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弱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伤感起来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安慰的话,便有些口不择言:“抚玉公子可否告诉我,这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说完,白弱水就想扇自己两耳光,这不是专提人家伤心事吗?真是嘴欠!
“姑娘……”
见抚玉脸上的神色有些凄哀,白弱水赶紧打断:“公子不必理会我刚才说的话,最近我这张嘴,欠得很。”
“没事的,反正这个在淮风楼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抚玉是被李岸然养着的人,自然也没人敢靠近抚玉。”怪不得他一个人站在楼道里,也没有恩客叫他服侍。
原来是因为李老头啊。
“而李岸然,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和他那个人的名字一样,道貌岸然。”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是第二次听人这么评价李老头了,看来那个人真的挺虚伪的。
反正,她看那李老头第一眼,就觉得很是碍眼了。
“你怎么会成为他养的人,我听说他这个人品行不太好,那你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是啊,自从我被他捡回来放在这淮风楼之后,就是我噩梦的开始,这个噩梦,我做了足足十年。”
“那个老男人占有了我的身体,还想要毁灭它,因为这整个淮风楼都是他的,所以我每一次逃走,都会被他下令抓回来。”
说到这里,抚玉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似乎是在向命运妥协,又仅仅像是在感慨自己的命途多舛。
白弱水伸手握上他那双清瘦得可以看清骨节的手,安慰的话久久说不出来。
“我身上的伤就是他留下的,每个月的今天,他都会来这里,今天直到现在,他竟然还没有来。”
“你说李岸然每个月的今日都会来这里?”
见到白弱水如此反应,抚玉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风雨不改?”
抚玉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嘴角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是,只是今天……”
“不,一个人做一件事习惯了的话,如果他不再做这件事了,他会感觉很不爽的,今晚他也会来,只是时间会比较晚一点而已。”
白弱水一句话像是浇了一盆冷水在抚玉头上,那张清丽的俊脸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来呢,姑娘,你快走,都已经亥时了,要是他来了看到你,恐怕你也会被他给……”
抚玉有些慌张,想要将白弱水给推出去,白弱水赶紧抓住他的两只手臂,让他保持镇定,和他面对面站定。
“等下,先听我说。”
白弱水拿出之前在姬楚殇府上做的那个透明药泥,塞到抚玉怀里。
“抚玉,今晚他一定不会伤害到你的,听我的,将这个涂在做自己身上,全身都涂上便好。”
对于白弱水的话,抚玉竟然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多谢姑娘,姑娘小心。”
和抚玉作了别,白弱水就去找明霜了,推开门的时候,明霜正枕在美人堆里醉生梦死。
没有给明霜片刻的反应时间,就放下一锭银子拉着明霜走了出去。
“等等……”刚走出淮风楼,明霜一下子就将白弱水的手给甩开,然后摇摇晃晃地指着前方,也不确认到底有没有指到白弱水鼻子上就开始嚷嚷。
“你小子竟然敢扫了本公子的雅兴,信不信本公子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听了明霜的话,白弱水一脸黑线,逛了一下青/楼,整个人脾气都见长了。
敢剥她皮抽她筋了?
能耐啊。
问:百姓们吃饱没活干最喜欢做什么?
答曰:看热闹。
正所谓,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周围看好戏的人也就越聚越多。
见明霜一副喝醉了的样子,白弱水难得理会他,直接来硬的。
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就将自己的嗅觉封上,然后拔开瓶塞放到明霜的鼻端。
或许是白弱水手中瓶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过难闻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作鸟兽散。
而醉醺醺的明霜也在下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靠,真特么难闻……咦,我们怎么出来了,小白主子,咱们不继续玩了吗?”
“不玩了,再玩下去,你就不再是拨我皮抽我筋了,是直接拿刀将我剁成肉泥了。”
见白弱水一张脸的黑了,明霜立刻明白了什么:“小白主子,我刚才不会又说胡话了吧?”
“你也知道啊,明霜,你说你这酒品怎么就这么差呢,我现在连带着瞧不起你人品了。”
说完,白弱水就要朝着将军府走去。
却在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看到三道熟悉的人影,从对面的两个方向朝她走了过来。
一方是姬楚殇,另一方是萧煜和陆云。
白弱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来得正好,现在她倒是省下去找他们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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