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啊,今天晚上你跟着这两个小伙子住炕上。”
“这怎么能行!”
大壮皱起眉大声的说道,楚凤裳南安杰不好意思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怎么都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爹娘你们还住炕上,我住地!这两位小伙子苗条也能住上炕。这样不就行了。”
这么一说,弄得楚凤裳更不好意思了,这房子看起来还大一些呢,没想到里面也是如此的拮据,二人推辞了好久,这一家人才最终同意二人在地上睡。
最后把炕上的被褥都拽到了地上铺了床厚厚的棉花被子,五个人才安心睡去,楚凤裳在二人中间的被子上花了一条三八线,头一扭转过去后背对着南安杰。
竟然又和这个家伙同床共枕……
有这待遇南安杰也不嫌苦,偷笑还来不及呢。
楚凤裳刚眯上眼睛,就听外面的雨声大了起来,砸在房顶上的声音近的就像砸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又是眯了一夜基本没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已经凉到了一种程度。
只要天一亮,不管雨停不停,他们都必须离开这里,不然必然会给这个村子招来祸患。
无忧殿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夜无事,楚凤裳和南安杰起来的时候,炕上已经摆出了小桌子,一个个小盆子里都是蒸的土豆和地瓜。
“醒啦,快来吃饭吧。”
窗外的雨滴答答的下着,都快下的冒了烟儿,估计屋子里是点上了火,暖暖和和的,窗框的内侧挂上了一条条的露水。楚凤裳脑子,快到天亮的时候她还真的睡过去了,不仅在人家住还不帮忙,爬起来就吃这房客当着也真是够可以的。
“谢谢大爷大娘。”
楚凤裳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大爷大娘,昨晚叨扰了,这是我们的一点意思。”
大娘对他们这么好,就算是给金子她也愿意的,只是那样反倒是害了他们一家。
齐大娘正吃着蒸土豆,看着楚凤裳手里一把的银子,张大了嘴,齐大爷和齐大壮也是纷纷惊诧,他们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这可使不得,小伙子,谁挣钱都不容易,你就在我们这儿睡了一宿,我们怎么敢收你这么多的钱。”
“大娘,这是你应该得的,你就收下吧。”
“不不不。”
大娘推过楚凤裳的手,可是忽然栽歪了一下,用手捂住额头,“瞧我这老婆子,真是老了,吃着饭还能睡着。”
此时南安杰已经咬了土豆一口,在嘴里嚼着不是滋味,猛地吐了出来,一把夺过齐大壮手里的土豆,“赶快吐出来!”
他起初还只是以为这农家的土豆涩了些。
齐大爷也是遥遥晃晃的,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后面卷着的杯子上。齐大壮也是才塞进嘴里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南安杰一语喝住,齐大壮蹭到倒在床上的两位老人身旁,“爹,娘,你们怎么了?”
楚凤裳的心里忽的一跳,最担心害怕的还是来了,如果是大爷大娘要陷害他们的话肯定不会自己先吃晕倒,定然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好厉害的手段,他和南安杰两个人值夜都没发现这毒是怎么进来的。
南安杰把过齐大娘的脉,“脉象紊乱,应该是中了毒了。”
南安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类似鼻烟壶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了两粒小米粒大小的药粒儿。放在两位老人的嘴里。
“大壮,这些银子你收着。”
楚凤裳把银子全都塞给了他,“等大爷大娘的病好了,就带着大爷大娘去京城到皇宫里面找一个叫冯羽的人。”
“对,就找那个叫冯羽的。”
她倒是玲珑心思,这也正是他想说的,他有这样朴实善良的臣民,着实应该高兴才对。
“我们走了。”
此事因他们而起,他们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解药。
楚凤裳刚一出门就被下的都快练成线的雨浇了个透心凉,这一场秋雨一场寒,秋日的雨可要比夏天解暑的凉上个几十倍。
在门外拴着的马也趴下了,定然是骑不动的了,楚凤裳走过去解开缰绳冲着马屁股踢了两脚,这两个东西留在这就是祸患。
两匹马儿从地上站起,屁股一痛从农家狭窄的门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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