将才。他知道昨晚夜深人静之时,南宫瑾佑悄悄去了魏府解决了此事,自然,他与魏泷月的协定也就没有必要了。自己也不必娶她了……
“若真喜欢,便娶了吧。魏家大小姐为裕王妃,这个跑不了。”南宫藏换个舒服的靠姿。父子三人,他也难得可以舒适会儿。
“不行!”南宫瑾佑阻止道:“扶慈不能嫁给他!”而后,对南宫赫烈呵斥道:“老实的迎娶魏小姐,然后滚回边疆去!你不是老九那般的小孩子,闹什么脾气!”
南宫赫烈捏了捏拳头,涩声答道:“我没有闹脾气,我也不会娶扶慈,我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做不喜欢的事。”言下之意却是在讽刺南宫瑾佑口口声声爱扶慈,却竟在勉强扶慈。
“为什么不能娶?”南宫藏幽幽开声。“莫非,太子,你爱上她了?”
南宫瑾佑还未回答。便听南宫藏似不经意的说道:“为君王者,最忌儿女情长。太子当注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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