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刻,也不可能跟这样一个卑微又低劣的女人脸红脖子粗的置气,未免降了她圣域七君之一的尊贵身份。
于是,她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转而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高傲的说道:“我叫南若悠,乃是圣域七君之一的若悠仙子,这个名字,你总不会没听说过吧?”
“不好意思,还真没听说过。”夜挽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而且,我也没想到,所谓仙子,居然会直接一脚将我这大门给踹了,甚至还要伤及到无辜。”说着,她目光扫向门上那一抹鲜明的脚印,满脸的讽刺。
其实,她也不是不意外,对于龙吟九这个师妹的身份,她多少也有猜测,想来定是不凡。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是圣域七君之一的若悠仙子。
呵,圣域七君之一的若悠仙子居然唤龙吟九作师兄,这其中的关系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可偏偏那日她向龙吟九问起他九王爷以外的身份时,龙吟九却是欲盖弥彰。
此刻一想,恐怕他一开始就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层身份,也不想让她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未婚妻师妹吧?
看了一眼那门上的脚印,又看了一眼夜挽歌怀中不断哼哼的老妇人,南若悠不屑一笑:“我不过是想来拜会一下圣灵学院中鼎鼎大名的废柴,没想到这个老婆子却是拼了命的阻拦,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她虽然嘴巴里道着歉,可语气里全然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反倒是一直挑眉睨着夜挽歌,眉目中满是挑衅。
夜挽歌沉了沉脸色,这个南若悠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比慕容青青沉得住气,演技也比司徒柳儿要强上百倍,否则又怎么会在她那个大师兄面前,拥有着与现在截然相反的一面呢?
她虽然现在打心眼里瞧不起龙吟九,甚至还在怄气,但却相信他不会有着这么低劣的眼光,将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宠在心尖上,还是所谓的未婚夫妻关系。
可见,这个南若悠是有着一定的手段的。
只是,这个女人又为什么会来找她呢?
这位若悠仙子与心爱的师兄出双入对,恩爱异常,简直羡煞旁人。而龙吟九却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还有意避而不见,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若悠仙子生了这么大的火气,竟还找上门来了?
夜挽歌不由想到昨晚那香艳的一幕。
莫不是这位若悠仙子查出她就是那个窥视的“小贼”了?亦或是某人指点了些什么?
夜挽歌的目光止不住的往南若悠高挺的胸部移了移,很是不屑的挑了挑眉,不就是多长了几斤肉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况且都是女人,这南若悠就是想给她看,她还不乐意呢……
南若悠意识到她的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胸膛,颇有些炫耀的意味,目光一扫她扁平的胸部,当场嗤笑出声。
她倒觉得无趣了,本以为是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没想到竟是这样一棵不入眼的黄花菜,而且她一股子冷嘲热讽,对方竟都无动于衷不见气恼,当真是扫兴极了。
不过,她却也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本仙子今日一来,就是要告诉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阿九不是你这样丑陋无能的女人能够觊觎的,什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戏码还是省省吧,趁早死了这条心!”南若悠一改那幅笑脸吟吟的样子,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搞了半天,是来宣誓主权的?
居然当着她的面,唤他阿九……
这么说来,还是龙吟九亲自授意的?甚至,还与她说了不少之前的事么?
夜挽歌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涌现的怒火以及寒意一点一点的压下,知道自己现在若是生气或者反驳,反倒是着了对方的道了,便心平气和的笑道:“仙子多虑了,什么欲擒故纵,什么阿九,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她没心情去争,也没有必要去争。
这当真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了,南若悠只想着能彻底的激怒夜挽歌,最好能让对方跟自己撕破脸,这样她就能站在有利的地位,然后将对方打击到体无完肤。可她得意洋洋的宣示了半天,这个丑女竟还是一副不悲不怒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她多虑了,以她那位师兄如此苛刻的眼光,又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丑丫头?
南若悠冷哼一声,却还是固执的道:“你真当我是瞎子么?门口就写着龙吟殿三个字,难道会跟阿九没有关系?”
龙吟殿?
夜挽歌一怔,不是已经改成无忧殿了么? 》≠miào》≠》≠gé》≠,
对了,是昨晚的那场雷雨!
该死,她用的那些树漆就这么经不起风吹雨打?一晚上就掉没了?
夜挽歌已经忍不住想要重新提起梯子和刷子再将那门匾粉刷一遍了!
见着夜挽歌一脸纠结的神情,南若悠开始得意了,总算起了点效果,看她现在就把这个伪善女人的脸皮给撕破了!
可恰巧这时,一道声音不适时的响起。
“小夜?”
忽然闯入两人之间的龙清云不免皱了皱眉头,目光在趾高气昂的南若悠与脸色难看至极的夜挽歌之间扫了一圈,稍稍蹙起眉头,“南若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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