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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番外之风云再起92

“姐姐?”莫玉恒眸中闪过丝警惕,“你也认识我姐姐?”

涩然一笑,郎程晔撤回了手。

他的心事,从来不足为外人道,更何况,是对着这么一个小孩子。

“这把剑,”目光落到他紧攥的指间,郎程晔轻轻开口,“是皇上给你的吧?”

莫玉慈瞪大了眼,看看手中的剑,再看看郎程晔,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他答应过那个人,无论如何,都要拿好这柄剑,因为,它是他唯一的武器,可以保护慈姐姐的武器。

郎程晔却笑了。

“好样的。”拍拍他的肩膀,郎程晔再次转身,迈开脚步,“你跟我来。”

默然立了一瞬,莫玉恒再次垂头,跟上郎程晔的脚步。

他已经很清晰地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再没有适才那种,让他暗暗心惊的怒意。

虽然他不知道,他要带他去哪里,他还是决定跟着他,因为在他身上,涌动着一股,让他心生向往的力量。

就像当初的莫玉慈,对他许诺温饱。

而此刻走在他面前的,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子,对他许诺的,乃是属于男儿的刚强。

镇国将军府。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十多岁的少年,铁黎久久不语。

“你说,你姓莫?”

莫玉恒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两鬓斑白,却英姿依旧的老者,他非但没有半丝抗拒,反而莫明生出丝亲切之感。

好人。

这是十岁少年简单而直接的判断。

有时候,却极其精准。

“你的剑呢?”郎程晔轻轻一推莫玉恒。

微微恍然,莫玉恒从袖中拔出短剑,一点点举高。

铁黎面色一凛……言儿他,为何竟然将千钧剑送给这年幼稚子?

“外祖父,”郎程晔踏前一步,“玉不琢,不成器,您看……”

“我知道了。”铁黎颔首,“莫玉恒,你可愿习武?”

“习武?”莫玉恒一愣,“什么……是武?”

“武,是一种能力,武,也是一种精神。”铁黎面色一正,“为武者,心中当存正气,当有磊落之志。”

莫玉恒满脸糊涂……他毕竟从小于市井中长大,哪里懂得这些大道理?

“只有习武,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郎程晔从旁解释了一句。

莫玉恒顿时不再犹豫了,身板一挺:“我愿意!”

“很好,”铁黎点头,“既如此,从明日起,晨起四更,你便来将军府中,与我的亲兵一起操练,不得随意迟到、早退,或者借故不来,总而言之,就算你病得起不来床,若无本将之令,也得给我爬到这儿来!听明白了么?”

“玉恒明白!”小小少年脸上,并无一丝惧色,话音朗朗。

捋了捋花白的长须,铁黎欣然一笑:“既如此,你且先回去。”

“是。”朝着铁黎深深一躬,莫玉恒这才握着短剑,转身大步离去。

“外祖父,”看着那男孩子远去的背影,郎程晔满脸若有所思,“你说,四哥他这是在故弄什么玄虚呢?”

“你不懂你四哥啊,”铁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这是在养精蓄锐,秣马厉兵,准备着与敌人决一死战!”

“真是这样吗?”郎程晔半信半疑,“难道他宠幸黎凤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这个嘛……”拈着胡须,铁黎久久不语。

“外祖父,”略一沉吟,郎程晔终是忍不住,把压在心底多时的疑问脱口道出,“您知道莲熙宫吗?”

“莲熙宫?”铁黎浑身一震,目光炯然,“黎皇后与莲熙宫有关?”

“不是,”郎程晔摇头,“是慈姐姐。”

“莫玉慈?”铁黎的老脸顿时拉长了,再联想起当初西南军大营中,郎程言再三的叮嘱,他不由一阵心惊肉跳……太可怕了!若真如此,那么言儿的举动就不难解释。

天!铁黎不由抬手捂住了额头,另一只手紧攥成拳。

“外祖父?”郎程晔瞠大双眼,“您,您怎么了?”

“没,没事,”铁黎摆摆手,“宫中事务繁多,你还是赶快回去,好好保护皇上吧。”

狐疑地看了他两眼,郎程晔强捺下喉中千言万语,默默点点头,转身提步离去。

莲熙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所在?为什么每个人听到它,都勃然色变?那日浩京郊外,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他也已经见识到,他们的可怕,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慈姐姐?为什么枭傲如四哥,都对这段感情,望而生畏?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既然相爱,在一起不就好了?四哥是皇帝啊,难道给自己深爱的女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都不能够?

是的。

郎程言的确不能够。

要向天下公开这段感情,要他当众承认自己深爱着那个女子,很容易。

可是后果,却是……万劫不复。

他不怕死,更不怕难,却怕这无边锦绣河山,因为他的爱,而血染成河。

若他真这么做,他们也不能幸福,无法幸福。

那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那样一个,为了他的壮志,宁可牺牲自己的女子。

她绝对不许他,以爱的名义,毁灭他人的幸福。

纵使他身为帝王,也没有这个权利。

所以现在的他们,都只能选择沉默。

甚至是分手。

这些,是现在的郎程晔,还不能完全理解的。

懂得这种辛酸,这种无奈的,天下间除了郎程言和莫玉慈,大概只有纳兰照羽、落宏天,和归泓等少数几个人。

即使他们全部联合起来,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所以,郎程言必须等待,必须忍耐,必须暗地磨剑,等待那最后的反戈一击。

在这之前,他必须牺牲,必须放弃,必须,委曲求全。

“小黑团子呢?”刚刚迈进宫门,郎程昕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郎程晔的衣襟,毫不客气地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以为?”略略挑高双眉,郎程晔双手环胸,似笑非笑,“我会拿他怎么样?”

“你真没把他怎么样?”郎程昕略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

“你,就那么在意那小子?”郎程晔的话音中,多了丝揶揄。

大安郡主漂亮的小脸儿顿时红了,伸腿重重踩了自家兄长一脚:“臭五哥!让你取笑我!让你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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